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難道是巫師?”雲山心中疑惑。
旁邊的女孩已經興奮的跳了起來,道:“巫女來了,這次又有好戲看了!”
雲山奇怪的問道:“你們不是很怕巫師嗎?怎麽這個巫女來了你這麽開心?”
“巫是巫,巫女是巫女!”女孩起身就往外跑去,“走了,跟我去看熱鬧!”
雲山也起身跟去。
街道上,原本寂靜的環境以及徹底的變得喧鬧起來。
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粗布衣裳,光著腳走在街道的青石上,身邊跟著一個中年男子,男子身高一米五,皮膚黝黑,長得十分老實,但卻是是一張兔唇,盡管修補過,但還是能看出痕跡。
兩人的身後,隔著十來米遠,街道上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哎呀,我知道巫女這次為什麽會來鎮上了,原來是因為他!”老板閨女拍手恍然大悟的說道。
“怎麽了?”雲山好奇的打量著那個巫女,並沒有感應到修煉者的氣息。
老板閨女指著巫女身邊的中年男子,對雲山說道:“那個男的叫王松,是個苦命人。因為模樣不好看從小就不受家人待見,不過這人刻苦老實,去外面打工賺了點錢回來就開了一個小型的中草藥加工廠,收購一些本地的蟲子和草藥加工後買到省裡去,賺錢後娶了個漂亮的媳婦,日子過得倒也不錯。
可惜,前段時間,他媳婦跟他的助理搞上了,兩人悄悄轉移財產把他的廠子搞垮了不算聽說還買凶殺人,在他去省城的路上弄了輛貨車把他撞了,幸虧命大才沒死。”
頓了頓,老板閨女接著說道:“你不知道,他老婆就是看上他的錢才嫁給他的,現在日子過得舒坦了,有錢了就看不上這麽一個貌醜的老公,正好他那個助理年輕帥氣,還是個大學生,兩人就搞上了。”
雲山無語,沒想到在這種民風淳樸的地方也能遇到這種狗血的事情。
他好奇的問道:“這又關巫女什麽事情?”
老板閨女解釋道:“巫女最好打抱不平,最恨水性楊花的女人。只要碰到這種事情,一定會管到底,肯定是王松不甘心才找上了巫女求助。”
“怎麽聽著巫女像是古代行俠仗義的劍客?”
老板閨女低聲道:“據說巫女小時候她媽媽跟人偷情,被她哥哥發現了,那個情人便把她哥哥打死了,兩人就跑了。巫女的父親回到家見到這一幕氣得吐血,沒過多久也死掉了。巫女一個人孤苦伶仃吃百家飯長大的,後來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了巫,找到仇人報了仇。所以她對這種事情最為痛恨。”
街道上,巫女一步一步走來,走到一家藥店前停下了腳步。
“那個藥店原來是王松的,現在變成他老婆的了!”
藥店裡走出一男一女,女的三十來歲,長得倒也清秀,身材豐滿,在這鄉野間絕對算的上是一個美人,這人就是王松的妻子馬曉紅,跟王松比起來,果然是美女配野獸。
那男的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身材高大,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一副斯文人的模樣。這人就是王松的助理——宋吉吉。
馬曉紅看到巫女后,臉色猛地大變起來,在雷雲鎮沒有人敢忽視巫女的名頭,她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巫女,這是我們的家事,跟你可沒什麽關系,你又為什麽要來自找麻煩呢?”
“可以不愛,但為什麽要傷害?”
巫女出人意料的說出了一句富有哲理的話。
眾人以前還有些同情馬曉紅嫁給了王松這麽一個其貌不揚的丈夫,即便馬曉紅出軌,他們也覺得情有可原甚至恨王松的助理宋吉吉更多。但此時聽到巫女的話,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看向馬曉紅的目光都變得憎恨起來。
沒錯,不管你以前嫁給王松是為了錢也好為了別的也好,如果你不喜歡他,覺得丈夫長得不好看丟人,你有追求美好,追求愛情的權利,也可以選擇離婚,但為什麽要出軌?
任何理由,都不能成為婚內出軌的借口,可以不愛,但請不要傷害愛你的人。更何況馬曉紅和宋吉吉還想暗害王松。
“打死她,打死她!”一些義憤填膺的人叫了起來。
馬曉紅想起曾經鎮上有一對偷情男女,最後被巫女折磨得不成樣子,她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起來。
“你們憑什麽打人?難道就沒有法律了嗎?”宋吉吉握著手機說道,“你們誰要是敢動手,我立馬報警!”
王松上前大罵道:“你們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竟然還背叛我,如果你們確實是真心相愛,不想跟我過了可以提出離婚,我王松雖然面醜但卻心善,也不是不通曉情理的人,但你們為什麽要吞掉我的財產,而且還買凶殺我?要不是那天晚上我下車在路邊撒了個尿,就已經被貨車撞死了,你們好歹毒的心思。”
“巫女,求你幫幫我,千萬不要放過這對狗男女!”
巫女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我的問心蠱專吃這種沒有良心的人的心!”
問心蠱?雲山微微一震, 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這時,宋吉吉不知從哪摸出一根鋼管,指著巫女說道:“他們說你會什麽巫術,我可不信,你要是敢亂來,就別怪我不客氣。”
巫女冷冷哼了一聲,屈指一彈,一道烏光落在宋吉吉的胸口上,竟然是一隻芝麻大小,像是蜘蛛一樣的蟲子。
宋吉吉急忙伸手去拍,但蟲子卻已經咬開他的皮膚鑽了進去。
“啊——”宋吉吉捂著胸口發出一聲慘叫,旋即倒地不起,痛苦得滾來滾去。
“不要……不要殺我!”馬曉紅轉身就跑,但是很快也被一隻小蟲追上,痛苦得淒厲慘叫起來。
兩人不停的在地上打滾,慘叫連連,模樣極其淒慘。
“我的問心蠱每天問心三次,你們要是問心無愧自然沒事,要怪就只能怪你們自己做了虧心事。”
巫女說完轉身離去。
雲山眼睛微微一亮,問心蠱和噬心蠱的名頭都差不多,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聯系?
他掏出幾張錢塞到餐館老板女兒手裡,說道:“這是飯前,我有點事先走了。”
然而在其傻傻的目光中,朝著巫女離開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