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辣的小子!”
青城派所在的高台上,彭虎看到被人抬上來正在醫救的諸葛勝,知道那一拳已經打掉了他半條命。除非有珍貴的補藥,否則想要完全恢復元氣,至少也得三五年的時間。
“或者他若能突破先天,也可能借著內外周天循環快速補充虧損元氣,只可惜以他的資質給他十年都未必能突破。”
彭虎想到這裡又心中歎息,自己的資質也不比諸葛勝高了,兩人半斤八兩,先天境界遙遙無期。
“反倒是諸葛贏,這次碰面後給我的感覺全然不同了,是錯覺嗎?還是說他已經”
彭虎默默看了眼正在與掌門人談論毒龍鑽的諸葛贏,沒有出聲說話。
而他這一看也引起了諸葛贏的注意,轉頭對他到:“彭師兄,可有什麽指教?”
他說這一句,也同樣令掌門的目光投向了彭虎。
青城派掌門是和華山嶽正風同輩的一名中年人,他的歲數比嶽正風略大些,但武功卻不如後者。
不過這一點影響並不大,因為青城派和華山派相似,掌門人並非門派武功第一的。
華山派有嶽正風的師叔,號稱中原第一劍法高手坐鎮,青城派也有數位功力深不可測的長老在位,這些才是兩者作為江湖頂尖勢力的底氣所在。
同樣也因為上面有數位長老壓著,青城派的掌門手中的權力其實並不大,眾多大事決策都要經過長老們的一致同意,才可實行。
不過這和彭虎沒多大關系,掌門人畢竟是掌門人,光論武功修為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面對他的目光,彭虎也只能盡量表現得恭敬。
他對著掌門略一低頭,才看向諸葛贏道:“師弟的武功遠勝於我,指教是不敢當的,不過師弟的親哥被打成如此重傷,難道師弟就不想上台去教訓那毒龍幫的小子嗎?要不是我年齡超過二十,倒是不介意幫師弟這個忙的。”
“嘿嘿。”
諸葛贏笑了起來,玩味地盯在彭虎的胸前道:“不只是因為這個吧?我怎麽聽說師兄有重傷在身啊,恐怕上了台去也會被打回來,下場未必會比我那哥哥好到哪去。”
“你!”
彭虎當即變了臉色。
諸葛贏平常一直瞧不起自己,認為自己不配與他齊名,說話總是高高在上,逮住機會就挖苦。
這些彭虎心知肚明,卻從未想到,在掌門的面前他也敢如此露骨?
諸葛贏的話並沒有故意壓低聲音,都被周圍師兄弟聽了去,這讓彭虎如何能忍?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我好歹也是三秀之一,二長老還是我的外公,你一個沒有背景不過資質好些的小子,竟然當眾騎到我頭上來了?
彭虎心中怒氣直升,面色一獰當場就要發作。
“好了,勿要多話,專心看比試。”
忽然,掌門開口發話,將彭虎的氣勢一阻,壓住了他當場爆發的怒氣。
彭虎見掌門說話,也隻好忍住不發作,狠狠瞪了諸葛贏一眼後,就朝著場中心的比武台看去。
果然,又有一人站上了擂台,第二場比武即將開始。
“那是華山派的陸德旗?”
當看到上台之人是誰後,彭虎才真正壓住了剛才的不快。
他的好奇心被提了起來。
在前幾天,華山派的名聲又上了一個高峰,因為嶽正風的大弟子之,竟然在正面對抗中殺死了淫賊穆光山。
穆光山此人幾乎無人不曉,算是被許多人痛恨,卻一直逍遙自在的典范。
老一輩的人不屑出手,年輕一輩的又多半不是其對手。
穆光山雖然未至先天,
卻因為一門雙刀功夫和輕功身法,而在先天之下罕逢敵手。但是,這麽一個難纏的淫賊,就在前幾天被之一劍砍掉了腦袋!
彭虎當時沒有在場,但從後來打聽到的信息來看,這之似乎有一招鬼神莫測的劍招。
這劍招使出後,當場無人能夠辨別出來,但可以肯定並非華山劍法。
很多人猜測,那一劍是不是武技絕藝榜上失傳的某一門劍法中的招數。
彭虎知道在前兩年之打贏了於傑雄,當時他一直納悶,於傑雄可是會先天神功的,之卻不會,這一點老早就被摸清了。可結果卻是之贏了。
於傑雄一直沒說出敗因,但現在看來,就是因為那一劍招。
“果然沒錯,只要招數絕妙到了一定程度,就連身懷先天神功的敵手也可以敗之!這華山派居然有此底蘊,之能夠學到那劍招,這個陸德旗名氣僅此於他,說不定也被傳授了這一劍。”
彭虎目光閃爍,想著這次一定要好好看清了那一劍才行,於是他壓下心中所有想法,專心向場中擂台看去。
“華山派陸德旗!”
“毒龍幫龍嘯天!”
比武擂台上, 陸德旗與龍嘯天遙遙而對,互相盯著對方看了片刻後,才先後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之前諸葛勝上台,龍嘯天可沒有如此客氣,顯然他是因人而異、看人說話。
之在前幾天殺死穆光山,傳聞他使用的劍招,是來自武技絕藝榜上的失傳劍法,這讓龍嘯天也不得不重視。因為之會,同為華山派的陸德旗也可能會。
“請先出招吧,不然你沒有機會的。”
陸德旗一身標準的華山弟子打扮,面容普通眉毛略粗,國字臉上帶著一股沉穩之氣,這一點倒是與他的師傅嶽正風很像。
在報上名字後,陸德旗沒有發動攻勢,而是變相地在勸龍嘯天認輸。
而看他面色如常很是平靜的模樣,顯然不是在說笑,他是認真的。
“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麽?能不能再說一遍,我好像聽錯了?”
龍嘯天面上一沉,嘴裡卻笑出聲來,他那笑聲中的冷意,任誰都能夠聽出來。
就連台下眾人也認為陸德旗太過囂張了,而且囂張的沒有道理。
龍嘯天剛剛才使出絕技毒龍鑽一拳打得諸葛勝去了半條命,你一上來就要他認輸?
“這陸德旗該不會是沒睡醒吧,他以為自己是之?”
“是啊,要換作之過來,也未必就敢說接的下毒龍鑽,陸德旗名聲武功都不如他,竟然如此說話?”
陸德旗也聽到台下的人在譏諷他,但一直面無表情沒有動作,就這麽看著對面的龍嘯天。
“好好好!你想讓我先出招,我就成全你!”
龍嘯天連連冷笑,右拳一握緊,腳下就突然爆發,整個身子對著敵人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