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件事我就不追究了,為了獎勵你保住銅牌,本少爺這就將手槍的製造方法教給你。” “真的!”造化小子頓時興奮起來。
造化小子本就是為煉器而生的,除了煉器,造化老人並沒有給他灌輸其他的東西,馬上就能學會一項新的技能,他自然興奮不已,早就將方才齊天虐打他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
齊天將手槍拿起來,在造化小子面前,一點點的拆散開來,將每一個零件的功能,全部清清楚楚的將給他聽。
“這麽複雜?”造化小子聽完之後,不僅驚呼一聲,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暗器裝置,竟然有這麽多部分組成,而且每個部件的功能都各不相同。
這些部件分拆開來並沒有什麽神奇之處,但是將它們組合到一起,卻能發揮出想象不到的威力。
造化小子這時候對齊天簡直是崇拜了,沒想到他一個只有十幾歲骨齡的人,竟然研製出這樣威力強大的暗器,簡直是驚為天人啊。
“好了,你自己熟悉一下手槍每個部件的功能,看能不能煉製出一把真正的手槍來,本少爺要到外面看看。”
齊天拋下一句話,心思一動,已經出了銅牌空間。
“怎麽變成這樣了?”齊天彎腰撿起琴雲鶴掉在地上的銅牌,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本來鏽跡斑斑的銅牌,現在竟是變得金光閃閃,如同剛剛煉造出來一般。齊天想了很久終於明白了,一定是剛才那道閃電,將銅牌表面的鏽跡弄掉了,才還原了它本來的面目。
“玄皇令?”在牌子的正面,三個大字出現在齊天的眼前,果然,這塊牌子就是玄皇令,這時候,齊天突然想起,造化小子並沒有給自己說明,這塊玄皇令到底是什麽來歷,有什麽特殊意義。
“有機會再問吧,不過看那小子的表情,也不一定知道玄皇令究竟意味著什麽,他之所以沒有告訴玄皇令的意義,也許他只知道玄皇令是玉仙子的令牌,並不知道玄皇令真正的含義。”
齊天將玄皇令重新掛在脖子上,用衣衫將它遮擋起來,繞過深坑,向幽魂谷裡面走去。
小白狐還在幽魂谷中呢,自從齊天不讓它插手自己和冷少衝的事情之後,小白狐便消失在齊天的目光中,獨自跑向幽魂谷的深處去了。
“不知道那小妖狐有沒有被剛才的天雷波及到,若是挨上一下,說不定它就被燒成灰燼了。”
齊天想到小白狐可能被傷到,不禁有些擔心,他和小白狐雖然沒有過多的交流過,但是那麽可愛的一個小東西,突然間離開自己,齊天還真有點不舍。
幽魂谷的山谷中一片狼藉,碎石滾落一地,幾乎將谷底填滿,齊天知道,這樣的景像,一定是剛才那道天雷造成的。
“天雷不知道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威力之大簡直駭人聽聞,隻一下就將幽魂谷弄得如此狼狽。”齊天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山谷中的景象,一邊對天雷的威力大加驚歎,怪不得連造化小子都對天雷聞之色變。
幽魂谷已經被谷主明令禁止不許任何人進入,估計連暗影神衛也被凌英傑招了回去,齊天不擔心被別的弟子發現自己的行蹤,一個人在山谷中安然自若的尋找著小白狐的下落。
他現在倒是希望勾魂散人能夠出現在自己面前,正好借造化小子之手,將他一舉拿下,永絕後患。
再往前走,便進入了妖獸的活動區域,一塊界牌被滾落的山石壓在下面,
透過縫隙,還能看到上面的警示:前方妖獸守護,入谷弟子止步…… 齊天沒有理會,自己有強大的保鏢隨時等候召喚,什麽樣的妖獸能傷到自己?他邁著優雅的步子,背負雙手,胸脯挺得老高,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誰的欠揍樣子,一步跨入了妖獸的活動區域。
藥神谷,萬壽峰。
藥神殿的大廳之中,琴雲鶴坐在高高的谷主寶座上,臉色還有點蒼白,剛才那聲音給他造成的創傷,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
財堂堂主慕容鑫磊、刑堂堂主賀鵬飛、器堂堂主齊倉海、軍堂堂主凌英傑四人各自坐在下首自己的位置上,冷乘風的位置卻是空缺著,由於傷勢太重,並且精神受到莫大的打擊,一時半會是不可能有和大家交流的能力了,所以琴雲鶴並沒有讓他跟來,而是讓人護送去了純陽峰休息。
大廳中氣氛沉悶,自從大家來到這裡之後,沒有人說過一句話,琴雲鶴一張臉始終陰沉著、眼神中全是凝重之色。
琴雲鶴內心正泛起著驚濤駭浪,剛剛在幽魂谷發生的一切,讓他聯想到前兩天潛入藥神谷之人,倘若剛才弄傷他的高手就是潛入者,藥神谷將面臨建谷以來最大的危機。
那人的手段太高,琴雲鶴自認為,自己根本不是他一招之敵,就算整個藥神谷的高手聯合起來,也不一定能將他製服。
對於那人入谷的目的,琴雲鶴設想了種種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人對斷天涯、百仙洞產生了興趣,至於他會不會打藥神谷谷主位置的主意,琴雲鶴並沒有太過擔心,像那樣的世外高人,對於名利往往看得很淡。
斷天涯、百仙洞有極其厲害的陣法守護,那人一時半會也不一定能夠突破陣幕,進入其中。
就算能夠進入其中又能怎樣,不過是一個提供將死之人修行的地方,對藥神谷並沒有實質性的意義。
他若只是窺視百仙洞,就隨他去吧,只要不對藥神谷弟子的性命構成威脅,沒有必要和他計較。
不是琴雲鶴懦弱,沒有勇氣和那人為敵,面對強大到無法抗衡的敵人時,任何人都會選擇最好的結果,比起藥神谷百萬人的生命安全,一個百仙洞又算得了什麽?
