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破的了我的幻術?”那傷感模樣的絕美女子一臉平靜的問道韓天賜。 正在參拜那絕美雕像的韓天賜突然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急忙轉過身來,雙手緊握五絕劍,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女子。
那女子看了看雙手持劍警惕的看著自己的少年,隨後又淡淡的說道:“說,你為何破的了我的幻術?”
韓天賜看了看眼前這位和身後水晶雕像一模一樣的絕色女子,心中自然是不敢怠慢,這女子剛才出現的悄無聲息,一直用神念探測周圍的韓天賜可是沒有感到任何東西的靠近,但她就這麽出現了。
隨後韓天賜雙手持劍,垂直而下,抱拳對眼前的妙齡女子說道:“晚輩韓天賜,見過前輩,晚輩破解前輩幻術,實乃無奈之舉,還望前輩見諒!”
那絕色女子依舊沒有其他表情,仿佛那傷感的模樣就像是她唯一的表情。
她看韓天賜並沒有回答自己的話語,隨後她又淡淡的說道:“你不說嗎?那我自己看好了。”
隨即她便化作一縷白光向著韓天賜的心口射去。
“前輩,你......”
韓天賜大吃一驚,急忙用手去擋住自己的胸口,可是無濟於事,那絕色女子化作的流光就像是虛幻之物一般,直接穿梭過了他的手背,進入到了他的心臟深處。
可當這絕色女子進入到韓天賜內心深處打算查看時,突然抬頭看去,卻發現一個高達億萬丈高的身影正看著自己,這身影和那少年一般模樣,只是這股極強的威壓,讓自己這位在千萬年前叱吒一時的武帝強者,感覺到自己在這身影面前就像是螻蟻一般,她急忙轉身離去,還好這身影並沒有阻攔她離開。
她再次幻身出現在韓天賜面前時,看著眼前這位少年正露出一副憤怒之色看著自己,這表情和‘他’像極了。
“前輩你意欲何為?”韓天賜露出一副憤怒之色說道,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在被人沒有經過同意之下,便隨意探測,這已經觸犯了韓天賜的底線。
那女子看著韓天賜憤怒的表情,露出一副回憶之色對韓天賜說道:“‘他以前也是這麽對我......少年你不必如此,我並無惡意,我乃是一絲神魂投影罷了,對你傷不了分毫。我只是特別疑惑為何你一介武靈為何可以破掉我這白黎幻境而已,這幻境就算是武尊強者破解起來也要耗費漫長的時間。”
隨後那絕色女子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看向韓天賜說道:“可我沒想到在你內心深處竟有如此恐怖強者意念,要不是你沒有傷我之意,恐怕我此時已經徹底消散在這天地之間,看了你的內心之後,我終於明白你為何破的了我的幻術了,看來幻術對你而言,只是漂浮彌煙一般,揮手即可破之。”
聽了這絕色女子的話,韓天賜才稍微放心了一些,隨後便抱拳問道那絕色女子:“原來如此,不知前輩可是這處遺跡宮殿的主人,還有剛才前輩口中所說的‘他’是何人?”
那絕色女子此時似乎因提到韓天賜提到那個‘他’,心中顫抖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麽,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傷感了,隨後她便一副更加傷感之色的看著韓天賜說道:“沒錯,我便是你所在的這方小天地的主人,在世之時,被人稱作白黎花帝。”
隨後她便看了看韓天賜的右手手指說道:“至於‘他’,不過就是一倔強之人罷了,少年,你可方便把你儲物戒當中那片青銅殘片給我一看嗎?”當這絕色女子說道那個‘他’時,
露出了一副幽怨之色。 韓天賜已是心中明了,看來先祖說的沒錯了,她便是上古的一位武帝強者了,不過聽她所說,似是她早已隕落,眼前只是她的一絲神魂投影罷了。
隨後韓天賜又疑惑不解的從自己儲物戒裡拿出了那自己之前認為沒有任何作用,卻材質極為堅硬帶有古字‘青’的青銅殘片。在他拿出那青銅殘片之時,卻發現眼前之人竟是全身顫抖,眼睛裡也有了淚水打轉。
韓天賜拿著青銅殘片伸手遞向那絕色女子說道:“前輩說的可是此物。”
只見那絕色女子聲音顫抖的說道:“對...是他,是他所留下的那件東西。”
隨後她便伸出那雙顫抖的嬌手接過那青銅殘片抱在懷裡,她眼中打轉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從她白皙的臉頰落下,聲音哽咽的自言自語:“難道是命中注定嗎?注定讓我煙消雲散之前還可以看到你堅持的根源嗎?是要讓我知道你就算隕落了,你的倔強也不曽消失嗎?你這樣做值嗎?”那女子說著說著就已經泣不成聲,她那一顆顆晶瑩的淚水滴落在水晶橋之上,化作細小的晶沙消失掉了。
韓天賜看到這一幕,也是心生感慨之色,看來自己所那的那片青銅殘片應該是這絕色女子心愛之人的東西了,說來也巧,自己竟然在無意之間,便把它帶到了這裡來。
韓天賜眉頭緊湊的對那絕色女子抱拳說道:“往事已是過往雲煙,還望前輩節哀啊!”
