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二長老還在孜孜不倦地試著,靈貞兒就站立在二長老的頭上。
“好一個功力丹!”
用了足足一天一夜的時間,齊天才將蒼橫生的記載,給琢磨了一個遍,看完之後,齊天的感覺就是,真要按照蒼橫生所記載的,一步一步,絲毫不差地煉下去,到最後,功力丹還真是有很大的可能會成功。
並且,功力丹的效用,還真能讓人功力大增,修為跨等級暴增!
看完記載,齊天也明白了蒼橫生在得知柳飄紅不是處子之身後,為什麽會那般暴怒,但是,齊天仍然不明白的是,為什麽必須要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的女子。
齊天看了一眼昏迷在旁的蒼橫生,念道:“也是一個妖孽級別的人,只可惜,遇上了我,不然的話,你在玄天大6,也終有揚名立萬的一天。”
說完,齊天又想著,怎樣才能救荊棘姐姐的命,按照記載,荊棘的姐姐是非死不可了,而且在煉藥之中,如果有一絲差池,功力丹煉不成,荊棘姐姐的性命也是不保。
“真的就沒有挽救的方法?”
齊天再埋於記載,尋找著解救之法,這一埋,就是五天五夜,五天五夜的時間裡,齊天將功力丹的三千六百個陣,全都學會破解掉,三千六百個陣中,有好些陣法齊天已經接觸過。
“陣法,陣,陣……”
齊天隱約感覺到一線生機,而且這線生機,就是來自於陣;想到這兒,齊天準備將蒼橫生弄醒,問一下他有沒有什麽想法以。
即刻,一縷生命力進入蒼橫生的體內,極運轉一遍後,蒼橫生醒了過來,楚南沒有拐彎,直接問道:“我想救她的命,你有辦法嗎?”
蒼橫生瞳孔驀然放大到極致,失聲狂吼道:“不可能的,救不活了,她只有死,她必須要死,她不死,我的功力丹就煉不成,我就……”
“閉嘴!我問你有辦法沒有!”
齊天一聲暴喝,直將蒼橫生喝愣了,但蒼橫生仍然愣愣地說道:“你不想要功力丹嗎?你不想功力暴增嗎?就算你不想,你也可以用功力丹來收服手下啊,你只要不殺我,我就可以給你煉出十顆、一百顆的功力丹……”蒼橫生一直以為齊天面對如此功力丹,不可能不心動。
只是,蒼橫生不知道齊天的原則是什麽!
“光有修為,又有何用?就算一名玄武修士,服了功力丹,一周時間成為了武尊,那又能怎樣?他就能完全揮出武尊的實力?如果真是那樣的武尊,我在玄武境界就可以滅了他!這樣的武尊,我敢肯定,他至死,也不會領悟規則,晉階到更高之境。”
齊天一盆冷水沷下,蒼橫生再愣,卻仍說道:“那我可以煉製出規則丹,那他不就能晉階到更高了嗎?”
“就憑你?”
齊天嘴角斜出的,滿是鄙夷之色,“你不過一武尊罷了,沒有領悟過規則,你又怎能煉製得出規則丹?”
“我……”
“好好想想,還有沒有解救之法。”齊天掐斷了蒼橫生繼續想下去的念頭,“想出來了,立馬放你離開!”
“你先前不是說我放了她,你就會饒我一命嗎?”
“我要的人,是活著的,不是死的!”齊天冷冷瞅了蒼橫生一眼,“而且,我之前說的那個‘會’字,後面還有五個字,‘是不可能的’。”
“會是不可能的?”蒼橫生合起來一念,全身癱了下去。
“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能救了她,我真的給你一條活路,甚至讓你的價值,得到大放光芒!”齊天拋出了一枚誘人的果實,蒼橫生一下子激動起來,“真的?”
“如果你救不活,死也是真的!”
