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地上出現一座座高山,一條條河流,並且,沒有樹圖騰族之人,仍然出現了那茂密的森林;陣中天上,有太陽閃現,轉而月亮升起,星辰閃爍。網
還真與外面的真實天地,有著幾分相似。
其“天地之威”,更加濃鬱!
“天要你死,地要你亡,我要你命,你怎敢不死?”陣魂的聲音,自信無比地散於整個陣空,萬陣老祖也是擔憂起來,“齊!希望你真能闖過這一關。”
齊天不笑不惱不怒,安靜地說道:“他們,何德何能,為日為月,為山為川?”說著,齊天伸出拳頭。
腦海裡,浮現著的,是那一個黑洞!
“他們,何德何能,為日為月,為山為川?”
齊天安靜說來,陣魂一聲冷哼,回道:“在我陣天地中,我說他們是日是月,是山是川,他們就是,不是也是!”陣魂聲音非常自信!
“那我就毀了你的日月,滅了你的山川!”
齊天舉起拳頭,回蕩在腦海裡的,就是那似要吞盡一切天地的黑洞,黑洞最終是如何消散的,齊天並不知曉,但是,黑洞從誕生出來開始的那一段時間,齊天卻是清清楚楚,包括那看不見摸不著,卻實實在在存在的天地之威;而拳頭裡所蘊含的能量,全都是模擬著黑洞運轉!
“毀**月,用你命來換,天要亡你!”
隨著陣魂一句話,空中星辰,竟是向著齊天砸下,要將齊天這個不遵天的存在給滅殺,這星辰本是星辰族人所化,可此刻,他們就真如星辰一樣,那實力還詭異般地爆漲,遠於圖騰聖的存在,散出來的威勢,讓齊天都有了一些悸動,“類似於瘋魔丹的功力爆漲?”
即便如此,對齊天來說,也僅僅就是悸動而已,齊天看著那數十顆星辰,呼出一口氣!
而後,一拳轟出!
拳出之時,還伴隨一語:“天要亡我,我便滅天,滅天,就從這星辰開始!”
霎時,這一方陣空間裡,閃現出一個漩渦,如黑洞一般的漩渦,只不過,顏色不是黑色,顏色雖不同,但其意其神,卻有著六分相似!
六分,是齊天現在所能模擬的極限,畢竟那似能吞吐地的黑洞,不是那麽好模仿的!
打出這一拳,齊天所動用的能量,就只有力量,浩瀚無比的力量!
萬陣老祖“看”到,心裡念叨道:“力量?這齊姓小子,用的是力量,還有這一拳,是什麽拳?怎麽會讓我都莫名產生一股心悸之感,這……”
就在萬陣老祖念叨之間,齊天蘊含著“黑洞”之意的拳頭,撞上了墜地的星辰,登時,一聲炸響,轟隆在這方陣空間裡……
那顆星辰,碎了!
“黑洞拳”依久是完好無損,甚至還有一些微弱的增強。
陣魂一凜,油然而生一種感覺,與先前那種不對勁的感覺,非常相似,“我不信!全給我墜落!”陣魂一吼,剩余星辰同時砸下。
除此之外,砸下的,還有那月亮!
“星碎!”
齊天躍身而起,用力量演化的“黑洞漩渦”已經將所有星辰都卷入其中,隨後,轟隆炸聲,連綿不斷地響起,陣魂很不爽,“生死冰火陣”中彌漫出一股戾氣!
因為,星辰,全碎了。
在星辰全部碎裂的瞬間,那輪以月華為主,聚集月圖騰族所有人力量的月亮,也被卷入黑洞之中。
“月散!”
齊天聲音落下,月亮也崩潰散滅!
“還有什麽?一起來吧!”
齊天手擎著黑洞,恍如戰神臨世,陣中傳出聲音,“日落,雷霆出,黑夜現,群山立,萬川繞,大地起!”
刹那間,黑夜是當真真的鋪天蓋地降臨,只不過這天地,是“生死冰火陣”中的天地,黑夜之中,數道雷霆狂劈而下,大地起波浪,群山往齊天砸來,萬川如鎖鏈,將齊天繞住。
那太陽,卻是不見了身影。
齊天淡淡一笑,驅使著黑洞,吞雷霆吞黑夜,吞群山吞萬川,吞大地,吞隱藏在黑夜之中的太陽,吞這方陣空音裡,所存的一切之物!
