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我估計這小子身上還有錢,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吐出來的,海哥,你最好在葉蘭花姐妹倆身上,再多做做文章。”
“這。”小趙的話,說得對。
這老小子身上要是有錢,到時候還是可以逃脫出來的。
一旦被他逃脫了,知道了我的事情,肯定反擊。
搞不好會狠狠咬我一口。
“我知道了,我會試試看的。”聽完了這些消息,我心裡也挺緊張的。
沒多說,就把葉蘭花姐妹倆給聯系了過來。
“還有錢。”兩女都是有些意外的。
似乎在她們感覺裡面,這個濤哥身上的錢,早就用光了。
“是小趙獲得的消息,地下錢莊的人,逼他拿出了兩千多萬,逼得急了,聽說還切了他一個手指,才拿到,從這個錢莊出來,沒多久又被另外一個地下錢莊的人拿住了,這一次,他要是再吐出什麽來,恐怕胡志明市就沒什麽龐大地下錢莊敢控制他了。”
“什麽。”聽到這裡,葉蘭花姐妹倆都有些著急了起來。
她們也明白,濤哥出來,我倒霉她們也會跟著倒霉的。
畢竟濤哥進去,她們兩個也下了功夫。
“再好好想想,這家夥到底外面還有沒有女人,上一次的兩千萬,就是從他幾個女人家裡搜出來的。”我示意著兩女。
“這。”葉蘭花姐妹倆,一時間,就思考了起來。
我的話,也是在一邊默默抽著煙。
“小海,我知道濤哥在胡志明市一家外資銀行裡面有個保險櫃,這是不小心從他遺漏的一個文件中看到的。當時並沒有注意,現在的話。”葉蘭宇想到了什麽,看著我。
“保險櫃。”我看著她。
葉蘭宇就把這個銀行的名字,還有看到的一些編號內容告訴了我。
“小趙,你過來。”具體編號,葉蘭宇早就忘了,只是大概記住了幾個字母,不過我想濤哥留下的文件中,肯定還有蛛絲馬跡。我就想讓小趙,把從濤哥辦公室搜查來的資料複印一份出來。
“海哥,什麽事情。”小趙很快就趕來了。
我的話,示意了他一下,讓他去找這些資料。
“明白,資料在幾個地下錢莊那邊都有,放心,只要給錢,他們肯定給複印,現在地下錢莊的人,都在聯合找濤哥余下的資金。他的資料都是串聯的。”小趙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我和葉蘭花姐妹倆,則是開始商量著,怎麽把這個保險櫃的資料給弄出來。
“海哥,市政府的關系肯定作用不了。”我是想利用市政府的關系,直接讓這個銀行的人,把這個保險櫃給打開。
可是商量了一下,兩女表示這都不可能的。
想想也是,因為這是一家很有名的國外商業銀行。
它們不會為了一些政府壓力就直接低頭著,這不是這種銀行的風格,只能是用別的什麽辦法。
“海哥,讓他老婆來吧。”葉蘭花想到了什麽,轉頭看著我。
“老婆。”我有些意外。
聽了濤哥那麽多消息,還從來沒聽說過他有老婆。
“有的,不過是在鄉下的,一般人根本不知道,我也是很久以前,跟他去過他老家一次,才知道這件事情的,不過她們還是有夫妻關系的,靠著這一點,要是再弄到一些資料,他這個老婆完全可以替我們把這份保險櫃給打開。”
“行嘛。”我有些心動了起來。
“海哥,可以的。”葉蘭宇的話,也是很肯定著點了點頭。
我感覺也有這個可能,就讓兩女也開始行動了起來。
本來以為可能一天不到就能啟動的事情。
一直拖後了大概三天后,才正式啟動。資料和濤哥這個老家的老婆,我們都找來了。
“海兄弟,謝謝你啊,你不說,我還不知道這樣的事情,你放心,保險櫃我一定替你打開。”三天后的早上,濤哥的老婆,一個四十幾歲的老女人,很感激的目光看著我。
只是稍微一騙,這個老女人就信了。
感覺我們是濤哥的朋友,這一次到銀行裡面找出一些資料,為的就是救濤哥。她從我們這邊也知道,濤哥被地下錢莊的人控制了,我們找銀行資料,為的就是救濤哥。
“嫂子,哪裡的話,濤哥有恩於我,救出他的話,我心裡也好受一些。”我忙是笑著。
我去過濤哥老家,知道濤哥老家還有幾個小孩。
這家夥,自己在外面花,老家哪裡卻是一片糟糕。
房子爛爛的,孩子更是像野孩子差不多。
可是他老婆一聽我們是要去救濤哥,另外濤哥在胡志明市的一些遭遇後。
二話不說,就表示願意過來配合我們。
越南女人的傻忠,完全可以從這個老女人身上能感覺出來。對於我身邊這麽多女人,那麽愛我的事情,我心裡也開始慢慢理解了。
