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現在和造化小子現在正站在補天殿的廣場上,看著那一件新鮮出爐的超級武器。
“主人,這個大家夥真有你說的那麽大的威力?”
經過這麽長時間日夜不停的工作,造化小子終於將齊天交給的任務完成了,不過他看著這個有各種零件組成的東西,感覺不到它身上有什麽特殊之處,這件兵器並沒有給造化小子帶來某種壓迫感,所以,造化小子有些懷疑它是不是真能給麒麟島帶來困擾。
“不相信本少爺的能力?”齊天扭頭看了一眼造化小子,指著玄皇令空間中的一處山峰說道:“看到那座山峰了嗎,距離這裡應該有不止千丈吧?”
“當然看到了,那山峰可是很久就存在其中的,記得玉仙子成經說過,她是為了玄皇令空間的美觀,在神域靈秀山一處山谷中,移入玄皇令空間的,靈秀山的山石,可是出了名的堅硬,一般的尊器都對它造不成任何傷害。”造化小子說道。
“嘿嘿,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少爺的厲害。”
“少爺,那可是神域的石頭,不用任何提煉加工,其堅硬程度堪比上品尊器,一般的武尊境修士想要撼動它,都要使出渾身解數……要不……我們換一塊天武大陸的石頭試一下怎麽樣?”造化小子害怕自己打造出來的兵器,不能對那座山峰起到作用,到時候齊天若是將這種罪過怪罪到自己頭上,自己豈不是要冤枉死啊。
雖然這種兵器的製造方法是齊天提供,但是,每一個步驟可都是自己親自動手製造,要是達不到預期的效果,自己必須要負一定的責任。
“放心,本少爺設計的兵器無往不利,別說是那座山峰堪比上品尊器,就算它有道器的堅硬程度,本少爺也有把握將它摧毀!”
齊天並不是誇海口,那些打造炮彈的材料可也都是天武大陸沒有的材料,本身的堅硬程度和鋒利程度,都是無法估量的,再加上自己製造的炸藥也是提純到了最佳程度,兩者結合,齊天相信,絕對能夠將所為比上品尊器還堅硬的神域的山峰,轟碎。
齊天心意已決,造化小子自然不敢反駁,只能在齊天的指揮下,再次仔細的將這件兵器檢查了一遍,然後裝彈,發射……
一團光球怒吼著衝出前方的管道,向著對面的山峰急速的飛去。
“轟!”
一聲震天巨響,仿佛將整個玄皇令空間都震得顫抖了一下,不由得將造化小子下了一個趔趄,差點坐倒在地。
等到煙霧散盡,造化小子看到的情景,徹底令他傻眼了,那一座幾十丈高的堅硬如上品尊器的山峰,竟然被夷為平地!
這是什麽兵器!
這種病氣是他親手打造,根本談不上什麽品級,只不過是一堆礦石胡亂的組合在一起,沒想到竟然能夠發揮出這樣強大的威力!
如果自己將這件兵器打造成尊器、道器、或者更高等級的兵器,那不是威力更加強大,這個低級位面,還有誰能夠抵擋的了這件兵器的轟擊!
造化小子嘴巴張的老大,瞪著一雙震驚的眼睛,看著齊天,良久之後,才發出一聲感歎:“少爺,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神武境的修士,而且還不到二十歲的年齡,便有如出成就,將來如何得了啊!”
“靠……!”齊天對造化小子的言語無語至極!:“你小子這是損我呢還是誇我呢……”
龍傲駕馭飛舟,已經到達了麒麟島的山門,知道這時候,龍傲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噬魂無欲兄弟追過來,他降下飛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正了正衣衫,盡量顯現出自己的威嚴。
不管怎麽樣,自己都是紅遍天座下的總教頭,掌管著八十萬弟子的生死大權的人物,在外面如何狼狽,也不能在麒麟島弟子面前顯出任何狼狽的神色。
那樣的話,自己以後在這群弟子面前,還有什麽威嚴可講!
“龍教頭,您回來了。”
把手山門的弟子,見龍傲換不走到山門之前,急忙將山門打開,點頭哈腰的說道。
“嗯。”龍傲傲慢的回了一句,突然想起一件事,向守門的弟子問道:“紅總管回來了嗎?”
