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面的話,正盤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身邊,也有兩個更年輕一點的肥女人,在他身後的話,擺著一個祭台。
祭台上,放著一些瓶瓶罐罐,還放著一些人類的頭骨。
有些的話,是玻璃罐子,裡面一些毒蟲或者毒物,在瓶子裡面,爬來爬去。
另外就是有一種怪怪的味道,彌漫在莊園的空間裡面。
還有就是,放在祭台旁邊一個類似石磨一樣的器物。
有些奇怪著,礙在祭台的一邊。
前面的兩個肥女人,在這個中年男人耳邊嘀咕著。
這個中年男人抬眼看了我和王強一眼。
微微一笑,算是打了個招呼。
“大師。”王強還有我的話,忙是跪拜在一邊。
一些規矩,我和王強懂。
要潛心求助,不然的話,搞不好這種蠱師就會玩我們。
我跪在一邊,目光的話,看在這個石磨上面。
一般的石磨,就是磨盤和磨具,另外就是中間的拉杆。
可是這個石磨,感覺不太一樣。
外面的磨具,有好幾層,有些的話,是整塊的,有些的話,是拚接的。
而且每一層,似乎空間又不一樣。
另外就是中間的拉杆,裡面似乎也有挺多設計著。
“兩位需要什麽樣的蠱蟲。”中年蠱師身邊的一個年輕肥女,來到了我和王強身邊。
同時把筆紙交了過來。
王強忙是轉身寫著。
我的話,又是看了那個石磨一下,然後也寫了出來。
大體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加精力的蠱種。
王強跟我說過,說這邊的蠱師,這方面很有經驗,有幾個中國老板,在這裡種蠱了以後,精力大漲,幾乎是平時的好幾倍。
紙張很快收了過去,我和王強就站了起來。
王強的話,還是有些色眯眯的看著那幾個肥女。
我的話,則是站在石磨旁,細細欣賞著。
“這,這。”越看,我感覺越驚奇。
我可以百分百確定,這是從中國古代石磨機器中演變出來的。
而且國內肯定沒有這種石磨了,而在這邊有,我估計應該是蠱師用的特殊品種。
“怎麽?中國人,你懂這種石磨。”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蠱師,看著我一直盯著這個石磨,微笑了一聲。
“不太懂,但是感覺很奇特,因為這需要多重合作,應該是一種不一樣的材質,需要碾壓吧。”
我的話一說,這個中年蠱師對我微微一愣。
他轉身,在後面的祭台上,取出了一個罐子,從裡面挑選出了一些蟲子。
示意著一邊的肥女。
肥女點了點頭,就帶著王強進入了裡面的房間。
我感覺王強可能要遭殃。
因為那幾個帶他進去的肥女,似乎對他有些不爽。
想提醒,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沒說。
我也是來種蠱的,話多了,搞不好我自己也倒霉。
“確實,我們蠱師有很多材料需要打磨,有些材料,更是要很短時間,用不同方式來碾壓打磨,而這種石磨的話,就是我們很需要的一種工具。”中年蠱師看著我,微微示意了我一下。
“老板應該是中國那邊過來的機修師吧。”
“這。”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中年蠱師,不明白,他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呵呵,在我們海防市的中國人,
無外乎那麽幾種,一種就是做小本生意的,一種其實就是窮打工的,還有一種,而且最近比較多的,就是紡織機的機修師,另外這種中國人,喜歡種蠱的特別多。” 中年蠱師的話,到最後,我不由得尷尬一笑。
為什麽種蠱多,大家心裡不言而喻。
“好了,我們有緣,我給你親自種蠱吧。”中年蠱師示意了我一下,也開始挑選蟲子了起來。
我點了點頭,還是看著旁邊的石磨。
聽這個中年蠱師的意思,這個石磨是壞的。
我的話,左右前後看了看,感覺壞得地方,應該是裡面。因為外面,看上去還是挺完好的。
“這。”對於機器,我一直很熱情。
而眼前這種稀奇古怪的古代機器,更是讓我心裡充滿了驚喜。
就想打開來看看,裡面的構造到底是什麽。
具體壞得又是什麽。
“這。”壓抑了一下,自己興奮的心情,我阻止了對方一下。
“我能先看一看這個機器,或者裡面的部分嘛。”我很小聲說著,臉上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人家說了,要給我親自下蠱,已經是很給我面子了,可是此時的我,卻想著這台機器,感覺就是在打對方的臉。
中年蠱師,聽了我的話,皺了皺眉頭。似乎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老公。”阿銀和阿玉不停對那中年蠱師笑著,更是用越南話,說著一些抱歉的語言。同時也是很責怪的看了我一眼。
“看吧,你那兄弟的情況,我先去看看。”中年蠱師不知想到了什麽,對我點了點頭,就往一邊的房間走了過去。阿銀和阿玉的話,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蠱師。
不過更多的,是對我責怪的目光,似乎就是在怪我,剛才的這些話,不該說。
我微微一笑,開始對眼前的石磨動手了起來。
幾分鍾的時間,我就把石磨上面的部分拆了。
上面的部分都輕,最重的,也就二十幾斤。
阿銀和阿玉,很擔心的站在一邊。
幾個肥女的話,也是呆呆的目光看著我。
有些目光裡面,是好奇的感覺,有些的話,則是懷疑著。
更多的,感覺就是在等笑話。
“這。”跟我一開始的猜測差不多。
石磨的問題,就是裡面杆子的地方。
中間有類似齒輪的設計。
可是其間的幾個部位,已經脫節了。
另外連接的部分,也裂開了。
感覺要是再用力的話,這個部分肯定會壞了。
“你呀。”阿銀和阿玉,看到此時,都是很無奈著坐到了一邊。似乎還在責怪著我的胡來。
我的話,微微一笑,就把裡面整體的杆子都拿了出來。
“修過的。”看了幾眼,我就看出,這個杆子是維修過的。
上面有打磨過的痕跡,另外也有一些乾上的膠水。
“神經病啊。”只是看了幾眼,我就笑了起來。
這樣的東西,怎麽可能有膠水完成。
“不過。”又是看了幾眼,我感覺自己剛才的笑,有些可笑。
因為這個杆子的使用時間已經很長了,加上裡面有些蟲蛀。
手指捏著一些部位的時候,上面都能捏出一些木屑來。
這樣的情況下,其實用膠水,可能是唯一有效的辦法了。
“這。”又是看了幾眼,感覺我來修這個東西,確實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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