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這怎麽可能?”珍麗也是疑惑的目光看著我。
“當然有可能,珍麗姐,你就慢慢看好了。”就是有那小子在一邊,我也是的目光看著珍麗。
讓珍麗一直是臉紅紅的。
想跟我接觸,又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害怕。
一邊那小子的目光,幾乎總是盯在我身上。
似乎我再瘋狂一點,他就要衝過來了。
我也沒多說,把幾個零部件放到了一邊的工作台上。
開始演示了起來。
幾個看上去南轅北轍的零部件。
在我手中輕輕一動,竟然就完全組合了起來。
而且變成了類型變形金剛一樣的玩意。顯得很神奇。
“好了,都過來吧,能完成我剛才演示的,就算是合格的,我就可以教給他先進機型的技能。”我示意了起來。
這一下,這些人都有些躍躍欲試著。
我的話,拉著帆布在一邊,也是讓這些人,一個個上來嘗試了起來。拉帆布,自然是為了圍觀的人,沒什麽經驗可學,都是按自己的理解來,這樣我更好選擇一些。
一番檢驗,也沒找出幾個厲害的新手。只是大概比較像樣的。
我帶著他們在車間裡面嘗試了幾下。
沒多久,一些先進機型的簡單維修辦法,這些人都學會了。
同時也是監督著他們完成著。
一個下午的時間,車間裡面出現的幾台先進機型的問題。
竟然也就被完成了七七八八。
剩下的,比較複雜的問題,我隨便一操作,也就搞定了。看我維護機器的感覺,就像是在旅遊一樣,輕輕松松著。
“小海,你。”晚上七點多,我帶著我的女人,站在了公司的門口。
珍麗送著我,她呆呆的目光看著我。
臉上滿是佩服的樣子。又是有些欣喜的感覺。
“珍麗姐,還可以吧。”我呵呵笑著。
“恩。”珍麗很用力著點頭了起來。
而我的目光,看著不遠處那個盯梢的家夥。
這家夥,幾乎一直站在珍麗身邊大概不到十幾米的距離。
更是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著什麽。
我忍了忍,還是沒忍住。
轉身往他身邊走了過去。
“你想幹嘛,你想幹嘛,我是市長交代過來的人,你要是打了我,就是打市長。”這小子一看我接近,就顯得特別激動,似乎挺怕我打他。
我來到了他面前,對他微微一笑。
直接就從他手中接過了筆記本。
我不懂越南文,我的老婆懂。
開始在一邊給我解釋了起來。
上面寫著,幾點幾分,跟陳海眉來眼去,幾點幾分,被陳海看了胸。
又是幾點幾分,心都被陳海勾走了。
看著這些,我表情糾結著。我的女人們臉上也有些不好看。
珍麗姐站在一邊,很無助的看著我。
從這些內容上,她似乎已經感覺到,到時候的狂風暴雨了。
這小子的話,此時很得意。
似乎不太怕我搞他了。
畢竟剛才我過來,並沒有打他,只是從他手中取出了這個筆記本。
“海師傅,我聽說了你在包間裡面的事情,那小子就是不識相,背著市長想吞這麽多錢,被你收拾那是活該。”
“我可不一樣,我是市長安排在這兒的人,是專門盯著市長的女人和企業的,我可沒幹什麽損失市長利益的事情。所以你不能拿我怎麽樣。”
“所以你要是打我,肯定很倒霉,甚至會被市長完全欺凌著。”這小子說著話,特別得意的目光看著我。
感覺上,我就是不能也不敢欺負著他。
“是嘛。”我忍了忍沒忍住。
伸出了手,狠狠在他臉上閃了一個耳光。
既然沒忍住,那就更不能客氣了。
看他倒在了地上,過去就是用力踩了幾腳。
胸口,臉,腰上。
幾乎能打的,我都在打著。發泄著我心中的那口惡氣。
我就是見不得,自己喜歡的女人,被這麽欺負著。
“嘛的,嘛的。”我不知打了這小子多少下,最終的話,也是收手了。
“老公。”我身邊的幾個女人多少有些怕。
珍麗也是,很擔心的目光看著我。
怕我這樣一來,到時候那個市長肯定不放過我。
“你,你打我,你知道嘛,你打我就是打市長。”那小子,可憐兮兮的看著我,不過臉上又對我有些害怕。
畢竟剛才的狂風暴雨,他是真真實實感覺到的。也知道了我的厲害。
我沒多說什麽,而是直接打起了電話。
“海師傅,有什麽事情嘛?”這個市長在電話裡面呵呵笑著。經歷了上一次事情,明顯感覺出來,這個鳥市長對我態度不一樣了。
“吳市長,不好意思,我把你在珍麗公司裡面的人打了一頓。”我直接了一句。
“打了一頓?”吳市長有些不明白著。
我的話, 把具體情況說道了一番。
“吳市長,漂亮女人嘛,我總是有些控制不住會看幾眼,可是這小子寫得這麽肮髒,我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他說我打他就是打你。”
“對不起了,吳市長,如果真是這樣,我待會到你那邊去,你想怎麽處置我都行。”我故意激了一句。
“哎,老弟,你說什麽話呢?我怎麽可能為了一條狗,來處置你。”沒多久,這個市長就呵呵笑了起來。
“這丫是我安排過去的,我手中控制的廠子,幾乎都是這樣管理的,這條狗可能就是比較盯得緊,又不懂進退,你的話,抬抬手放過他吧。”聽到這裡,我心裡一松,知道表面上的難關算是過了。
我感覺差不多了,也是呵呵一笑,跟他說起了別的什麽。
說他控制的妞確實漂亮,我看著心裡有多心動。
還說要是能花一百萬買了,我肯定出手。
這老東西也是趁機說著,只要公司賺錢了,賺得比較多以後,這個珍麗就直接送給我。
打著哈哈,這事的危機,也就解除了。
但我心裡明白,這個吳市長心裡肯定不痛快。
包廂裡面,打了他的人,此時在他廠子裡面,又是修理了他的狗。
怎麽感覺都是兩記響亮的耳光。他是副市長,可不是什麽普通人物。
“這。”剛才一通電話,這小子大概都聽到了。
此時的他,驚恐又無助的目光看著我。
他知道,給吳市長通風報信或者說什麽委屈的話,可能都沒用了。
“起來吧。”我過去扶著他。
“海師傅,海師傅。”他嚇得身體都打著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