“回總教頭的話,紅總管還沒有回返。”那名弟子受寵若驚,急忙回答道。
平日裡龍教頭什麽時候跟自己這些看門的弟子說過話,今天他竟然主動向我提問題!
這名弟子應分得有點過頭,就連龍傲從他身邊走過去,都好像沒有發覺一樣,過了好長時間,臉上的驚喜還沒有退去。
龍傲並不擔心紅遍天的安危,他知道紅遍天逃命的手段比自己要多得多,再說,噬魂無欲兄弟也沒有注意紅遍天的存在,而是權力的追趕自己。
龍傲沒有回到軍營,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剛剛進門,邊有一個神采窈窕的女人,迎了上來,拉著他的手進入了大廳。
龍傲將傘形法寶放在一個很是隱秘的櫃子中,然後隨同那個窈窕美婦進入了臥室。
時間不長,裡面便聽到美婦的呻吟聲。
齊天在玄皇令空間中聽的直皺眉頭,對造化小子說道:“有沒有辦法將玄皇令從那個傘形法寶中弄出來,並且還能夠不破壞殺星法寶的功能?”
“嘿嘿,這還不是小事一樁!”造化小子拍了片胸脯,說道。
“但是你一定要記住,絕對不能驚動龍傲的存在,我們出了傘形法寶空間,悄無聲息的離開這裡,另外,你再弄一個和玄皇令本體一模一樣的仿製品,原封不動的放在傘形法寶中,掩蓋龍傲和紅遍天的視聽,給我製造混亂創造更多的時間。”
“放心吧少爺,這些事我做得保證讓你滿意。”
造化小子本來就是煉器大師,仿製一件物品足以達到意見亂真的地步,再說龍傲和紅遍天都沒有仔細觀察過玄皇令,他們絕對不會發現,自己辛辛苦苦差點將性命搭上才弄到手的法寶,竟是一個毫無價值的仿製品。
靈貞兒這時候也來到了齊天身邊,幫助造化小子將玄皇令空間弄出了傘形法寶。
這件事說起來簡單,其實並不想造化小子說的那樣容易。玄皇令在傘形法寶的吸引之下,這點倒是難不倒造化小子和靈貞兒的存在,但是,造化小子和靈貞兒現在處身在玄皇令空間之中,而且他們的功力又不能透出玄皇令空間,否則會引下天罰。
在這樣的情況下,將玄皇令本體弄出傘形法寶,而且還要在不驚動龍傲的情況下,這個難度就有點大了。
不過造化小子和靈貞兒不愧是神域的大能,一盞茶時間不到,竟然當真將玄皇令空間弄到了外面!
“齊天少爺,你要光明正大的走出玄皇令空間,恐怕不是那麽容易,興許剛一出現,就會驚動麒麟島的高手,不如還是由我用隱身陣法保你解決這個難題吧。”
靈貞兒感覺自己的隱身陣法大有用處,給齊天使用這種陣法,能夠讓他在麒麟島內部來去自如。
齊天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方法在這種地方好像行不通,這樣好了,我使用九重幻影改變自己的樣貌,這樣應該更加方便。”
齊天經過慎重考慮,覺得隱形陣法在這時候根本起不到應有的效果,而且還有可能耽誤大事。
這裡是麒麟島的內部,誰知道暗中有多少老怪物存在?
隱形陣法運用到自己身上,連紅遍天這樣的人物尚且不能瞞過,何況麒麟島中比紅遍天修為高的人大有人在,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使用隱身陣法,反而會引起那些老怪物們的注意,到時候不但幫不上忙,還會早早暴漏自己。
到不如使用九重幻影,讓自己改變成麒麟島普通弟子的樣子,這樣行走起來,絕對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這裡是麒麟島的內部,誰知道暗中有多少老怪物存在?
