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天字房的那人報官後,天祺知道自己暫時沒辦法離開了,索性回到房內休息,盤算著怎麽才能把買戰馬的窟窿堵上。不多時樓內的喧嘩聲漸漸大了起來,打斷了天祺的思路,乾脆不想了,去看看發生什麽事情了。 好家夥,官府反應還算迅速,等天祺下樓的時候,水月樓裡不下有20個衙役把守著各處大門,領頭的正和一個身材肥胖的男子交談著,那男子情緒激動,手上比劃著說到:“還愣著做什麽,快去把那戲班子的人抓起來,肯定是那個女的偷的,還有這家酒樓也有問題,是他們推薦我把那戲班子請來的。”
。。。。。。
聽了沒多久天祺就知道了個大概,原來這個胖子就是那天店小二口裡的豪爽大戶,把《盤鼓舞》請來登台跳舞,看完舞蹈後這胖子色心大起,將其中一女子留下叫入房內兩人對飲,感覺越喝越熟,身體越喝越熱,衣服越喝越少、、、之後就不省人事了,不久後醒來發現那女子已經不在了,開始沒在意,直到剛才才發現自己有一包裹珠寶被盜,所以報了官。
對上了,一定是那個女子偷了胖子富商的珠寶,然後在小巷裡把珠寶交給了那名男子,而且從行事上來看這是一個盜竊團夥,因為如果女子是單乾的,是不會將這麽多珠寶交給那男子的,自己卻隻分的少部分錢財的。想到這裡,天祺是又激動又沮喪。激動的是自己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麽事情,也知道女子藏匿的地點;沮喪的是這隻是一個盜竊案類的任務,想著即使完成任務所得獎勵也應該不大了。
既然知道了任務,就剩下怎麽完成了,貌似有好多不同的處理方案,菜鳥的做法肯定是現在走出去告訴衙役自己所知道的,然後等衙役破案後,官府肯定有所獎勵;老手的做法肯定是等衙役去抓人了,發現戲班子裡的人沒了,案子陷入僵局了,找機會把盜賊的藏身地告訴那個胖子富商,甚至親自帶他去,抓到人拿回贓物後想來富商的獎勵肯定比官府大嘛。不過天祺可不是一般的老鳥,他打算自己動手,即使在不知道對方是一個多大的盜竊團夥的情況下,天祺還是下決心,要和對方碰一次,雖然這次帶過來人手不足,但是為了一包珠寶,值得一搏,要知道天祺可是親眼看見過那個撐的圓鼓鼓的包裹的,裡面的珠寶價值肯定不少。天祺下這決定大概也是被最近手頭緊給逼得。
“好的,我這就帶人去戲班子那裡抓人,希望那夥人真是你口中的賊。”領頭衙役說到。
“這酒樓呢,他們和那幫賊肯定是一夥的,說什麽舞跳的好,騙我請她們,害的我的珠寶丟了。”胖富商還在那喋喋不休的要找酒樓麻煩。
衙役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絲毫不理會他要求封樓的餿主意,帶人去縣裡戲班子抓人了。想想也是,這可是縣裡最大的酒樓,背後站著多少勢力,牽連著多少人的利益,你隻是個外地富商罷了,為了你這麽做可不值當。
衙役一走天祺就抓緊叫上喬師傅來到了當初跟蹤到的那個青瓦小屋,這屋子看上去像個駝背的衰弱老人,隨時都有倒塌的危險,門板已經爛掉幾塊,泥牆上的連個小窗戶,堵滿破席亂草。可誰又能想到這裡住著是一幫竊賊呢。不是街上的小毛賊,而是作案金額如此巨大的盜竊團夥,天祺等5人悄悄包圍小屋,緊握手中武器,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誰知道屋裡有多少人,又有多少把武器等著呢,不過富貴險中求,誰讓天祺自己生意越做越虧,
博了。 “上。”一聲令下,喬師傅一腳踢開大門,拔刀衝了進去,天祺4人緊緊跟上,入門後找到內屋房門衝了過去,不過讓他們傻眼的事屋內隻有三名瘦弱女子,沒記錯的話除了那名領舞,另外兩人也是《盤鼓舞》裡的舞者。三名女子看見天祺等人手中明晃晃的刀嚇的不敢做聲,嘴裡不停的說不要殺她們,她們沒錢,看起來似乎是認為天祺等人是搶匪,可天祺知道她們絕不是表面這麽文弱,要知道她們行竊是團夥作案,而盜竊團夥的入團極為嚴格,因為怕被官府抓住而抖出同夥,在入團前是一定要納投名狀的。
何為投名狀,就是加入非法團體的表示忠心的保證書。而這保證書除了生死契約外大多以殺人來代替的。所以這幫女人肯定是見過血的,甚至沾過血,絕不是表面看上的這樣。
天祺不為所動,開門見山的對那名領舞說到:“我知道你們團夥不止你們三個,你們也不是主要成員,我對你們的命不感興趣,所以別裝出這副可憐像來做戲,這裡可不是戲班子,我也不是台下看戲的。我隻想知道那晚和你交易的那名黑衣男子是誰,在哪可以找到他。隻要你們肯合作,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大俠饒命,我們真的不知懂他們是什麽人,我們是被逼著行竊的,他們叫我們做迷惑那富商,偷取包裹交給他,如果不這麽做,他們會殺了我們的。”領舞的那女子說到。
“既然如此,那你們還不跑?留在這什麽等著被抓?我看他們也沒怎麽監視你們嘛。”天祺並不怎麽相信這三名女子。
“那是因為這些女子有把柄在他們手上,所以隻能做牽線木偶。”門外傳來一男人聲音。
天祺一驚,被人發現了,轉身一看,是一個身穿悶騷粉色桃花衣的男子,因為沒辦法直接查看基本信息,天祺料想應該也是名玩家。喬師傅反應最為迅速,反手將刀架住那人脖子,問到:“你是何人?”
