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興致高昂的來到了青雲山腳,這青雲山說是山,其實是由一個個小山丘組合而成,山上長滿了青草,翠色·欲·滴,線條柔美,就像一幅巨大的綠毛毯,在它上面緩緩走動著羊群,遠遠看去,像給綠毛毯繡上了朵朵白色的花朵。上山路是一條羊腸小道,那石階小道像一架雲梯,從天空中斜插而下。又窄又陡的石頭台階,只能容得下兩個人走過去。順著台階向上方眺望,能看見許許多多鵝卵形的小山丘,小山丘色彩斑斕,仿佛是畫家有意畫下的彩虹橋似的,各個山丘大小不同,色彩層層也不相同,而青雲山就是中間最大的那座。 登階而上到達山寨大門,門口有兩個兵士把守,見到天祺來到恭恭敬敬的打開山門,目送天祺等人進入。一進大門就是一個巨大的校場,校場上百人的兵士正在分成不同的方陣,進行不同科目的訓練。
有些人拿著長矛隨著隊長的腳步不停的變化陣型。
有些人圍成一圈,挨個舉石鼎鍛煉臂力。
還有些人整齊的列成一排,拉弓搭箭,練習射靶。
而校場的正中有一高台,高台上一個身穿襦鎧,頭戴通天冠的將軍正在檢閱各個方陣的訓練,正是那漢末大將皇甫嵩。太史慈見後欣喜的想上前去結識,不過卻被天祺拉住。
“子義莫急,皇甫將軍練兵不喜歡被打擾,你隨我先去大堂等著,他練完兵後會來的,到時我再向你引薦。”古時候的將軍是真的有個性,練兵時即使是上司來訪也一定會把操練完成才會行禮,萬一上司不識趣硬是打斷訓練,會被認為是對他的不尊重。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天祺攔住了太史慈。
“是子義魯莽了,幸虧天祺指點,要不然弄的皇甫將軍不高興就不好了。那我們就在大堂等候。”雖然太史慈日後前途不可限量,不過現在他還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年輕,除了武力過人外,對操練兵士,行軍打仗一竅不通。
幾人來到大堂坐下,侍從們送上了清茶,不過山野之間也沒什麽好茶,只能隨便應付下,好在太史慈心思根本不在這,時不時抬頭望向門口,急著見偶像也沒注意茶葉好壞,胡亂喝著。
“義真來晚了,請主公見諒。”在眾人翹首以盼之下,皇甫嵩從正門進入,連連開口致歉。
“不打緊的,來義真,給你引薦一位少年英才,東萊太史慈,這幾位是他的義兄弟,他們對你仰慕已久,這次過來主要就是為了見義真你一面。”
“在下東萊太史慈,字子義,這三位是我結義兄弟,敬仰皇甫將軍一門三傑,特求天祺大人引薦,特來拜師,想在皇甫將軍這學習兵法,望大人不另賜教。”
太史慈看見皇甫嵩後急忙說明來意,原來是想向皇甫嵩學習兵法,好事啊,如果他向皇甫嵩學習,那就是皇甫嵩的徒弟了,皇甫嵩可是自己的屬將,那太史慈就基本算上自己的屬下了,一想到這天祺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皇甫嵩見狀轉頭看了一眼天祺,見到天祺面露欣喜,知道自家主公有招募之意,於是點頭道:“如果你等願意學習,那就留下來吧,但我不知道有什麽能教給你們的,所以拜師那套就不必了。你們都說下自己有什麽所長,我好對症訓練。”
怎麽能不收下這徒弟呢,天祺忙向皇甫嵩打眼色,可惜皇甫嵩壓根沒看見。
“子義最善弓箭。”太史慈回答。
“葉金最善摔跤。”太史慈結義二弟葉金回答。
“李雲最善使刀。”太史慈結義三弟李雲回答。
“王楊最善騎術。”太史慈結義四弟王楊回答。
沒想到這幾兄弟各有所長,能和太史慈結義為兄弟,想來本領也不會小,雖然不是歷史武將,但是應該能有三星的水準。天祺想到,如果這次順道把這幾兄弟搞定,那麽部隊的將領層會得到巨大的改善,擺脫目前只有一帥一將的尷尬境地。
“皇甫嵩沒什麽特別的本領,不過各個方面都略有所及,這樣吧,你們平時和各個分隊一起訓練。子義善射,就領著弓兵隊訓練,葉金李雲善摔跤刀劍就領著步兵方陣訓練,至於王楊,你善騎術,那待會隨我來後山,訓練剛組建的騎兵隊,晚飯後你們幾人都到我房間來學習兵法陣法。主公你看這樣可行?”
