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眾將士原本緊追的白衣男子在跳下一個小的山溝之時,突然失去了身影。 隨後眾將士在山溝裡搜索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可疑之處,用神念查找也沒有絲毫結果,面對著這偌大的森林,一旦跟丟了,除非有高階武魄強者的強大神魂可以探測完這個森林,至於他們自然是不行的,一旦跟丟了就是真的丟了。
與其在此處瞎找,還不如早點回去複命,隨後眾將士都是氣的跺了跺腳,便召喚出黑鷹獸站在其上,飛向上空,向著北方清河郡邊界城池方向飛去了。
這時,就在眾將士剛才尋找的那塊地方,一顆和周圍樹木一般模樣粗壯的大樹,開始慢慢縮小、變化,韓天賜便抱著那黑衣女子出現在了大樹當中,而那大樹也化作了一件白色的長袍,覆蓋在了韓天賜的身上。
這次韓天賜正是用的‘白黎隨心玉’躲過了眾將士的探測,在之前一年當中,韓天賜也是用這一招躲過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隨後韓天賜便抱著這黑衣女子走了一段路程,隨後在一處山崖之下,韓天賜用五絕劍挖出了一個直徑三丈大小的山洞,抱著黑衣女子走了進去。
隨後韓天賜在周圍山壁上放置了幾顆夜明珠用來發亮,接著他便放下懷中那散發著淡淡體香的黑女女子。
韓天賜從儲物戒中掏出那五行滅靈陣,在山洞周圍設下了一個禁製,這禁製可讓武王以下修武者從山洞外看去,就如在看普通的山壁。
設下了禁製之後,韓天賜來到那黑衣女子身旁,俯下身子,揭掉了那黑衣女子的蒙面黑紗,接著那黑衣女子一副絕色的臉頰展現在韓天賜的面前。
“好一副俏麗的臉頰。”韓天賜忍不住的讚歎了一句。
此女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俏臉如白玉,三千青絲一部分在頭上纏繞,剩下的便順著背部一直垂到了纖柔的腰部,此女子比之何娟兒的容貌還要勝上一籌。
隨後韓天賜看了看這絕色女子那受傷的胸部,此時血已經止住了,這也是韓天賜之前用自己的元氣幫之封住了胸口處的血脈。不過看這樣子,如果這傷口不及時處理一下,可能會有性命之危。
這可就讓韓天賜犯難了,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韓天賜雖然不是什麽真人君子,但也不會趁人之危。
隨後韓天賜站起身來,背對著那絕色女子負手而立,思索了一會,便下定了決心,隨後韓天賜轉過身,對著前方躺在地上的絕色女子抱拳說道:“姑娘,正所謂醫者仁心,此番你這傷勢若不及時救治,便會有性命之危,韓某便得罪了。”
隨後韓天賜便俯下身,雙手扯著那絕色女子傷口周圍的黑衣,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刺啦’一聲,便撕開了那絕色女子胸前的黑衣,一雙潔白的雙峰便顯露在了韓天賜眼前。
韓天賜看著那潔白的雙峰不由得下腹一熱,這也沒辦法,韓天賜雖然也是好心為療傷才如此,但是他畢竟也是真正的男人,有所反應也屬正常,而且這還是韓天賜生來第一次看到女子的酮體,有點小衝動再正常不過。
韓天賜急忙搖了搖頭,不由得罵到自己無恥下流,救人之時,竟會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隨後韓天賜深吸了一口氣,徹底靜下了心來,隨後把目光從那絕色女子的雙峰上下移,便看到了左胸下方一道巴掌來長,深刻入骨的傷口看此傷口應該是在那軍中被長矛所傷,直接刺進了胸口。
韓天賜看到此處,
也是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擦著心臟而過,要是再往上幾分,可能就沒得救了。 接下來,韓天賜把那絕色女子扶著盤坐在地上,隨後他也盤坐在其對面。
韓天賜現在要做的便是用自己的元氣去疏導這傷口裡的淤血從傷口出流出,要不然傷口便會化膿。
緊接著韓天賜變閉上雙眼,隨後右手舉起,整個右手手掌上覆蓋了五色的元氣光芒,隨後韓天賜一掌印在了那絕色女子的傷口處,
這時閉著雙眼的韓天賜身子也是不由得顫了一顫,因為此時他右手接觸到的那一份柔軟,讓他忍不住的下腹又開始熱了起來。
韓天賜急忙聚精會神,在心裡罵了一句自己‘混蛋’之後,便認認真真的用元氣開始為其疏導淤血。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韓天賜用自己的五行元氣把所有的淤血都聚在了傷口之處,隨後韓天賜猛地收回手掌,身形快速往左邊閃去,隨後那昏迷的絕色女子痛哼了一聲,接著便看見一道黑色的鮮血從傷口處射出,滴落在了韓天賜身後的石地上。
隨後韓天賜一把抱住向一邊倒去的絕色女子,隨後他快速的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顆三階初級的回春丹,扳開了那絕色女子的紅唇,放了進去。
隨後,再拿出一瓶金瘡藥水灑在了她的傷口處,這藥水有著殺毒的功效,同樣也伴隨著強烈的疼痛,這也讓昏睡的她眉頭緊鎖,咬緊了紅唇。
隨後韓天賜讓她慢慢的躺在了地上,隨後他從‘白黎隨心玉’中,抽取出一部分白黎花香覆蓋在了那絕色女子的嬌體周圍。淡白色的花香慢慢的被她吸收著,加上那顆三階初級的回春丹,韓天賜便看見她胸口出的傷口在快速的恢復,一炷香之後便已經化作了和周圍潔白的皮膚一般顏色,沒有任何的痕跡。
隨後韓天賜便掏出一件白色長袍為她蓋在身上,盤坐在她身旁,閉目養神,等待著她的醒來。
修煉無歲月,韓天賜一閉眼就已經過去了四個時辰,而那一直沉睡的絕色女子也慢慢有了蘇醒的跡象。
韓天賜睜開眼睛,看了看那絕色女子之後淡淡的說道:“要醒了嗎?”