其實,齊天大可以求助靈貞兒將那女子救下,但他現在不想那樣做,他要憑借自己的實力救人,甚至他連白綾雪都想自己救活,所以,不到萬不得已,齊天現在絕對不會求助靈貞兒。
蒼橫生渾身一顫,立馬想了起來,從有煉製“功力丹”的想法開始,到付諸實踐的一幕幕,足有半天功夫,蒼橫生對著齊天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辦法,現在只要動她一下,或者地火溫度變化,都可能造成她真正的死亡!那些陣和龐大藥力,已經煉進她的身體裡了,就好比儲物腰帶,只要強行救她,就是爆毀的結果;她的情況,比起儲物腰帶來,更甚萬分,有外力進入儲物腰帶,只要不是強行去破開,儲物腰帶還不會毀,但是她,只要外力一進入,她就真的死了!”
齊天腦海裡猛然出現四個字:“儲物腰帶?”
當即,齊天抓住了先前的那個閃光點,“陣,鎖陣,儲物陣,如果將她的身體看成儲物腰帶,體內龐大的藥力能量,看做是所儲存在儲物腰帶裡的寶物,用一個儲物陣,將其儲存起來;再用一個鎖陣將這些能量鎖住,那是不是能救活她?”
這個念頭一浮起來,就再也揮之不去。
“只是,不能外力進入,她的體內又還有三千六百個陣,引動絲絲分毫,都會導致毀滅,這倒是一個難題……”齊天倒是有辦法布起儲物陣,就是之前他破解劍天崛的儲物腰帶時的那個辦法,用一個新陣,將那三千六百個陣給穩定下來,讓其不得揮作用,然後再徐徐圖之。
但是,那個外力,就讓齊天犯起了難!
想了半天,齊天也沒有想到好辦法,火焰上的女子,還是那般誘人,可在齊天的眼中,已經成了一個陣,那股蠢蠢欲動的感覺,也是消失不見,什麽高聳的胸部,曼妙的身材,纖細的雙腿,都是陣;甚至是那雪嫩光滑細膩的皮膚,都是陣!
目光下移,齊天看到了下面跳躍著的火焰,看到了火焰之力進入荊棘姐姐的身子裡,煉化著藥力,促進著藥力與荊棘姐姐的血肉身子相融合……
看著看著,齊天渾身一震,“有辦法了,就是這樣,這樣就能將外力探進她的身體裡了。”
蒼橫生在一旁,看著激動的齊天,整一個茫然不知所措。
煉丹少不了用火,各種各樣的火,各種性質各種功能的火。
齊天便是看著那火焰之力,滲入絕美女子的嬌軀裡,計上心來!
以前他在體內布聚火陣,在腦海裡模擬“大五行絕殺陣”,用火焰幻化煉丹爐煉丹,用《心煉訣》控制上百個煉丹爐,特別是煉製瘋魔丹時,整個煉丹爐都壓進了瘋魔丹裡……
這一幕幕的場景,瞬間在齊天腦海裡清晰無比,擰成了一團!
世間萬物皆可成陣,元力當然也能布陣,聚火陣已經證明;《心煉訣》能控制煉丹爐,自然也能控制各個陣法;至於火焰之力,有寒玉藍炎王在,更是好解決。
寒玉藍炎王將眼前地火吞噬,再釋放出這種地火,那就算不上是外力了,而且,有著金色能量做為支撐,也用不著擔心能量的枯竭,除非出現之前比“天殿”還要強大的存在。
拿定主意之後,齊天立馬盤膝而坐,恢復起實力來,數天前的那場大拚殺,齊天還沒有緩過來,生命力一遍又一遍地衝刷著齊天的身子。
丹田之內,那片葉子吐出露珠的度,已經變化成了十二個時辰一次,齊天認真回想了起來,吐出液滴的度加快,好像就是在使出一記又一記的滅天拳,讓體內金色能量接近於乾涸之時。
“如果金色能量真的是完全乾涸了,這片葉子,會不會就像源泉一樣,噴湧出大量的液滴出來?”
齊天只是稍稍一想,便將這個疑問放置於一旁,拿出了沙盤,在沙盤裡進行著推演,推演怎樣將三千六百個陣穩定,推演怎樣將龐大藥力儲存起來,鎖起來……
並且,這個鎖,不是永久的鎖,而是隨著荊棘姐姐修為的增加,這個鎖可以一層一層地打開,以便於荊棘姐姐調用其中藥力,讓其得到最大的利益,將這一場對於荊棘姐姐的災難,變成一個大福緣,借此災難,完成蛻變,涅磐重生!