“你都安排好了,還叫我說什麽呢?”天祺心想,不過臉上還是帶著微笑,點頭道:“如此甚好。子義你們可有異議?”天祺轉問太史慈等人。
“子義(葉金,李雲,王楊)聽從老師安排。”
雖然皇甫嵩沒有收下幾人為徒弟,不過在古人眼中,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對於教自己本領的人是非常尊重的,所以太史慈等人依然對著皇甫嵩舉手加額,鞠躬九十度,然後起身,同時手隨著再次齊眉,然後手放下,行長揖禮。這基本上是子女對父母行的大禮了。
在這點上皇甫嵩倒也沒矯情,欣然接受了幾人的大禮。微笑著說:“免禮吧。”然後又問天祺:“待會我要帶王楊去後山練馬場,主公可要去看下?”
“好啊,還沒見過騎兵隊訓練的成果呢,既然這樣,今天他們幾人的訓練就免了,一同去馬場學習下,義真覺得如何?”天祺知道要是太史慈上山學藝後可不是隨時能見到的了,現在他還沒認主,必須抓緊一切時間打好關系,不能讓到嘴的鴨子飛了,不對,是到手的人才溜走。
夏季的下午,烈日當空,樹木似乎也成長起來,從以前的翠綠一片變成深綠色的大地,從山頂瞭望,瓦藍瓦藍的天空,漂浮著一些雲彩,撲面而來的是火熱的氣息,蟬在樹枝上鳴叫,站立在山頂,好像和大自然融為一體一般。從山頂往下望去,更添神秘感,深深的吸引住眾人的眼睛,就像是萬丈深淵,給人震驚的感覺。
眾人隨著皇甫嵩從山頂小道一路往下,轉過幾個岔道就看見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中間數位騎兵正在馬上飛馳,一會急轉一會越物,訓練有素。
中間馬場邊上有不少兵士在洗刷馬匹的鬃毛,還有些兵士赤膊上身正在做角抵訓練。這時皇甫嵩開始為天祺太史慈等人講解騎兵的基本訓練:“不要以為騎兵就只是騎在馬上打仗的部隊,這裡面學問可大著呢。”
通過皇甫嵩的講解,天祺才知道,騎兵也需要像步兵那樣通過某些項日進行綜合性圳練,也是最基本的訓練,如角抵,相當於今天的摔跤;手搏,亦稱拳擊,猶如今天的散打,還要負重走跑跳;使用器械的套路等。騎兵戰士通過這些訓練能夠增強體力、耐力、靈敏程度和使用武器的技能。
而騎兵的訓練方式方法有許多不同。要用馬,必須先馴馬。雖然馬通人性,但畢竟是獸類。要想使它更好地接受騎兵的意圖,使馬的力量成為有效益的消耗,應當以人為主,盡量溝通人馬之間的關系,致使人馬—體化。對此,並非輕而易舉,頗需要對戰馬進行細致、耐心的調教,使其建立“後效行為”。正常情況下,馴馬者對戰馬必須保持親近、和平的關系。即使烈性馬,也要愛撫,為其解癢,提供潔淨飲水,加草添料,並時常洗刷,從而解除其恐懼心理,增加人馬間情感。馴化過程帶有很大的感化因素。馴練戰馬的高難度動作,離不開馬具,持別是銜、鑣、轡(絡頭)三者互相聯系。
除了對戰士綜台性即基礎訓練和對戰馬調教外。還得對戰士進行上下馬和穩固地騎在馬背上等項目的訓練。好的騎兵,上馬不踩鐙,一躍而騎上;下馬不踏磴,—躍而下。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騎兵要發揮最大的作戰能力, www.uukanshu.net 還必須做到在馬身上還得活動自如,練就—套複雜的動作,如向前後左右開弓射箭;揮動長槍,環首刀,穩準狠地打擊對方;對於敵方迅猛的劈砍刺,能夠穩妥地躲閃避或檔撥架。
眾人聽完皇甫嵩的講解後才知道自己以前所學所知都是那麽膚淺,原來要做一個合格的騎兵,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情。皇甫嵩看著眾人驚詫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
巡視完馬場後天色也暗了下來,天祺知道再怎麽不舍也必須要離開了,因為在部隊裡,什麽點吃飯,什麽點睡覺也有著明確的規定,自己也不方便打破這個規定,所以給皇甫嵩留下300金用於日常開銷後,就面帶真切的對太史慈說到:“子義你就留在這好好學藝,我回領地後會派人送些衣物用品過來。”
“勞煩天祺費心了,子義不會辜負老師的栽培,必然用心學習。”太史慈也對天祺日以繼日的關懷所感動。
“主公,天色不早了,龐老年紀也大了,走夜路不方便。您還是早點回去吧,這裡就交給義真了。放心吧,這幾個小子只要肯學,我就一定將自己所學的傾囊相授。”皇甫嵩向天祺保證到。
唉,天祺自問該做的都做了,希望日後再上山後會有意外驚喜,要是還不能打動太史慈使他認主,那也只能是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了。
忍痛(心痛)向眾人告別後,離開了青雲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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