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就這麽直接挑明了來說,讓牛成感覺很尷尬。
“你平時就是這麽吸引女孩子的麽?”楊辰搖了搖頭:“你的招式也太古老了一些了,你想以抓住我,然後教訓我一頓,來體現你的威風?想用你這張豬腰子臉,來襯托我的英俊不凡?”
“你……”牛成正想拔刀,可是想到這個家夥,連匕首直接捅他都是未能傷他分毫,這樣的人物,自己豈會是他的對手?
“怎麽?想打我啊?”楊辰說道:“你打的過我嗎?”
“弟兄們,這個人實在是太可疑了,咱們把他抓回去吧?”牛成想發動其他人,一起抓楊辰。
其他士兵見識了楊辰的手段,其實也很害怕,大家不過是為了討口飯吃,誰願意跟自己的性命過不去?
“你看看你多可悲,連個伴配合都沒有。”楊辰說道:“還有,你真要泡她,原本應該對我客客氣氣的,畢竟我是他大哥。”
雖然早已猜測到楊辰是陸思琪的大哥,可是當楊辰承認的時候,牛成的心裡還是有一番不小的失落。
“還要不要搜我身?”楊辰說道:“不過,若是還會搜到什麽凶器,那依然是玩具,不過我不會再自己親自去證明了,我會讓你來證明。”
讓牛成來證明,豈不是要捅牛成了?這分明是威脅。
“看你初來乍到,這麽高調,應該跟那惡徒沒有關系。”牛成擺了擺手,說道:“趕緊進城吧。”
楊辰也不多留,他拉了陸思琪的手就朝冀州城內趕去。
“牛哥,就這麽放過他們?”一名手下湊到了牛成的耳邊問道,剛才楊辰在場,他縮在一邊,現在楊辰走了,他自然要挑撥一番。
畢竟陸思琪太誘人了,若是牛成能夠得手,他玩完了之後,說不定就能賞給自己玩呢。
“我會就這麽放過他?走,咱們去通知程捕頭,讓他來會一會這個小子。”牛成說道。
“萬一程捕頭知道我們在這裡做的事……”那小弟擔憂的問道。
“你怕什麽?”牛成哼道:“程捕頭武功高強,號稱冀州城內第一高手,而且他嫉惡如仇,我們只是給他通風報信冀州城內來了一個外地的高手,說不定跟那殺死嬰兒的凶徒有關,剩下的事,自然由他程捕頭去做了。”
“萬一程捕頭不是那小子的對手,怎麽辦?”小弟又問了起來。
“這怎麽可能?”牛成擺了擺手:“程捕頭要不是他的對手,我把我這把刀吞進去。”說著牛成還亮了亮自己手裡那把明晃晃的刀。
“牛哥,這可開不得玩笑啊,這把刀吞下去,還有命麽?”那小弟問道。
“這是我的事,你管我?”牛成說道:“假如程捕頭鬥得過這小子的話,那你就輸三個月的俸祿給我,如何?”
“我得回去跟我老婆商量下。”小弟猶豫了起來。
“你特麽哪裡來的媳婦?”牛成罵了一句。
“那便是沒得商量啊。”小弟無奈苦笑了一聲,見牛成抬腳就要踢自己,連忙改口道:“牛哥,我陪你賭便是。”
“那好,你去跟蹤這對男女,我去通知程捕頭,咱們依計行事。”牛成吩咐道。
楊辰與陸思琪走在大街上,
“你幹嘛不亮明你的身份呢?”進了城之後的陸思琪很奇怪:“他們若是知道你的身份,哪裡還敢為難你?”
“是,我若亮明身份的話,他們是不敢動我。”楊辰說道:“但是那些無辜的百姓呢?他們有什麽身份來讓這些人顧忌?是不是就只能活該被抓進牢獄當中當替死鬼?”
陸思琪頓時沉默不語了起來,她剛才故意跟牛成如此說,完全就是出於好玩,想逗下楊辰的。
“那你想怎麽辦?”陸思琪問道。
“你外公是冀州城有名的捕神,先找到他,了解清楚那個惡徒的事情,再調查下這些守城的衙差到底抓了多少無辜的人。”楊辰說道。
“我隻小的時候來過一趟冀州城,現在不知道我外公住在哪裡。”陸思琪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還不簡單,咱們找個人打聽一下便是。”楊辰笑道。
咕咕咕……
陸思琪的肚子卻是叫了起來,她有些害羞的瞧著楊辰。
“算了,咱們先去吃飯吧。”楊辰說道:“你這小丫頭,怎麽那麽容易餓?”
“今天一天沒吃東西了好嗎?”陸思琪不悅的說道。
“早上不是給了你一張餅嗎?”楊辰鄙夷的說道。
“那是餅嗎?那分明就是一塊石頭。”陸思琪生氣道。
“哦,我說怎麽那麽重。”楊辰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兩人瞧見前邊有一家酒樓,便是走了進來。
“兩位客官,吃點什麽?”小二立刻迎了上來。
“小二哥,麻煩你給我來兩碗牛肉面。”楊辰說道。
“只要牛肉面嗎?”小二問道。
“對。”楊辰點了點頭。
陸思琪剛想開口,便是讓楊辰狠狠的瞪了一眼。
“那兩位客官吃完了面,需不需要投宿?”小二用他那靈活的小眼珠,瞧著楊辰笑道:“咱們這的房間,隔音效果可是相當的好。”
“算了吧,她叫起來跟殺豬似得,方圓幾裡都能聽到,再說了,我們喜歡在野外的感覺。”楊辰善意的拒絕了小二的請求。
小二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嘴裡輕輕哼了一句:“原來是個窮鬼,倒白瞎了這麽一個好看的女人,卻也玩的這麽開,還野外?也不怕蚊子咬了屁股。”
“你剛才跟那小二談什麽?”陸思琪待那小二走後,立刻追問道。
“沒什麽,誇你可愛。”楊辰敷衍了一句,便是坐了下來,這一路過來, 還真是有些累,若是此刻有一個熱水澡可以泡一泡,那恐怕便是世間為好的享受了吧?
“哼,你會那麽好心誇我可愛?”陸思琪質疑了楊辰一句:“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麽?”
“你會知道?”楊辰笑了起來,跟一個女孩子講這種葷話,可是一種幸福的生活。
楊辰這種生活,可是過了二十多年。
“那當然,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都在想什麽嗎?”陸思琪瞥了瞥嘴巴:“你無非是想把我騙到野外去,欺負我,對不對?”
“我怎麽會欺負你?”楊辰詫異道。
“那你剛才為何說我會叫的像殺豬一樣?”陸思琪說道:“你欺負我,我才會那樣叫的。”
“不不不!”楊辰連忙擺手,他想起那日李月華教自己的姿勢,便是左手伸出了一根手指頭,右手握成了一個圈,他把手指頭插進了那個圈中,笑道:“這樣,你才會叫,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