只是想要控制青蛟妖王並不容易,青蛟妖王是妖獸,而不是人,不像人取出精血,施展《控靈決》便可以控制。
但齊天抱著試上一試的想法,取其“妖丹”內精華,施展《控靈決》,若成,固然為好;若不成,齊天也不會有什麽損失;便會剝它皮,抽它筋,喝它血,吸乾它元力……
“交出精血。”
青蛟妖王卻好似不懂“精血”為何物,可它卻吐出了一顆萎縮到二三十厘米的珠子,如清澈泉水,晶瑩透明,三頭尊級妖獸同時驚喝出聲:“丹晶?青蛟妖王現在達到了什麽境界?已經煉化出了丹晶!”
齊天一把將“丹晶”抓在手裡,眉頭微微皺起,遂即釋然,“試上一試,不行,就收了它的丹晶!”
臨到最後關頭,齊天卻忽地改變了主意,要饒青蛟妖王一命。
現在的白凌雪齊天沒有她的一點音訊,想來是被青蛟妖王藏在某個地方了,沒有青蛟妖王的指引,想要找到白凌雪的下落,恐怕要大費一番周折。
當然,前提便是青蛟妖王要聽他的話,他是準備將這青蛟妖王放在藥神谷中,給藥神谷當保鏢的,以保障藥神谷這個勢力,能夠發展得足夠大。
一滴渾濁的液體,從青蛟妖王的“丹晶”內滴了出來,齊天吞服,施展《控靈決》,短短數分鍾後,齊天臉上掛起了滿意的笑容。
成了!
自此之後,青蛟妖王這頭上萬年大凶獸,禁地密林中現在最高的統治者的生與死,就掌握在齊天的一念之間。
隨後,齊天將“丹晶”還給了青蛟妖王,又以神念傳遞消息給小龍等寒冰小蛇,讓它們爬出來,不再吸青蛟妖王的鮮血;同時,齊天撤出雙手,不再吸它水元力,雙足立於其頭部,**著上身,一頭長發,無風自動。
三頭尊級妖獸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青蛟妖王又將它的獸丹給吞了回去,已經完全傻了;而他們沒有看到的是,青蛟妖王的背上,那傷口處,多了一群不明物。
齊天開口說話了,笑道:“你們想要水元本晶?”
“不……不……錯……”
那位散修妖獸說話,結巴不已,眼中露出畏懼神色。
齊天繼續笑著說來:“萬年寒晶不是不可以給你們,只要你們拿東西出來換,就行。”
“什……什麽……東西?”這些人心裡真沒底了,雖然他的修為只是神武境修士,但是能收服如此凶獸的人,豈是一般人?他們也不想硬拚,如果能用東西交換,那是最好不過了。
齊天看著七彩鸚鵡落入了下風,卻還沒有生命危險,火雲霞也與烏鴉長老對峙著,也就沒慌著去救,將目光移向三人,嘴角扯出笑容,“這個東西,你們都有!”
“快說,到底是什麽?”那首領有些不耐煩了,他敢如此,自然是有原因的。
齊天淡淡說道:“獸——丹——”
齊天由於境界不夠,所以沒有看出首領是人類修士,只是認為這裡是禁地密林深處,來到這裡的高手,除了藥神谷的人之外,就應該都是妖獸的存在,藥神谷的人他自然全都認識,自然而然的便將首領當成了妖獸的存在。
“什麽,獸丹?”
“不錯,就是你們的獸丹,交出你們的獸丹,只要你們還能不死,萬年寒晶交給你們,又有何妨?”
“你耍我們?”首領發怒了,獸丹都沒了,誰還能不死?雖說自己也是人類修士,沒有獸丹這樣的存在,但是被齊天如此輕蔑的說出一番話來,還是氣的怒發衝冠。
“你又說對了,我就是耍你們。”齊天沒有否認,
接著又道:“耍你們又怎樣呢?”“那你就是在找死!”
首領惡狠狠地說了這麽一句話後,拿出一管笛子,吹了起來,笛聲不是震耳欲聾的狂嘯,卻是極具穿透力,極為刺耳,三長兩短之後,首領收回笛子,猙獰地笑道:“你以為我就沒有底牌嗎?等著,我看你還能狂到哪裡去!”
