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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慎得慌。

楊辰苦澀的笑道:“回公主的話，卑職見到皇上，也不必行下跪大禮。”

“哦，原來如此。你既然連他都不用跪，也沒必要朝我行下跪大禮了。那麽，這能自由出入彩雲殿的權利，也是他給你的?”秦染霜一手打著燈籠，一手把玩著手裡的草葉，不急不慢的說道。

楊辰聽到這秦染霜稱呼弘武帝為他，總覺得好像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兒。

再聽著秦染霜後邊的話，他才意識過來。

是啊，這彩雲殿擱白天都沒人敢輕易接近，更何況是大晚上了。雖說不知道這秦染霜大晚上的在彩雲殿前吹什麽風，煩什麽神經。不過這女人再怎麽轉，也不會被人打擾，沒人敢進彩雲殿啊，自己算是個例外。

他本來是沒意識到這些的，只是想著抄個近道回去，當路過彩雲殿時才發現，自己來到了彩雲殿。

楊辰看著秦染霜，秦染霜也在看著他。

楊辰突然覺得自己仿佛沒穿衣服站在這女人面前一般，渾身都沒看光了，這讓他沒辦法判斷到底是自己流氓還是秦染霜流氓了。因為他不確定到底是自己的思想有問題，還是秦染霜的眼睛有問題。

“這個，的確是皇上親自許給卑職的權利。”楊辰尷尬的道。

“他為什麽許你這個權利?”秦染霜語氣硬邦邦的道。

楊辰想要撒謊，但是。又不知道怎麽撒謊。

太滲人了。

如果秦染霜的態度和表情那是用‘冷’可以形容的。楊辰都可以理解。

但這個女人。連冷都不是。

這讓楊辰覺得在這個女人面前，不能講那些沒有意義的謊言。一時間，連弘武帝都賣了，咳咳的說道:“皇上說，如果卑職有本事將公主殿下歸為己有，隨時可以出入彩雲殿。”

“那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嗎?”秦染霜似乎一點都不奇怪楊辰的話，慢條斯理的道，對於楊辰這種出言不遜的話。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

她還是一如既往，生氣對於她而言都是一個未知的東西。

楊辰也不覺得奇怪會誕生在秦染霜的身上，不答反問:“公主覺得卑職有沒有這個本事。”

“如果你想將我歸為己有，無非只有兩種可能。”秦染霜淡漠的看著楊辰:“一是，你讓我對你誕生感情，也或是簡單的來說，讓我喜歡上你。那樣我自然而然會讓你征服我，即便你不要，我也會趕到你身邊當你的女人。不過這個可能性不高。我勸你考慮第二個選擇。”

楊辰一臉的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這話題怎麽就扭到了這。不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便道:“那公主。第二個可能到底是什麽?”

他也覺得第一個可能有些牽強。

因為他現在覺得弘武說的是沒錯的。

的確。

讓這個女人喜歡上別人，或許有些牽強。

“很簡單上，從權利和能力上征服我，讓我變成你的丫鬟，你的小妾，讓我變得毫無尊嚴。到時候，你隨時都可以對我為所欲為，說是將我歸為己有，應當也不算過分。”秦染霜面無表情的講道:“不過……這一樣有些困難。楊辰，我倒是很期待你可以征服我。”

楊辰扭了扭脖子，突然來脾氣了。

的確，這秦染霜的身份想從權利和勢力上征服她實在太難了。

可是對方的話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便說:“公主覺得除了這兩種辦法外，就沒其他辦法了?或許卑職，還有其他辦法呢?”

也正是這話落下時，楊辰突然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秦染霜一雙眼睛只是平靜的看了他一眼，就讓他覺得渾身想什麽都被猜到了。

秦染霜慢慢悠悠的道:“你應該在想，你現在就可以讓我屈服?用你的武力，讓我無法反抗，然後把我抱到床上去?這樣的確可以逍遙一夜，不過過了今晚你可就麻煩了，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弟弟，到時候，可沒人留得了你。你放心，我從小就不知道什麽是羞恥心。別人遭受屈辱後不敢言語，我沒這個概念。”

“……”

楊辰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特麽的。

這女人對這種事情能描述的如此淡然嗎?

用你武力，讓我無法反抗，然後把我抱到床上去。

你覺得這個女人狂野?

不，他只是將一件事情描述的更直白，並且不加以任何詞句修飾模糊而已。

“公主覺得卑職不敢?”

“你隨意。”秦染霜聳了聳肩。

這讓楊辰舉得，即便他現在真把對方抱到床上，這個女人也完全接受一樣。

而且他還真不覺得和這個女人在床上是可以誕生‘逍遙快活’這種感受的， 和這種連情趣都不知道的女人真的可以玩出來歡喜?

楊辰頗有些懊惱了，他失笑之時，忍不住說道:“公主，您的性格卑職也聽皇上說過，您若是不知道羞恥心的話，又為什麽不讓我逍遙快活一夜呢?”

他覺得很好奇，一時間對這秦染霜很感興趣起來。

“和你相同的問題，你問我的是，我為什麽不讓你逍遙快活一夜，那麽我的回答是，我為什麽要讓你逍遙一夜呢?”秦染霜歪著腦袋，表情呆板的看著楊辰:“現在從開始說起，你想上我?”

“……”

楊辰咕咚咽了口口水，他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他是說是，還是不是呢?

雖然這個女人沒什麽情趣，可是，從男人的角度上來講……

楊辰歎道:“想。”

說不想上，好像也不大合適的樣子。

“女人的身體一樣是交易，你想上我，總得拿出讓我覺得滿足的條件而已。你讓我滿足了，我才會讓你滿足，不是嗎?”秦染霜緩緩說道:“不然的話，我這個當公主的誰想上就可以上，豈不是很無趣?”

楊辰揉了揉眉毛:“公主，那怎樣才能讓你滿足呢?”

“我也不知道。”秦染霜紅唇微張，月光下，她的表情毫無波動。

楊辰有點尷尬了。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讓人怎麽上你?不是，想上這秦染霜根本沒多大可能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