隱形陣法運用到自己身上,連紅遍天這樣的人物尚且不能瞞過,何況麒麟島中比紅遍天修為高的人大有人在,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使用隱身陣法,反而會引起那些老怪物們的注意,到時候不但幫不上忙,還會早早暴漏自己。
到不如使用九重幻影,讓自己改變成麒麟島普通弟子的樣子,這樣行走起來,絕對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麒麟島弟子何止百萬,而島上的高手也就是有數的幾人,他們絕對不會將心思放在探查普通弟子行蹤上來。
齊天的想法無疑是正確的,當他說出這番道理的時候,靈貞兒也不由得為齊天的機智而折服。
“齊天少爺果然思慮縝密,就按你說的辦。”靈貞兒狠狠地誇讚一番,對造化小子說道:“造化小子,我們合力,趕緊將玄皇令空間弄出這個大殿,找一個隱蔽的所在,讓齊天少爺走出去。”
靈貞兒急著走出這座大殿,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她實在有點聽不下去,臥室中傳出的令人臉紅的聲音。
齊天也覺得事不宜遲,今早一步找到攪亂麒麟島的方法嗎,就能夠讓藥神谷早一步脫離安全。
龍傲的府邸,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小島上面,這個小島是一個獨立的島嶼,面積雖然不大,但是風景秀麗,空氣清新。
麒麟島有無數個這樣的小島組成,星羅棋布遍布在主島嶼麒麟島的四周,但凡在麒麟島有過重大貢獻,或者地位尊崇的大人物,都能夠擁有一座自己的獨立島嶼,像龍傲這樣的高層管理者,自然有資格擁有一座獨立的島嶼。
這座小島名叫雲秀島,是龍傲夫人李雲秀的名字命名的,龍傲非常喜歡他的夫人,所以在得到這座小島的時候,便將這個小島用他夫人的名字命名。
雲秀島上有雜役弟子幾十名,負責島嶼的清掃,房屋的修複,環境的保護等工作。
齊天現在就化身成了其中一名雜役弟子,這個雜役弟子的身份,是一名廚房雜役,負責菜米油鹽的供應等事物。
當然,先前的那名雜役弟子,現在已經被齊天安排在了玄皇令空間的一個隱秘所在。
齊天現在不緊不慢的向停靠船隻的地方走去,想要離開這裡,唯一的途徑就是坐船。
“林曉,買菜去啊。”
來到停泊船隻的港灣,負責擺渡的弟子向齊天打招呼,看來這個林曉平日裡為人還不錯,就連開船的弟子,都對他禮貌有加。
“呵呵,是啊,菜米油鹽這種瑣事,每天都需要置辦啊。”
“林師弟這個差事也算是肥差了,不像我們,整日裡連一點油水也撈不到,這不,兄弟都一個月沒有嘗過酒的味道了。”一遍劃船,那名弟子一遍抱怨著。
“呵呵,這還不好辦,等兄弟辦完事回來,給你帶上一壇好酒就是了,保管你今天過一會醉生夢死的隱。”齊天呵呵一笑說道。
“真的?”劃船的弟子聞言大喜,雙槳劃得更加賣力起來:“如此,先謝過林師弟了。”
時間不長,已經到了主島嶼麒麟島的岸邊,齊天和那名劃船的弟子打了聲招呼,信步向著前方的一個坊市走去。
這個坊市是麒麟島弟子們休閑娛樂和購置生活必需品的地方,規模很是宏大。
是方圓幾百裡之內,最具規模的方式,裡面上品琳琅滿目,各種各樣的物品都有,真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這裡找不到的。
現在正是傍晚的時候,正是大多數人家準備晚飯的時候,坊市中的菜市場,更是人山人海,十分熱鬧。
人越多,商販們的叫賣聲越是賣力,各種叫賣的聲音混合在一起,給人一種震破耳鼓的感覺。
齊天正在菜市場中觀察著形勢,他感覺在這裡製造混亂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只是苦了這裡一些平民百姓,齊天又覺得有些不忍。
正在猶豫之時,突然迎面走來一輛馬車,馬車滿滿的裝著幾個大罐,罐子中裝的是黑色的液體。
菜市場的街道本來就不寬敞,趕車的又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這個老者身上衣衫雖然破舊,但是也很是整潔。
那老者顯然是沒有修煉過武功,使出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控制住拉車的白馬。
當馬車走到齊天身邊的時候,突然,不知道什麽原因,那匹白馬竟然一聲嘶鳴,猛地向前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