齊天語氣不變地說道:“等你的人到來之前,你的獸丹就已經沒了。”
首領臉色一變,齊天催動青蛟妖王,此時青蛟妖王的身體雖然只有六十丈長一點,且體內體外都身受重傷,可它的速度仍然不慢,豁出命地快,因為齊天用神念傳遞了一個信息給它:“你要表現得好,我可以考慮送你一點水元力!”
所以,一陣狂風刮過,青蛟妖王載著齊天衝向三人,就在他們反應過來,要出手相抗之時,齊天一手持屠龍匕,一手拿長劍,同時施展“千元斬”武技,封住四周元力的瞬間,屠龍匕和長劍,齊齊刺進了那兩名重傷尊獸的丹田處,兩顆獸丹,一木綠色,一土黃色,就咕嚕咕嚕到了齊天手裡。
從青蛟妖王飛奔到取出獸丹,連眨一下眼睛的功夫都沒有,兩名尊獸墜落於地,那首領渾身顫抖,滿眼驚恐,齊天回頭對他一笑,這首領驚叫一聲,嚇得跌落空中,齊天一揮手,一團藍玉寒炎綻放在首領要墜落下去的地方,首領見狀,又急忙咬牙運力,提空而起,齊天這才笑著說道:“別慌,我給你一個機會,看看你的底牌到底是什麽!”
說完,齊天將這首領晾到了一邊,驅使青蛟妖王到了七彩鸚鵡的身邊,一拳擊出,替七彩鸚鵡攔下了攻擊,心喜之下,還對七彩鸚鵡挑了挑眉毛。
齊天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與七彩鸚鵡交戰的陌生尊獸,卻是脫口大喝道:“給老子滾開!不然老子劈了你!”
聽到這話,齊天有些傻眼,難道這人看不明白現在的局勢嗎?
抬起頭來,卻看到剛才還威風赫赫的這人,已經滿眼恐懼,並且用最快的速度飛逃。
“想逃?逃得了嗎?”
青蛟妖王瞬間追上,齊天沒再廢話,屠龍匕透體而過,接著劃破丹田,取出獸丹,而後看都不曾看一眼,來到火雲霞的身邊,火雲霞已經是封不住自己的氣血,嘴角的鮮血正在滲出,眼看就要陷入絕境之中,任人宰割,卻看到齊天到了她身邊,忙道:“你快走,這裡我幫你擋著。”
“你為什麽救我?”齊天問著,他和火雲霞只是一面之緣,以前並不認識,就算她是白凌雪的手下,也應該沒有理由拚命的救自己啊。
齊天一邊問著,一邊出了拳,拳頭周圍,滿是由純水元力構成的晶瑩水滴,這些水滴就像煉器之火般,也以漩渦的形式,旋轉起來,一開始便威力驚人,狠狠一拳擊向烏鴉長老,烏鴉長老臉色大變,趕緊撤招往後退去,只是慢了一步,漩渦水元拳勁,擊在了烏鴉長老胸口上,直擊得他大吐數口鮮血,烏鴉長老趁勢狂退,卻仍然緊盯著齊天。
火雲霞嘴巴大張著,數日之前,她看得清清楚楚,眼前這人用的是火,且還是煉器之火;可今日,他用的是水,並且這水元力的品階,比起寒月峰的冰寒之氣來說,隻高不低!
“水火絕不相容,他竟是水火同體,果然是絕世天才……”火雲霞還在驚訝著,她絕然不會想到齊天不是水火同體,而是五行之體。
一邊的烏鴉長老卻是尖叫道:“你是誰?為什麽要幫火雲霞……”齊天不容他繼續說下去,持著長劍,一劍揮出,劍芒破空,直襲烏鴉長老,同時,青蛟妖王疾速飛去。
雖然用的是水元力,可是威力仍然駭人。
烏鴉長老揮劍相斬,嘴裡還說道:“你想殺我?那麽,在禁地密林乃至整個天武大陸,你注定要一死,金烏一脈不會放過你的!”
“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齊天已到烏鴉長老跟前,先前那道水元劍氣,在武技之下,威力已經所剩無幾了,烏鴉長老再次使出武技,又說道:“如果你交出萬年寒晶,我可以替你在金烏之王面前說幾句好話,興許他還能饒你一命。”
“這個不用你操心,你便放心的去吧!”
