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框良在電話裡面呵呵笑著。
“跟我商量。”我有些意外。
這小子平時說話牛逼哄哄的,就是在我成為了總公司的總機修主任後,也是那樣的態度。
可是這一次,感覺上似乎有些不同了。聽起來好像真的有什麽難事難住了他。
“啥事,有屁就放。”我呵呵笑著。
“呵呵,是機修教學班的事情。”
“機修教學班?”我有些不明白了起來,不過也挺熟這件事情的。
因為越南這邊的紡織業發展的快,特別是機修師,錢賺得多,在公司裡面的權勢也大。
所以在越南這邊,各種各樣紡織機機修技術的教學班就特別多。
特別是那些掛著名師的班,生意特別好。
聽說有的班,開一期能招上百人甚至好幾百人。
每個人,都能收好幾萬人民幣的培訓費。
“我和幾個兄弟,開了一個培訓班,可是名師上缺了幾個,想來想去,我就想到了兄弟你,我跟我幾個兄弟商量了一下,你要是能過來,你不出錢,就出個名頭,我們能給你兩成的股份。”
“這。”沒想到,框良跟我說得是這樣的事情。
讓我去培訓班掛個名。當名師。
“這到挺好玩,另外也能有點錢。”我心裡有點小動心,不過話也沒說,就說再想想。
“這個可以啊。”坐在客廳裡面休息的時候,我跟我幾個老婆把這樣的事情一說,她們都覺得可以,就是感覺股份比例上少了一點。
阿銀更是表示,可以馬上跟那邊的說一下,讓比例再提升一點。
“還是去看一下比較好。”我感覺有些事情,還是要當面看一下什麽的,可能比較靠譜。
“知道了。”阿銀微微一笑,表示可以帶幾個姐妹過去看看那邊的情況。
“這個齊小玉。”我在家裡等著,可是齊小玉還是沒來。
心裡是有些對她不置可否著。
但是讓我等她時間一長,心裡的話,又有些想念著。
我這心。真的是很扭曲。
好好鄙視了自己一番,也是等了一段時間,齊小玉終於姍姍來遲了。
我的話,帶著她,在河內這邊玩玩,那邊玩玩,還是建立著那種看上去像男女朋友的關系。
至於更進一步,卻一直沒有。
齊小玉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畢竟我們接觸才幾天,所以她也樂意我這樣著。
另外我畢竟是小機師起來的,在她這種女人的眼裡,總感覺有些身份低下著,似乎就是不能跟她接觸。我感覺是這樣的。
框良的那個培訓機構,我幾個老婆去看了一下,感覺可以。
另外比例上,我幾個老婆下手很恨,直接提升到了三成五。
這樣才允許他們用我的名頭,在這個培訓機構裡面打廣告。框良也同意了。
另外也是要求著我,偶爾過去坐坐,或者弄幾個培訓講座。
那麽高的比例,加上來錢快,我自然也是答應著他們。
“這。”往那邊培訓機構趕過去的時候,我心裡又想起了清姐和芬姐。
雖然放棄了,但是一想到框良這小子,我又會不自然想到她們姐妹倆。
“被那樣了,我還想個屁啊。”我還是有些原則的。
有些女人,我是不會接受到家裡去的,特別是那樣過的女人。
“這。”沒想到,還是遇到了她們兩個,而且她們兩個就在培訓機構裡面當兩個部門的負責人。
一個是財務部,另外一個是事務部。
在歡迎我的人群中,她們就站在很多人的身後。
有些很奇特的目光看著我。
有些感慨,又有些不一樣的情緒在。
我也是那樣的感覺。
看著她們,心裡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一番歡迎,一番介紹,我和我幾個女人,就在這個培訓機構的辦公室裡面坐著了。
也是休息了起來。
“海哥,待會。”框良這小子很快過來了。
我第一天過來,自然要做做樣子,到培訓場合演講一番,也是跟這邊的人,說道一些,機修上的事情。感覺上,就是要有名師的架勢。
沒多久,我就帶著我幾個女人,往一邊的培訓班趕了過去。
因為是三大公司的正式機修師。而且是總機修師。
我站在台上的時候,下面那些學員,一個個目光睜得大大的。
有些用手機錄影著,沒有這功能的,都是用錄音筆錄著。
有些更是撐著腦袋,幾乎想把我說得每一句話,都完全聽進去。
大概一個多小時,我也講得盡興,帶著我的女人,就往家裡的方向趕著。
“老弟,老弟。”框良拉了我一下,似乎還有事情要跟我說。
“一個禮拜,一堂課,我跟你可是說好了。”我直接白眼著這小子。我以為是想讓我加課。
“不是,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框良說著話,尷尬著看了一下我身邊的這些女人。
“先到車上等著我。”我一看,估計有些秘密,就示意了一下我這些女人,然後跟這小子到了一邊抽煙了起來。
這小子的話,也是開始嘀嘀咕咕著。把所謂重要的事情跟我說道了出來。
“你說什麽,要給清姐和芬姐借種。”我怎麽想也沒想到,框良跟我商量的事情竟然是這樣的事情。
“是呀,我能力弱,而且身體也有些情況。”框良尷尬著。
“情況?”我不明白。 我只是聽說他能力有些差,並不是不能生育啊。
“醫院檢查了,死精多。”
“什麽,呵呵。”我有些控制不住笑了起來,更是有些懷疑的看著這小子。
什麽男人,也不會願意,讓自己的女人去借種。
就是框良這種奇葩男人,我都有些不信。
“好了,這種事情,你就別跟我說,你想去借,就去借吧。”雖然挺可憐清姐和芬姐的,但是我感覺這事,跟我商量,能商量出個毛來。
“老弟,我想借的人是你。”
“我靠,你說什麽。”這一下,我徹底被蒙住了。
框良這小子,怎麽想也沒想到,竟然想到了我的身上。
“兄弟,咱是好兄弟,但也不用這麽好。”我拍著框良的肩膀,不停示意著。
“老哥,你聽我說啊。”框良為難了起來,臉上也是顯得特別認真。感覺並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這小子開始跟我絮絮叨叨了起來。
說兩女已經被人輪了,再被人借種,對他來說也沒什麽。
另外有了孩子,她們也就有了一個家的感覺,另外他說自己真想好好對兩女一輩子,別的家裡的女人,他並不是太喜歡。
“老弟,這,這。”有些事情,我是可以答應,但這件事情,確實太奇葩了。
聽起來,框良的道理確實是道理。
但是這叫我怎麽答應下來。
我跟兩女本來就有點感情,要是做了,而且還懷了,這算怎麽回事啊。
“兄弟,你找,找別人吧。”
“老哥,找別人是可以,但我想她們兩個未必肯接受。可是你的話……”框良的話,倒把我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