另外一邊,二長老仍在調試著傳送陣的每一種組合,二長老特別希望,突地看到傳送陣出亮光,那樣就可以確信,他連接上了天武大6上那有可能存在的陣。
只是,二長老也知道這種可能性比較小,畢竟在他之前,也不是沒有人試過,可都沒有試出來;之前他說“應該能”,不過是為了苟延殘喘,多活些時日!
與此同時,二長老的心裡也打過將頭頂上兔子滅掉的主意,想借傳送陣,將兔子給傳送走;但是,想到齊天的威脅,他就不敢了;並且,他也感覺自己頭頂上的兔子,不是那麽簡單,有一股讓他心驚膽戰的感覺,還是來自靈魂最深處的。
所以,二長老只能老老實實地,一種可能一種可能的試。
齊天足足推演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根據蒼橫生的記載,制定了一整套陣法,用以儲存荊棘姐姐體內的龐大藥量;當然,也只是大致確定,畢竟齊天還沒有探查過荊棘姐姐的身子裡面的情況,到時還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的。
四十九天的時間裡,齊天的身體恢復到巔峰狀態,每一個細胞都洋溢著無限活力,最讓齊天有感覺的是,金色能量愈加精純化,其品階,又有較大提升。
如果說金色能量剛形成那一刻的品階是一階的話,那現在已經達到了三階!
精神狀態也是到達飽滿狀態!
齊天深呼吸了一口氣,他要開始一項浩大的工程,如果成功,不僅僅是能救得荊棘姐姐的命,讓荊棘姐姐來個涅盤重生;於他來言,也會得到極大的收獲!
蒼橫生看著齊天的精神狀態,直覺他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可又不知道,齊天要做什麽事;就在這時,齊天身形一閃,徑直潛入了地底,往地火脈潛去。
“噝——”
蒼橫生倒抽一口冷氣,“在這間房子裡也能夠潛下嗎?這可不是普通的泥土啊!”
地底七千米處,齊天吞吸著地脈之火,當然不會是像在禁地密林地底吞吸熔炎那般將其吞個乾乾淨淨,只是略微吞了一些,足夠寒玉藍炎王激出地脈之火的火力、功能後,便回到房間裡。
這一個過程,不過才一分半鍾而已。
蒼橫生完全都沒有回過神來,直直盯著齊天,齊天突地轉身,對蒼橫生說道:“盯好了,我創造一個奇跡給你看!”齊天說得很自信!
“奇跡?什麽奇跡?”
蒼橫生喃喃念著之時,齊天已經往荊棘姐姐的方向走去,蒼橫生猛然想到一個可能,“莫非他要救活她?不可能啊,就算是仙人來,也救不過她!他怎麽可能創造奇跡?”
齊天閉目,雙手揮下,兩股與地火一模一樣的火焰,焚燒而出……
“啊!”
蒼橫生又是一聲驚呼。
看著那地火從齊天的手裡激出來, 蒼橫生的震驚難以言說,他想不明白齊天用了什麽手段,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能施展出地火,蒼橫生心中不由想到:“莫非是他剛才在地火脈裡吞吸的地火?他吞吸了多少?他要用地火做什麽?”
就在蒼橫生的重重疑惑之中,齊天源源不斷將了火焰送入荊棘姐姐體內,利用火焰之力查探著荊棘姐姐體內的具體情況,這個過程花了足足九個時辰。
齊天心裡有底之後,體內能量通過火焰之力的形式,在荊棘的血肉身體裡,凝聚成一個又一個的小陣,這些小陣要附著在那三千六百個陣上,卻又不能觸動這些陣,甚至不能引起其間藥力的異常變化。
浩大工程,齊天就像繡花一樣,一針一線地布著一個又一個的陣,從腳底到頭頂;雖然齊天閉著眼睛,但荊棘姐姐的一切,都呈現在齊天腦海裡。
二長老仍在可憐地試著種種可能,而在玉兔圖騰族的劍天崛,受著先前他想加諸於玉兔圖騰族身上的凌辱,心裡快接近於崩潰,狂吼著:“二長老怎麽還沒來救我?他們放棄我了?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