有了結婚證書,還有一些資料上的配合。
我和葉蘭花姐妹倆還有這個濤哥的老婆,很順利就進入了這個大銀行的內部。
他們的一個客戶經理,直接接待著我們,替我們打開了濤哥的那個保險櫃。
本來按規定,只能是物主自己看,別的人是不可以的。
但是來的是濤哥的老婆,又是一個文盲,銀行方面就破例讓我們也看了起來。
濤哥的老婆,完全不懂著。
可是我和葉蘭花姐妹兩個,看得完全傻眼了起來。
我們以為,濤哥外面最多留著幾千萬到一億差不多的資金。
誰能想到,這老小子,外面保留的資金至少三四個億,放在五六個家庭女人的身上。
而且分布在越南北部好幾個城市裡面。
銀行帳戶,密碼都在上面。
拿著這些,這些錢,完全可以提出來。
拿著這些信息,我們就出發了。幾天后,濤哥剩下的錢,也完全被我們提取了出來。
“嫂子,濤哥我們一定還會救的,這點錢是濤哥讓我給你的。”濤哥的老婆要走了,臨走的時候,我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紅包。裡面裝了幾十萬人民幣。
“海兄弟,濤哥呢?”這個老女人,還是眼巴巴的看著我。似乎還想讓我去救這個濤哥。
我尷尬一笑。
沒了錢,濤哥已經被送走了。
可能是東南亞海島上的一個奴工,也可能是那個船上的一個漁工。
可能這輩子也回不到越南了。
“嫂子,濤哥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畢竟他這次麻煩挺大的,不過錢上面你放心,濤哥讓我按時給你們寄過去。”
濤哥這一筆,我真賺了不少。
從裡面抽出一些,給濤哥的這個老婆也是應該的。
甚至他幾個家室的女人,我都可以幫忙照顧。
不過濤哥有一點我沒想到。
這老小子,在胡志明市有十幾個女人,對外是三個家庭。
可是在越南北部的幾個城市裡面,幾乎都有一個家庭。
而且每個家庭都有三四個女人,五六個孩子,有些比較大的城市,他都有兩個家庭以上。孩子更是十幾個,比起我來,不知風流了多少。
“這些越南女人。”我心裡真感覺這些女人蠻蠢的。
但是想想,要是她們不蠢,也不可能讓我過上這麽好的生活。畢竟一般越南女人的生活,都是蠻苦的。
又是安慰了一陣,這個濤哥的老婆就回去了。
本來我以為,這些錢我能留下很多。
不過按照我一開始的設定,把其中大部分錢留給了濤哥的家庭和女人。替她們存到了相應的帳戶上。
最後剩下的,不過一千多萬。
“靠,就這麽點。”我傻眼著,看著阿銀遞過來的帳單。
“要不,把一些錢給追討回來。”阿銀笑看著我。
“不不不,給了就給了。她們也可憐。”濤哥我是可以對付著,不過他的女人,我該照顧還是照顧。畢竟都是可憐的女人。
接下來,我本來以為可以好好的泡泡那個楊蘭了。
畢竟身邊該泡的都泡了。
可是那個女警似乎對我還是有些陰魂不散。
倒不是她纏著我,而是我跟她蠻有緣的。沒多久,我就在市政府的一個場合上,遇到了她。而且還發生了一些蠻搞笑的事情。
我是胡志明市一個有身份的機修主任。
平時市政府的一些表彰,只要是關於紡織業方面的,我都會受邀參加。
一般的,我就不去了,有些逃不掉的,我只能是硬著頭皮去。
沒想到,我這一次去,正好遇到了這個姚蘭。
她的話,是維持治安的,而且此時的她,只是一個小民警,不是以前的那個隊長了。
“喂,這裡不能抽煙。”我坐在主席台上,聽著市長或者市裡的領導著,感覺無趣。
就開始跑到展台後面抽煙了起來。
可是才抽一根,不知怎麽的,這丫就跟了過來。
更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喲, 怎麽成小民警了。”我一看她身上的警服,就樂了起來。
花花變豆豆了,而且只是一個豆,就差直接開除了。
“要你管,把煙掐了。”姚蘭氣勢洶洶著。
拿著警棍就指著我手中的香煙。感覺一個不好,警棍就能下來。
“切,這裡又沒禁煙標志,再說了,胡志明市有禁煙嘛。”我白了她一眼,照樣抽著。
目光也是閃在她身上。
越南民警,都是青綠色的服裝,看上去就像是國內以前的武警。都挺醜的。
可是這個姚蘭一穿,感覺就是不一樣。
胸脯鼓鼓的,身材也特別可以。
“媽蛋的,怪不得領導們都這麽喜歡她,都想著得到她。這樣的女警手下,我要是她領導,心裡也肯定想。”想到了什麽,我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