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特別顯眼的地方。
“老板是有這方面需要啊。”看我目光看著這裡,老夥計一時間就笑了起來。
更是示意著我,可以到裡屋談。
“老板,你可真來對了地方,在河內市,就我們這家中藥鋪的鞭酒是最有名的,周圍不少紡織廠的老板,都愛到我們這邊來購買。”
“紡織廠的老板。”我楞了一下。
“呵呵,老板,你有所不知了吧,周圍可是工業區,這裡面,女人最多的男人,就是紡織廠裡面的老板,特別是其中的機修主任,女人一個個都是十幾個著,外面情人更是數不清,這樣的男人,要是那方面不行,可怎麽行,所以我們這邊的鞭酒,就是他們生活的保證啊。”老夥計想到了什麽,笑得特別的開心。更是一再示意著我,往裡面的位置過去著。
我的話,心裡咯噔了一下,也是看著店鋪的內院位置。似乎明白倆女要來幹嘛了。
“剛才我看見兩個熟人進去了,也不知道她們到裡面去買什麽,老哥能告訴我一聲嘛?”我小聲說著。
“這。”老家夥閃爍了一下目光,臉上呵呵笑了起來。
“老板,這是客人私密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沒等他把話說完,我一百塊美金放到了他面前。
在越南北部,用人民幣幾乎可以跟美金一樣通用。
可是在南部的話,人民幣的通用性比較小,美金比較好用。
“呵呵,呵呵。”看著這美金,老家夥看著這個二話不說,就把美金接手了過來。
開始小聲在我耳邊嘀咕了起來。
“她們估計也是附近紡織廠什麽老板的女人,而且幾乎一個禮拜來這邊一次,都是要我們店鋪特製的鞭酒,而且量特別大,我估計不是她們男人身體有問題,就是她們男人要照顧的女人很多。所以要補補。”
“是嘛。”我點了點頭,又是看了內院一眼,也就出去了。
“倒挺好的,還專門給自己男人買這種酒。估計是兩個好女人吧。”我微微一笑,回到了我那些女人的身邊。不過心裡還是有點小遺憾。
畢竟這麽好的妞,不能為我所用,或者說,給我賣點這種藥酒喝喝。
“笑什麽呢?”我想著這樣的事情,就會不自然著笑一下。
我身邊的女人看著奇怪,就詢問了起來。
我微微一想,也就開始說道了起來。
把清姐和另外一個女人買鞭酒的事情給說道了出來。
“什麽?她們男人還要鞭酒。”阿琴一聽,就有些不相信著。
“不可能吧,她們男人的情況,還要鞭酒的話,那恐怕你不知道要多少這方面的東西了。”阿水也是有些不相信著。
“什麽意思啊?”我有些糊塗了起來。
“能什麽意思。”阿水說著話,開始在我耳邊嘀嘀咕咕了起來。
把清姐家裡的情況說道了出來。
這個清姐的男人,在家裡的女人很少,一共有五六個,外面的情人幾乎就沒有。
算是河內市乾機修主任中,女人最少的一個。所以這樣的情況下,這方面的問題,應該是完全沒有的。
“不會吧。”我聽著有些傻眼著。
一個年輕的男人,又是乾機修主任的,竟然只有五六個女人。
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去買那樣的鞭酒。
怎麽感覺也是怪怪的。
“這個清姐還有她那個姐妹,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想著其中的原因,我對於這件事情,也就多了一點點的興趣。想著搞不好就是我的機會。
“要是真的男人不行,呵呵,那就很可能會紅杏出牆啊。”想到了什麽,我心裡笑得特別開心。
陪著我的女人,在河內市的街頭掃蕩了一番。
各種衣服還有小玩意,買了很多。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八點了。
“海師傅吧。”我沒想到,門口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孩等著我。
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不過穿得很成熟,感覺就像是一個小妻子的味道。
“你是。”我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她。
“呵呵,我是林師傅的老婆,我是替林師傅還有另外幾位師傅請你去玩牌的?”
