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有些事情,我真的幫不了你。”我也可憐她,不過有些事情,我真的幫不了。
“哥,玩了嘛?”來到地下室門口,張炮天笑眯眯看著我。
“你呀。”白了這小子一眼,讓他叫人多盯著一點。
“對了,別想動她,她身後爭奪的男人,會讓你我都很麻煩的。”臨走時,又是對張炮天提醒了一番。
這小子也是用力表示著。
“海哥,就這樣了。”回去的路上,許芳她們都是有些不解著。
似乎這樣對待小米,讓她們都感覺不太舒服。
“不是我真心喜歡的,我怎麽可能要她。”有些女人我要,有些,我絕對不要。
一回到了酒店那邊。
我就開始花天酒地了起來。
許芳和張阿麗,都是新得的女人,自然是快快樂樂著。
啊斤和阿婷,那又是還沒得到的老婆,自然也是無比快樂著。
不過這種快樂到了早上的時候,一下子完全幻滅了。因為有一件事情,完全衝擊到了我。
“你說什麽。”我聽著張炮天的電話,目光睜了好幾下。
“哥,吊死了,我手下打了一個盹後,她就這樣了。”張炮天有些尷尬說著。
“你說什麽。”我再一次大聲說著。
我怎麽想也沒想到,一個女人就死在我手裡。
而且幾乎都是我害死的。而且竟然就是小米。
我再怎麽喊,其實也沒用了。
這件事情,在我發呆了足足半個小時後,開始處理了起來。
楊總和紅總那邊打著招呼。
兩人多少不信,我讓張炮天把照片發給了他們。
他們還是說要派人實地來看。
兩人的事情解決後,我又是打聽了一下,小米家裡的情況。
有什麽家人可以照顧著,我讓那邊的老婆,全部招到公司裡面來,安排著位置。
還有一點,就是小米的那個小白臉。
“給老子找到他。”我示意著張炮天。
“哥,沒必要吧,這小子手裡有不少錢呢,在金邊也有一些關系。”張炮天勸著我。
“找到他。”我還是很大聲說著。
小米的死,就像一根針,狠狠扎在了我心口。
我知道,這裡面的錯,基本上都是我的。
不過我還是想找到一個替死鬼,也是一個該死的人。
那就是小米身邊的那個小白臉,那個買了小米的男人。
有些事情並不是我想象的那麽簡單。
張炮天一個人的勢利,搞不了這樣的事情。
而是讓我在金邊,幫助了三四個紡織大廠以後,才完全擁有了控制這個小白臉的勢力。
大概我來金邊後的第五天,這個叫小軍的小白臉,被張炮天的手下,壓到了我的面前。
直接就跪在我眼前。
一邊的祭台上,就放著小米的大尺寸黑白照。我要讓小米看到我,是怎麽殺了他的。
“放開我,放開我。”小軍大聲喊著,可是看到了我,還有那張大尺寸照片後,整個人就愣住了。
“是你,原來是你。”小軍看著我,臉上很生氣著。
“你認識我。”我有些奇怪。
這個小白臉,怎麽可能會認識我。
“化成灰,我都認識你,就是你,害得我失去了小米。”小軍很大聲說著,目光裡面都是血紅色的色彩。
似乎我就是他的殺父仇人一般。
“你說什麽,是你害了她,她對你這麽好,你怎麽可以還買了他。”我衝了上去,抓住了他的領口。
把他整個身體都舉了起來。
可是這個小軍還是異常仇恨的目光盯著我。
“小米是愛我的,
可是自從出現了你以後,她對於我的愛,就變了,就不一樣了,到了金邊後,我從她手機裡面看到了你的照片,她做夢的時候念著你的名字,我就知道,她已經喜歡上別人了,所以我才買了她,不然我怎麽可能。”小軍無比大聲的喊著。嘴裡更是大聲說道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你,你。”這一下,我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就坐到了地上。
無法相信著小軍說的話,也不願意相信。
“你騙人,你胡說。”我很大聲說著,我甚至完全不能相信著。
“我要咬死你,我要咬死你。”小軍跪在地上的身體,直接撲了過來。
大嘴直接就咬到了我小腿上。
死死咬著。
我身邊的人,一個個想拉開,就是難以拉開著。
還是張炮天拿著槍托,狠狠砸了這小子腦門一下。
這小子的嘴,才慢慢松開了。
“這。”小軍被壓到了張炮天那邊的地下室裡面,還是小米吊死的那個房間。
我一整天,就關在張炮天的一個臥房中。
身邊的老婆,一個也沒過來陪我。
她們是想來的,可是我一個也不讓。
我就這樣,看著牆壁,就這樣想著跟小米的一些經歷。
心裡不知怎麽的,就是特別的痛。
關鍵的關鍵還是小軍後面的那些話。
就像是剪刀一樣,把我已經很心疼的心,直接剪成了七零八落。
“哥,有些事情,不該這樣啊。”第二天早上,張炮天帶著早餐,小心著推開了房門。
外面都是我的老婆。
一些收到消息的老婆,也從那個縣城趕了過來。
其中有一些,還是新過來的。她們都很擔心我的情況。
“別擔心,我知道該怎麽調整,也知道,我該照顧誰。”我對著眾女點了點頭,示意著她們先出去一下。
只是把張炮天留在了房間裡面。
默默吃著早點,也是看著張炮天。
“沉海。”我對著張炮天很簡單了一句。
“明白,哥,這事的話。”張炮天又是看著我。
“我不是個拔不出來的人,只是感覺人生中幾段經歷做錯了而已,另外我有這麽多老婆,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而消沉下去的。”我示意著張炮天。
這小子用力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小軍什麽時候沉海的,到底沉在哪裡,我什麽也沒打聽。
我知道張炮天會給我辦好的。
幾個過來安慰的老婆,我也是陪著,更是安慰著她們,我會好好的。
陪了她們幾天后,感覺我精神恢復不錯,幾個剛剛生育過的,這才放心離開。
而我的話,則是開始了,跟那些先進機器代理商的價格商討。
“海師傅,您來了。”熬了七八天,我終於答應了和其中一個代理商見面。
可是這個代理商,似乎還是挺憋得住的。另外好像還有什麽把握能對付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