隨後便看見那絕色女子皺了皺眉頭,睫毛微動,隨後慢慢睜開了她的雙眸,她看著山洞頂上的石壁不由得露出一份疑惑說道:“我這是在哪裡,難道我已經死了嗎?”
這時她的耳邊傳來一聲磁性的聲音:“這裡是清河郡北邊地界,離你受傷掉落的地方不遠。”
她聽見身旁那陌生的聲音,頓時一驚,急忙起身做出防備的動作看著韓天賜,就在這時,她身上披著的白色長袍掉落了下來。
“啊!無恥之徒”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破爛不堪的衣裳,驚恐的尖叫了一聲,一手捂住她的胸口,一手撿起了地上她的黑色細劍,隨後一劍向韓天賜刺來。
韓天賜自然是早有防備,一個轉身,便躲過了這一劍,隨後露出一副憤怒之色的對那此時一副眼淚汪汪,要生吞活剝了韓天賜模樣的絕色女子說道:“你幹什麽,為了給你療傷,韓某迫不得已才如此,你不要隨意汙蔑好人,好好感覺一下你自身,除了你”剛受的傷,你在感覺一下你身上的暗疾吧。”
那快要哭出來的絕色女子,看見韓天賜輕易的躲過了自己的一劍,也是露出一絲驚訝之色,她觀眼前之人不過七重武靈層次而已,竟然有如此實力。
隨後她露出一副警惕之色看著韓天賜,一手摸了摸自己之前胸口處受的傷,在內觀了一下自己以前受到很多次傷勢留下的暗疾,發現竟然全部都好了,就連胸口上的傷痕都已經消失了,還有自己之前損失的精血也已經恢復了,她震驚的張開了自己的紅唇,要知道,沒有哪個女人不愛美,自然不想自己的身上留下傷疤影響美觀,以前她是沒有辦法,時間久了,受的傷多了,就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恢復了,可這次,卻......
隨後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儲物戒還在,便急忙從裡邊拿出一身同樣是黑色的服飾套在身上。
她看著眼前這位身材高挑,長相俊俏,臉露憤怒之色的少年,不由得心中感到了一絲愧疚之色,那一絲警惕之色也慢慢消失了。
隨後她臉色微紅對韓天賜說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之前多有冒犯,還請公子恕罪。”
韓天賜看著這還算講理的絕色女子,隨後也不再憤怒,便說道:“無礙,以清河郡的實力,你此次僥幸能夠逃出,已經實屬幸運,你自己多加小心,別再去做行刺之事,既然姑娘已全然恢復,韓某還有事,便先離去了,姑娘後會有期!”
隨後韓天賜便背起了自己的五絕劍,轉身收起自己的五行滅靈陣,向洞口外走去,打算離開了。
“公子......”
這時,那絕色女子看見韓天賜話也不多說就要離去,她也是一愣。
韓天賜轉身疑惑的問道:“姑娘還有什麽事嗎?”
那絕色女子看韓天賜此時一副淡淡的表情看著自己,她心裡竟然不知怎麽回事,就感覺到了一絲難受,隨後她咬了咬紅唇,從她的儲物戒裡取出了一隻巴掌來長的翠綠色的笛子,拿在一雙嬌手上。
她芊腳抬起,走到韓天賜身前,把那隻笛子遞到韓天賜面前說道:“公子救月兒一命,月兒不知如何才能回報公子,這隻玉笛是月兒從小便帶在身旁的,今天月兒便把它送與公子,希望他日,月兒還能與公子相見。”
韓天賜隨手接過那隻玉笛,看了看,他發現這隻玉笛竟然是水屬性的玄階高級兵器,在那玉笛的一面雕刻著兩個大字‘東陵’。
韓天賜也不知這兩個字是什麽含義,不過他也沒有去在意,隨後韓天賜便說了一句:“好,此笛韓某便收下了,月兒姑娘,我們他日再見。”
隨後韓天賜轉身就想離開了,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麽,回頭一笑說道:“下次如果相見,月兒小姐吹首笛子給我聽如何?”
月兒也是露出一副迷人的笑意說道:“如果下次還能相見,月兒定為公子吹奏一曲。”
“哈哈哈,好!就這麽說定了,那韓某告辭了。”韓天賜瀟灑一笑,隨後便在山洞口,喚出了自己的飛行船登了上去,飛行船中的陣法吸收著那顆中級玄天晶的能量,在韓天賜控制之下繼續向著北方飛去。
月兒看著韓天賜離去的身影,隨後臉上的迷人笑容慢慢隱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像今天一樣,這麽開心的笑過了。
隨後她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取出一張黑色面紗遮在臉上,拿起自己的黑色細劍,轉身離開了這個山洞。
但不知為何,剛才那少年轉頭瀟灑的那一笑,卻一直回蕩在自己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