“林師傅?”我有些不明白了起來。
“哦,就是這裡幾個河內分公司的師傅。”這個小女孩又是說道了一句。
“哦。”這一下的話,我算明白了過來。就是上次在搶我辦公室的幾個家夥。
站在房間門口,我楞了幾下。
感覺這些人約我,肯定有事。
但是我要是不去的話,又有些不好。
畢竟人家誠心約我,加上他們又是這一次協議過來的機修主任中,相對厲害的幾個。
我不去,以後搞不好又給我下什麽么蛾子。
“行,我待會就過去。”對著女孩微微一笑,又是細細看了她幾眼。
嫩嫩的,小小的,看著就是不錯。
另外我心裡也有些奇怪,不明白怎麽的,最近對別人的老婆或者女人,特別上心。
似乎別人的老婆和女人,就是好的。
“幹嘛啊?要找你去?”回到了家,阿水還有阿咪的話,替我換著衣服,臉上也有些不明白。
“可能只是交流一下感情吧。”
“交流感情。”兩女感覺都不太可能。
“對了,多帶幾個女人過去吧。免得出來什麽問題。”想到了什麽阿水示意著我。
“帶你還有。”我看了看身邊的幾個女人,就指了指小魚和小咪。
兩女跟我過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是我一直沒怎麽接近她們。
這讓她們多少有些不開心。
這一次去玩牌,正好可以交流一下。也可以順便增加一點感情。
“謝謝海哥。”一見到我點了她們兩個,兩女都是興奮了起來。
也是趕忙回去打扮著。
“對對對,別輸了我的面子。”我更是大聲了一句。
兩女沒說什麽,就是回頭輕輕白了我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白——這還用說。
想到了什麽,更是把上一次從陳副科那邊弄來的十萬美金也帶上了。
不管玩什麽牌,我想這點錢應該夠了。
“你還知道我們啊。”走在路上,阿水往前面走了一點。
小魚和小咪的話,就跟在我身邊。
小手緊緊把我臂彎揉著。
小嘴更是嘟嘟著。
我的話,看著兩女的穿著。
讓兩女好好打扮,還真是的。
小小的身材,竟然就穿著成熟女人的穿戴。
雖然身材上架不住這樣的衣服,但感覺也是蠻有風塵味的。
男人嘛,對於女人有風塵味,是特別有感覺的。
就想多接觸,多賞玩幾把。
一時間,在路上,自然就手不停著。
兩女晃著身體,也是不知白了我多少眼。
“玩什麽牌啊,另外找我過去,會有什麽事情呢?”一路走,我也是一路想著。
沒多久,我和我的女人,就進入到了一個別墅房間裡面。
“這。”我和我的女人,住在公寓房裡面,可是沒想到,這幾個河內分公司的機修主任,卻住在這樣的別墅房間中。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公司對這批人就是特別重視的。
“海老弟。”我出現在這個別墅門口的時候,裡面就走出了三個男人還有大概七八個女人。
其中有一些女人還是我認識的。
包括那個清姐還有那時候在街面上看到的她的姐妹。
另外有一個男人,就是叫我們過去女孩的男人。
他身後站了三四個很年輕的女孩,沒一個超過十六歲的樣子,其中最年輕的一個,大概也就十一二歲。
另外還有一個男人,是一個個子很高的,身後的女孩,跟天路有點類似,都是金發碧眼的。
看上去像是老外,但我心裡明白,應該都是泰國那邊過來的。
以前不懂,現在看多了,我都能看出來了。
“老弟,介紹一下。”這個叫林師傅的男人,開始說道了起來。
清姐還有她姐妹的那個男人叫框師傅。
那個個子很高很瘦的男人叫呂師傅。
“老弟,來來來。”說完話,林師傅就拉著我進去了。
開始把我往牌桌上帶著。
我呵呵笑著,心裡多少有些無奈。
這幫人叫我過來,自然不是玩牌,肯定是有話要說。
但是看樣子,是要先玩了牌以後,才會說接下來的事情。這怎麽感覺也有些磨蹭。不過沒辦法,只能是按規矩來。
玩得牌是二十一點, 而且都是一副新牌一副新牌的拆。感覺上還蠻正規的。
另外大小的話,也不是太大,就一百到一千美金的數額。
這樣的數額,對於一般的越南民眾來說,確實是有些大了。
可是對於我們來說,真的算一般。感覺玩一個晚上,未必能輸掉一天的收入。
“老弟,咱們合作一把怎麽樣。”牌玩了幾局後,這個林師傅開始說道了起來。
“什麽意思啊,老哥。”我的話,呵呵笑著。心裡也是微微一松,我明白,這小子終於要說事了。
“其實這邊新開的車間也就那麽幾個,到時候一些爛的機修主任,很快就會被趕走,剩下的幾個,除了我們幾個,就是你,另外估計也不會太多。”
“到時候,這邊一些新機器調修的活,那就是我們的天下了。”林師傅說著話,拍了拍我的肩膀。目光裡面,有些意味深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