說著,齊天使出“千元斬!”
千元斬殺以長劍催動,比起冰室裡齊天用的那把上品靈器寶劍,威力大了十倍不止;而烏鴉長老看到齊天所使武技,感覺到自己的元力反被別人給斬去之後,臉色驚駭,“你怎麽會麒麟島的斬訣?”
烏鴉長老還真是見多識廣,看來他這些年經常幻化人形,遊歷天武大陸,對天武大陸有名的武技懂得還真不少。
“我憑什麽就不能會?而且,我的是僅僅是斬元嗎?”齊天說來,烏鴉長老也感覺到齊天所使武技,比起麒麟島的“斬元”來,還多了一些什麽,還沒等他悟得明白,沒等他換招,齊天凝聚最大力量,灌注於長劍之上,說道:“我的是千元斬!”
“斬”字剛落下,長劍穿透烏鴉長老的防禦,刺於丹田之上,又一顆獸丹到手,至此,齊天到手四顆獸丹,而去呀長老指著齊天,道:“你……你……你……”
烏鴉長老有太多的話想說,太多的疑問要問,可在他說第三個“你”字時,齊天出手,長劍斬下,那根指著齊天,戴了儲物戒指的手指,被悍然斬掉,同時,烏鴉長老墜落於空,摔了個血肉迸濺。
正這時,有一大堆人,出現在被青蛟妖王毀壞的那邊冰壁上,那首領看到,心下大定,從齊天帶給他的震撼恐懼中走了出來,安慰著自己:“他殺的尊獸,都是強弩之末的尊獸,換成是我,我也能斬殺四個,我手下有這麽多人,他肯定不是對手……”
一番安慰之後,那首領對齊天喊道:“我的人來了,你還有很多精力,殺光這麽多人嗎?”
齊天盯眼一看,勾勒著笑容問道:“你的人?”
“不錯,這就是我的底牌!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萬年寒晶,你給我萬年寒晶,那高階尊獸的獸丹,我都能送給你……”首領一指枯瘦老者說來。
“那獸丹本來就是我的,為何要用你送?”
首領一滯,壓下憤怒說道:“你和凶獸拚鬥這麽久,假如還要和我的人拚個你死我活,你有十足的把握嗎?”
“你的人?你看清楚一點?是你的人嗎?”
“你看清楚沒有?是你的人嗎?”
首領聽到齊天如此一語,心下惶然,轉過頭去,看見那打頭的,並不是那兩名八級尊獸,而是一名他看不透修為的高手!
還有一名美豔動人的妙齡少女,他們身後還跟著幾個武皇境的修士。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首領一個人都不認識!
“這……這是……怎麽回事兒?”首領徹底結巴了,他給他手下那些人下的命令是清除寒月峰島四周一切活口,可現在好像被清楚的,是他的手下,首領心裡疑問:“難道這些人將我的手下給滅了?”
來人,自然是琴雲鶴和琴憐音,那首領做夢也不會想到,他的那些手下是被琴雲鶴一掌抹殺,抹去了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跡。
琴雲鶴手撚長須,笑呵呵的看著齊天,而琴憐音飄然而至,到得齊天的面前,臉上還有著淚痕,顯是哭過,琴憐音輕聲說道:“剛才的一切,我都看見了。”
“我是好好的。”
琴憐音點著頭,可看那渾身是血的齊天,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這時,那首領大喝道:“你們到底是誰?來的怎麽可能是你們?”
齊天往琴憐音身前一站,說道:“我對你們的身分也很感興趣,我想知道,你們是不是我認識的人!”
首領一驚,齊天繼續道:“寒月峰有萬年寒晶的消息,應該是你們故意放出來的吧?不知道你們究竟打著什麽樣的主意,是挑撥妖獸各族之間的矛盾,引起了妖獸大戰,你們的勢力好從中漁利呢,還是有著更深的目的……”
“你……究竟是什麽人?”首領慍怒。
“算了,估計我問也是白問,你肯定不會說的,我也習慣了,反正你們來多少人,我殺多少人就是了。”齊天淡淡地說著,毫無預兆地出了手,首領雖然一直在高度戒備著,可被齊天說的這席話弄得有些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