“在下桃白白,是一名冀州玩家,一直跟著一條線索追查某事到了青州,結果線到了這裡,發現被你們先行一步,所以現身來打個招呼,既然大家都是奔著任務來的,何不精誠合作呢。而且我想你們所知道的隻是皮毛,想完成這麽一個大任務,你們需要我,我有更詳細的線索。看你的樣子混的不錯,你提供人手,也許你我能借此機會名利雙收呢。”
“大任務?名利雙收?你確定?”
“確定,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說。”
“好,不過這些女人。。。。。”
“放了她們吧,她們什麽都不會說的,因為她們更希望那些人死,這樣她們才能擺脫目前的境地。”桃白白說完轉身走出屋子。
三個女人連連點頭答應不走漏一點風聲,天祺自認為就算這三個女人說出今天的事也查不到自己頭上,於是放過她們跟著桃白白離開了。
酒肆包間內,桃白白把自己知道的簡單告訴天祺,原來他就是論壇上發布《驚現太平道》帖子的樓主老夏,他也真的秘密加入了太平道,肯定了太平道就是日後的黃巾賊,知道目前他們正在各處斂財,大肆購買糧食,兵器準備日後起義之用。而桃白白是因為跟到了一條線知道了這幾個女子就是太平道用來斂財的工具,追查到此,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暫時隻能告訴你這麽多,下面我們談談合作。”
“你想怎麽合作?”
“我會提供你一條關鍵的消息,保證價值連城,一旦得手,可是比那一包珠寶高十倍以上的錢財,而你則提供人手,等事成後你我三七分帳。”
“大約多少人手?”天祺可不上當,起碼要先試探下桃白白,弄清楚這任務到底有多大。
“像剛才那身手的人,起碼要兩百人以上。 ”桃白白面不改色的回答。
和天祺來的可是一個兩星武士,一個兩星鏢師,兩個一星武徒,在初期這樣的配置要兩百人,換算成初級兵士起碼500人,如此算來,這任務可真不小。“不好意思,這任務對於我來說實在難度太高,恕在下無能為力。”先不說天祺目前沒有這實力,就是有也不打算在這個陌生人面前交了底。
桃白白一直觀察著天祺,發現天祺聽到自己所報數字後先是一驚,接著轉為平靜後又盤算過後才做出回答,料想天祺即使真沒這麽多人手,但相差不會太大,或是還有所保留,於是神秘的說;“其實如果謀劃得當,只需要一半的人手就能完成,不過需要兄台你先打點一下,估計要花去個幾百金才能成事,所以我可以退一步,事成之後二八分帳,不過這是最低限度了。”
這桃白白果然沒那麽簡單,是個談判高手,剛才還好沒被他詐出底細,天祺沉默一刻後說到:“隻要這任務真的如你所說的價值豐厚,成交。不過你我都是玩家,簽訂的合約沒有辦法得到系統認證,這個怎麽辦?”
“交人交心,這任務要是雙方有花花腸子是完成不了的,所以你我就擊掌為誓就行。”桃白白倒也爽氣。
“啪,啪,啪”三聲擊掌後,天祺和遊戲中第一個認識的玩家桃白白就達成了協議,而現在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君子協議事後對整個《率土》的進程產生了多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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