琴雲鶴認為,在沒有徹底弄明白那人的目的之前,最好不要打擾他,若是惹怒了那個幾近無敵的存在,還真會給藥神谷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咳……”慕容鑫磊有點坐不住了,他輕咳一聲,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谷主,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讓你下達那樣的命令?”
琴雲鶴抬起頭來,長出一口氣,仿佛要將心中的鬱悶呼出去,他沒有回答慕容鑫磊的話語,而是將目光轉向凌英傑:“凌堂主,前天潛入到谷中的那人可成抓獲?”
凌英傑一直坐在位置上,忐忑不安,他就怕琴雲鶴問道自己這件事情,這兩天來,他派出高手,一直搜尋那人的下落,那人行凶之後,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連個影子都沒有浮現出來。
又外敵侵入,本就是他軍堂的失職,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凶手,更是軍堂的責任,看來今天一個應對不好,就會引來谷主一頓責罰。
谷主問話,凌英傑不得不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說道:“回谷主,屬下正命人加大力度搜索……”
凌英傑一邊說一邊偷眼觀察琴雲鶴的臉色,生怕谷主一個不高興,降下滔天怒火。
琴雲鶴只是皺了皺眉眉頭,並沒有表現出什麽異常,他雙手做了個下壓的動作,示意凌英傑坐下,無力地說道:“把人撤了吧,以後這件事我親自負者。”
凌英傑一愣,谷主什麽意思?是要將我的堂主之位罷免嗎?他不有面露緊張之色,慌忙說道:“谷主,屬下雖有失職之處,但也不至於……”
沒等凌英傑說完,琴雲鶴打斷了他的話語:“本座沒有怪罪你的意思,關於那人的事情告一段落,你隻管守護好山門,再也不要讓任何人乘虛而入即可。”
慕容鑫磊、齊倉海、賀鵬飛三人不禁面面相是,他們不知道谷主為什麽突然放棄捕殺潛入谷中的凶手。
谷主平時不是這個性格呀,他將藥神谷看得無比重要,決不允許別人窺視藥神谷的一切,他甚至為了一個記名弟子在外面受了點委屈,也要派人去和別人理論半天,甚至會用無力解決,直到人家賠禮道歉、服軟求饒為止。
琴雲鶴今天的表現讓幾人大跌眼鏡,別人都打上門來了,你竟然就這樣不聞不問了?
“谷主。”刑堂賀鵬飛覺得有點委屈,他站起身來對琴雲鶴義憤填膺的說道:“我們藥神谷在天玄大陸屹立萬載,從未被人這樣欺負過,怎麽能就這樣算了呢?”
“是啊,谷主,不管什麽原因,我們總要將侵入藥神谷之人抓獲,給眾弟子一個交代才是啊。”齊倉海也不理解琴雲鶴的做法,附和著賀鵬飛說道。
“都不要說了!”琴雲鶴突然大喝一聲站起身來,身上自然而然的爆發出一股駭人的氣勢,瞬間籠罩了整個藥神殿,讓幾位堂主頓時覺得處身在驚濤駭浪的包裹之中:“按我說的辦,如有違令者,撤除堂主之位,打入陰魂洞,受萬鬼噬魂之苦!”
“這……”幾人不禁面面相視,一時間不知道谷主為什麽發這麽大的火。
琴雲鶴或許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他收回氣勢,盡量使自己的語氣變得平和:“各位,事情不像你們看上去那樣簡單,你們隻管按照本座的吩咐去做便是,其他的暫時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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