吞了如此多物的“黑洞”,有了一絲絲搖晃,齊天的身子,也是傾斜了一下,但瞬間化為正常,還是那有直直而立!
不過,這絲搖晃,這一傾斜,全都讓陣魂清楚無比地“看”到了,計由心生,當即一聲念下,“你要吞,是嗎?那就讓你吞個夠!”
立馬,陣空間裡的黑夜,無窮無盡向著“黑洞”鑽去,滾滾大江一條接一條湧進“黑洞”裡,更有那群山如萬馬奔騰入“黑洞”……
不過,這黑夜、大江、群山等等,與先前各圖騰族人所化的,有著很大的不同!
齊天自是來者不拒,來多少吞多少!
足足數十余分鍾,“黑洞”的震搖愈加劇烈,似乎隨時都會被漲破一般,齊天的身子,也在無規則地顫抖;可是,齊天還在吞,吞得不亦樂乎!
陣魂見黑洞欲碎,自然不會放過,源源不斷地送入東西;萬陣老祖的心中,疑念重生,“要維持這個詭異漩渦,需要消耗的能量,不計其數,吞得越多,消耗得能量就越多,維持這麽長時間,就是我,也有些吃力,可這齊姓小子,居然還能支撐……”
齊天的能量,還能支持,他的身子顫栗,一多半是裝出來的;可是,那黑洞的震搖,卻是真實的,齊天感覺到自己的演化出來的“黑洞”,快要支持不住了!
對此,齊天自然是知道什麽原因,第一次施展“黑洞”,有著如此效果,齊天也知足了!
“你還能堅持?給我爆!”陣魂疑問出聲,齊天說道:“滅!”
旋即,黑洞滅了,而黑洞所吞能量,也隨黑洞滅而“滅”了。
就在黑洞毀滅的一瞬間,一柄劍,似箭,穿破黑夜,直射齊天頭顱!
這劍,是陣魂用神兵圖騰族的十八個人,化出來的!
十八人化一劍,還讓陣魂動過手,其威力可非一般所能擋,再加上,陣魂所把握的時間之精確!
一刹間,齊天貌似必死無疑了。
“我不信,這樣你還不死!”陣魂的聲音回蕩,齊天卻是伸出了手,往這柄劍抓去,其出手招式,與“擒龍”式一模一樣。
“找死!”
陣魂不以為然,萬陣老祖卻絲毫也不擔心,只是目光,愈加凝重!
“擒龍”一下,離齊天眉心僅有咫尺之距的神劍,再也前進不了分毫,陣魂大叫一聲,那神劍卻是在齊天手中,碎裂開來!
眨眼間成為粉末。
齊天說道:“這便是死!”
隨後,陣魂又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呼,只見齊天手中那成為粉末的神劍,再一次的凝聚起來,其形狀大小,與先前的神劍一模一樣,但其散出來的氣息,卻完全不同。
“這便是生!”
齊天一語落下,持手中神劍,劃向陣中之天……
重生的神劍,已經不再是陣魂用神兵圖騰族為基凝聚的神劍,而是融入了力量、金色能量、生死二氣;除此之外,更是繼承了齊天“逆”之意的劍!
雖說這一方陣空間的天,不是真正的天;但就此刻來說,正好合適!
一式“融”技,一劍劃天,光芒刺眼!
遂即,天破!
天破的瞬間,一個與眾不同的慘叫聲,回蕩在整個“生死冰火陣”的空間裡,“生死冰火陣”都晃動起來,聽到這一聲慘叫,萬陣老祖渾身一震,這一震,直讓他的痛苦,加劇了數十萬倍。
然而,此時的萬陣老祖完全是忘了那種痛苦,心裡在狂吼著:“這是什麽劍技?還有那劍中所含的能量,是什麽?不僅劃破了陣空之天,更是讓陣魂受了傷!要是再厲害一點,那根本不用去破什麽陣了,直接一劍將陣體給毀得乾乾淨淨……”萬陣老祖驚訝於齊天的一劍之威,更是驚訝於齊天的姓,“偏偏姓齊,到底是巧合,還是……”
齊天自然也知道陣魂受了傷,可齊天沒有太去重視陣魂受了多重的傷,陣魂有生命,也就有可能恢復,並且,陣魂為陣之主宰,陣魂未死,所有的破陣,便是假的,算不得是真正的破!
