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就知道煉器,這麽大的事情都不知道,齊天昨天就搬進來了。”今天該林強休息,沒有煉器任務,他還準備睡個回籠覺,被宋大山喚醒,沒好氣的說道。 “齊天少爺?”宋大山眨了眨眼睛,問道:“是不是那個被人家稱為紈絝的大少爺?”
“除了他誰還有資格使用天字一號煉器室。”林強揉了揉眼睛,翻身坐了起來,被宋大山一攪合,這覺是睡不成了:“天字一號可是玄陽谷最好的煉器室,不光是位子上佳,冬暖夏涼,就連裡面炭火爐中燒的木炭,都是特殊加工的,據說那木炭的熱量能定向傳遞,不會向外擴散。這樣的好去處,留給那個紈絝真是浪費資源。”
“師兄進去過呀?”宋大山一臉崇拜的問道。
“廢話,我要是進去過,你小子還有機會和我說話?”林強打了個哈欠,一臉憧憬的說道:“要是能進入一次天字一號煉器室,哪怕只看上一眼,我也此生無憾了。”
聽林強將天字一號煉器室說得神乎其神,好像只要進到裡面看上一眼就能一步登天似的,宋大山將信將疑的沉思起來。
他來到玄陽谷時間不長,對於這裡的了解只是道聽途說,自己不敢肯定到底誰說的是真話。林強嘴裡的齊天少爺就是一個大紈絝,獨佔天字一號煉器室就應該是一件天理難容的事。
宋大山沉默了一會,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林師兄,你說齊天少爺是一個紈絝,可是哪個紈絝公子會這麽勤奮,天還不亮就開始煉器?”
“那只是做做樣子而已,紈絝也想給自己留一個好名聲呀,等著看吧,不出三天,這家夥準保歇菜,可能連玄陽谷都懶得進來了。”
“不會吧?”
“什麽不會?”林強跳下床來,言語中充滿怨恨:“這小子平日裡遊手好閑,浪蕩成性,怎麽可能安下心來學習煉器,他根本受不了這種苦。若不是他有個好爺爺,早就變成街邊的流浪漢了。
林強對齊天少爺有怨,宋大山也有所耳聞,不過就算他是一個紈絝,也輪不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呀。
林強之所以如此怨恨齊天是有原因的,林強有個愛好,那就是領完供奉之後,都要到藥神谷坊市中的心悅賭坊玩上兩把,不為贏多少錢,就是為了和賭坊中的美女荷官搭訕幾句。
那荷官名叫彩翼,生得鳳眼蛾眉、瓊鼻櫻口、頗有幾分姿色,林強早就對她垂涎三尺、總想找個機會一親芳澤。上個月剛剛發下供奉,這小子一大早便屁顛屁顛的走進心悅賭坊,佔了一個距離彩翼很近的好位子。
正當他陶醉地嗅著彩翼迷人的體香的時候,突然被人一把從位置上拉了下來,由於林強沒有防備,竟然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這還不算完,那人拉倒他以後,口中還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也有資格坐在這裡呀,跟我滾開!”
林強被人攪了好事不說,還讓自己在美女面前出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他媽是誰呀,老子每個月只有一天的休息時間,就想和彩翼多親近親近,你也要從中作梗啊。
林強騰地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轉過身來就要和那人拚命,可是等他看清楚那人是誰的時候,就如被人臘月天澆了一頭冷水,原來拉倒他的竟是齊天!
“齊天少爺,怎麽是你呀?”林強平日裡在心悅賭坊見到齊天總是躲著走,他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不能招惹齊天,沒想到怕什麽來什麽,今天竟然碰上了這個無惡不作的惡少。
“知道是本少爺含站在這裡墨跡,滾一邊去!”