那絕色女子聽到韓天賜這話,慢慢也停止了哭泣,楠楠自語道:“過往雲煙嗎?也對,我自己也都已身死幾何,何必去在意這些呢。”
隨後她用一雙微紅的眼睛看著韓天賜說道:“既然你能憑借我留下的地圖來到這裡,不管你修為如何,我也該給你一場機緣,再加上你帶了他的東西而來,也許是他冥冥之中的指引也不為過。既然是他指引你來的,我便把我這方小天地都交給與你又如何。”
隨後她便伸手把那片青銅殘片交還給韓天賜說道:“此物你收好,萬不可丟掉,你如果想知道‘他’是誰,就去收集剩下的幾塊殘片吧,到那時你便會知道了,而且你將會知道關於玄天界的一件上古秘史,此時不可言喻,到時你便會知道了。”
韓天賜大驚失色,這絕色女子的大方出了他的意外,不由得說道:“前輩,這樣不好吧,這方天地乃是前輩的心血所在,再加上那青銅殘片也是前輩心愛之人之物,晚輩怎可奪人所愛。”
那絕色女子微微一笑說道:“你倒是挺會替他人找想的,不過你不必如此,我本尊已死,現在的我只是一個神魂投影罷了,在這裡守了千萬年之久,早已是神魂流失嚴重。他已死,我殘留與這世間已無意義,或許就是等你到來吧。”
隨後這絕色女子便把之前一直捧在手上的那朵白梨花教導韓天賜手中說道:“此花便是這方小天地的核心,一會我教與你煉化之術,煉化之後這方天地便是你的了。此天地乃是一件療傷聖寶和一件防禦性的地階高級巔峰的法寶,也可反彈別人攻擊力量十之有五六,不過就要看你的修為煉化的如何了。這法寶名叫‘白黎隨心玉’,只差一步就可階升到天階初級法寶。當你煉化之後便可將此法寶幻化成任意你想化成之物。”
韓天賜知道這白黎花帝已是心意已絕,也是萬分感慨,伸出手接過了那一朵看似普通的白黎花,不過韓天賜心中而是有一分激動的,畢竟只差一步就可階升為天階的法寶,而且還有如此功效,這無疑不是多出了不少保命之法。
韓天賜抱拳恭敬對那白黎花帝一拜說道:“晚輩多謝前輩相賜之恩,晚輩無以回報啊!”
白黎花帝淡淡的說道:“我不必你有所回報,只希望你能在你竭力之下收集你所能收集到的青銅殘片,也算是幫‘他’完成他想完成的事情。”
韓天賜恭敬的說道:“前輩放心,晚輩發誓,以後如果有幸遇到其他青銅殘片,必將盡我所能收集在自己手中。
白黎花帝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從袖中拿出一枚精美的白玉對韓天賜說道:“此玉之中有百塊極品白黎晶,一顆我自己煉製的白黎丹,可治療神魂受傷和反噬所造成的傷害。還有一則地階高級功法‘白黎幻術”,此功法乃是我的主修功法。你可自行修煉,也可給予此方面天賦異秉的人,也算是對我功法的傳承吧。
我看你是練劍之人,恰好其中有一套我在世之時的一套人階高級劍陣‘青合劍陣’,此陣由十八把人階初期法寶青河劍組成為,配合其使用之人的本命之劍使用,威力極大。”
韓天賜震驚之極的從白黎花帝手中接過那枚裝有讓無數修武者瘋狂的東西,這其中任何一件流傳到外邊,都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隨後韓天賜向著白黎花帝低頭一拜說道:“前輩所賜珍寶,讓晚輩受恐若驚,晚輩也發誓,即使那‘白黎幻術’我不修煉,也必會幫前輩尋找一傳承弟子,決不讓前輩的傳承斷送。”
白黎花帝露出一副欣慰之色對韓天賜說道:“你有此心,也不枉我賜予你的一切了。接下來我便交予你煉化這‘白黎隨心玉’的方法,你可接好!”
隨之白黎花帝白皙的右手抬起,嬌指對著韓天賜的天靈蓋一點,隨即韓天賜便感覺到一則文字傳輸到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當這煉化之法對韓天賜傳輸完畢之後,白黎花帝嬌指一收,站在韓天賜面前。
韓天賜睜開眼睛看著前面這位對他恩重如山的絕色女子,不由得再次默默彎身一拜。
“好了,該給你的我都給你了,接下來就要你自己去修行,希望你有一天也能和‘他’一樣。”白黎花帝露出一絲笑容看著韓天賜。
隨即她的身影開始從她的貼在地上的紗裙開始慢慢變成絲絲晶光往上消散開來。
“前輩你......”韓天驚恐的看著白黎花帝那慢慢化作晶光消散的身體驚恐的說道。
白黎花帝此時露出一副決然的笑容打斷韓天賜的話語說道:“你不必勸我,我本就是已亡之人,此時不過是除去留在這世間最後一絲牽掛而已。”
隨後她流出一副回憶之色,她想到了以前她和‘他’在一片白黎花園中嬉戲.....
“婉兒,你這麽喜歡白黎花我便賜你一座滿是白黎花的世界如何?”
“好啊,你可要說話算數哦。”
“當然了,我怎麽會食言與我的婉兒呢,哈哈哈哈......”
白黎花帝看了看這大殿裡的一切,看了看那座自己起舞紛飛的雕像,她露出一副開心而又向往的笑意說道:
“君送婉玲黎花夢,
婉玲為君癡一生。
天道不公賜君死,
我願與君赴黃泉。”
詩歌回蕩在這大殿中,而那白黎花帝的倩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天賜深深一拜,神情悲痛的說道:“前輩,一路走好!”
而那一首詩歌卻一直環繞在韓天賜的心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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