齊天在意的,是這個傷,給陣魂帶來的性格之變;雖然他知道性格的變化,基本上不可能危及到根本,要是能的話,萬陣老祖根本就不用被困這六千多年,早就想盡辦法,用言語、手段等等將陣魂給誘惑了;對於這種情況,齊天猜測,極大可能是布陣之人,下了什麽禁製!
不過,些許的性格之變,卻很有可能創造出機會!
“小子,你居然傷了我,你……”陣魂的聲音,完全是不可置信,還有著無盡怨恨,顯然剛才受傷,讓陣魂更有點偏激了,齊天說道:“傷你,又有何難?我想傷你,有千百種方法!”
“可惡,我要把你和他困在一起,讓你們受萬萬載煎熬!”陣魂口中的“他”,當然是萬陣老祖,齊天一笑,說道:“先前,我一直沒有主動出手,而是任由你進攻,接下來,我要進攻了……”
“這還叫沒有進攻?”
萬陣老祖的驚喜與擔憂,一起濃鬱起來,這小子表現得越強,那就表明到後來越難控制,特別是他現在的實力,經過這六千多年的消耗,接近於所剩無幾。
陣魂正要說什麽,齊天那如孱孱溪流的言語聲,不帶任何殺氣,安安靜靜地響起,“先前,是傷你;接下來,是破陣,是……”
“有我在,你不可能破得了陣!”陣魂萬分惱怒,氣急敗壞地打斷了齊天的話。
齊天承認陣魂說得萬分正確,卻仍自顧說道:“有你破不了陣,那殺了你,不就行了?”
陣魂暴怒:“殺我?你殺得了我?”
“要不要再打一個賭?”齊天淡淡說來,登時萬陣老祖就猛地一震,他感覺自己很有可能又要遭殃了,先前損失那個東西,就讓他心痛十萬分,要是再讓他拿出東西來,那簡直比要了他的命還要難受,最重要的是,實力會再一次被削弱,就在萬陣老祖要積力勸說之時,齊天又激道:“你不敢?你連跟一個陣中人打賭都不敢,那說明你沒有絕對的自信能殺得了我,如果是這樣的話,殺你,並不難……”
“打賭就打賭,我還怕你不成?”
“賭注!”
已經知道“賭注”含義的陣魂,二話不說,直接向萬陣老祖索取東西而去,度之快,萬陣老祖完全沒有積力的機會,三息間後,只聽得一聲慘厲之叫,齊天眼前便多了一件物事,一顆月白色的珠子。
齊天將的珠子抓在手中,同之前那個似玉非玉的東西一樣,放不進儲物戒指裡,齊天心裡感慨著:“真是一個可愛的陣魂,一個賭打兩次,得了兩件寶貝!”
“來吧,狂妄的小子。”
陣魂吼來,齊天不再言語,直接出手,從死門破去,沙盤推演裡的一幕一幕,全在齊天翻雲覆手間,實現出來,而後,這個“生死冰火陣”,就一小塊一小塊破去。
“你……”
陣魂大驚,想不到齊天居然如此辣手,霎時間,無數種生死、冰火的表現形式交叉演化在齊天眼前,且陣形在陣魂的調度之下,進行著無窮變化;死門轉生門、傷門、驚門、生門等等……
齊天在見招拆招的同時,一直緊跟著死門而去,即便生門在他眼前,齊天也是毫不理會,因為那生門,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死地所在。
陣中時刻,流逝得相當快,轉眼間,便是一個時辰過去,這一個時辰中,陣魂不知變了多少次,但齊天仍在死門之中,並且,好些陣體,被齊天破去,陣魂便感覺自己就像自己的身體,缺了胳膊,少了腿,被割去了一塊又一塊的肉一樣……
陣魂真的是有些驚慌了,喃喃念著:“他對我怎麽如此熟悉,就好像……好像……是他……創造了我似的。”陣魂被自己這個念頭給嚇著了,它不知道,這是齊天推演了好幾個月的結果,雖然不能面面俱到,什麽情況都推演到,但還是好一部分在預料之中,且觸類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