齊天惡狠狠的瞪了林強一眼,大馬金刀的坐到了林強剛才的位置上,對彩翼嘻嘻哈哈的挑逗起來。
林強本不想招惹齊天,可是他偷眼一瞧,正看到彩翼盯著他嘴角微微上揚,好像對自己露出一副嘲弄的神色。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美女看不起,何況彩翼還是他心中的女神,在女神面前丟了面子,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世上最大的羞辱。
林強一時間忘了自己的身份和齊天的差距,他走上前來,和齊天理論道:“齊天少爺,這個位置是我先佔的,你不能不懂賭場的規矩吧。”
“你他媽是什麽東西,敢在我面前談規矩!”齊天鄙夷的瞪了林強一眼:“識相的就給我滾一邊去,要不然……”
“齊天少爺,你不能不講理呀,我……”
“真是呱噪,本少爺給你臉了是嗎!”齊天不由分說,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林強臉上,頓時讓他還算英俊的一張臉,掛上了彩虹。
“齊天,我和你拚了!”林強怒火中燒,掄起拳頭就向齊天砸去。
“呦呵,佟林、楊勇,給我將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拖出去,往死裡打!”齊天話音未落,兩個健壯的身影便衝了過來,三下五除二便將他掀翻在地,不管輕重向著他身上狠命的招呼。
佟林、楊勇是齊倉海給齊天的配備的保鏢,對齊天言聽計從,齊天既然發話,他們是不會留手的。
賭場中的賭徒們都知道齊天是器堂堂主的孫子,誰敢和他一般見識,見到這種場面,一個個躲得遠遠地,沒有一個人上前一步,就連賭場的護衛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解決。
還是那名美女荷官彩翼,眼看著就要出人命,拉著齊天的胳膊說道:“齊天少爺,來賭場就是圖個樂子,弄出人命來多不吉利呀,何苦和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一般見識。”
“呵呵,彩翼說的不錯。”倒霉蛋齊天在彩翼白嫩的小臉上摸了一把,對佟林、楊勇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齊天拉著彩翼,慢慢地走到癱軟在地的林強身邊,蹲下身來,一把將他的儲物戒捋了下來:“小子,若不是彩翼姑娘為你說情,本少爺今天就要你了的狗命,還不快將儲物戒解除認主,送給彩衣姑娘作謝禮!”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誰讓自己沒有一個像齊倉海一樣的好爺爺呢,林強忍氣吞聲,解除儲物戒認主,強忍渾身疼痛,爬起身來,一聲不吭,一步一個血印的走出了心悅賭坊。
林強當時想和齊天同歸於盡的想法都有,但是他也懂得審時度勢、懂得留得青山在的道理,勢不如人,不得不認熊,從此以後,林強每次提到齊天,就恨得牙齒發癢,每日都詛咒他這一生都一事無成,紈絝到死!
今天齊天竟然也來到玄陽谷,開始學習煉器,而且還這樣用功,是他接受不了的,這個狠毒的家夥,若是修煉有成,哪裡還有自己的活路?
林強卻不知道現在的齊天已經不是往日裡那個倒霉蛋齊天了,就算他腦子中有這段記憶,也不會再找林強的麻煩,相反他還會對以前倒霉蛋的做法感覺愧對於他,給他一定的幫助。
宋大山也知道林強和齊天有過這樣大的一段仇怨。平日裡林強對他還不錯,他也沒有在意林強的語氣,收拾停當之後,對林強招呼一聲,向自己的煉器室走去。
林強聽著天字一號煉器室傳來的捶打聲,並且聽上去還有板有眼,心中更加憤恨,搜腸刮肚的想要尋個辦法,讓齊天的煉器計劃破滅,只是他想來想去也想不到以自己的實力如何對付齊天。
別的不說,他就連走近天字一號煉器室的權限都沒有,更別說接近齊天了。 他歎了口氣:看來這一輩子我是沒有機會報仇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這麽早,是誰呀?”林強嘟囔一聲:“來了。”
打開房門的瞬間,林強愣住了,這個人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一句話,今天找上自己不知道為什麽,難道他被齊天收買了,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舞宏少爺,你我平時並無來往,今天所為何事?”林強冷著臉說道。
“呵呵,林強師弟,你我現在都是玄陽谷的苦力,少爺這個稱呼我可擔不起。”舞宏不等林強相讓,推開他走進房間之中,滿屋子襪子臭味讓酷愛清潔的舞宏皺了皺眉頭,不過他並沒有讓林強看到自己的表情,還是找了個凳子坐下:“落架的鳳凰不如雞,林強師弟,現在你我地位平等,就不要這樣客氣了。”
林強不明白舞宏突然找上自己有什麽事,舞家雖然落沒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舞家在玄陽谷還是有著一定實力的,特別是舞宏,平日裡對他這樣的弟子,根本就不屑正眼相看。
林強站在房門前轉過頭來,看著臉色平和的舞宏,心裡卻是大加戒備,以防這家夥對自己不利:“舞宏少爺,有什麽話不妨直說,我還要睡覺呢。”
“呵呵,既然林師弟快人快語,我也就不賣關子了。”舞宏呵呵一笑,一臉平易近人:“林師弟,能不能先將房門關上,我說的可是私秘的事情,被別人聽到了恐怕不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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