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雲山神情堅定,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用法力把你體內的蠱蟲封印了,蠱蟲暫時不會發作,等找到下蠱之人就可以徹底解決後患了!”
冷新雲挽了挽耳邊的秀發,露出迷人的笑容,道:“我相信你!”
雲山微微一呆,在他以往的印象中,冷新雲氣質高冷,向來不假顏色,但此時雖然病了,卻難得流露出一些女孩的本性,想想也不是壞事。
“走吧,我不想待在醫院,而且工作還沒做完呢!”冷新雲很快恢復了以前的模樣,一副工作狂的態度。
雲山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該稱讚她敬業還是該說她太過拚命,但他也知道冷新雲的性格,一向是以工作為重,別人是勸不了的。
他隻好無奈的說道:“這段時間你工作的不要太拚了,一定要注意休息知道嗎?”
冷新雲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見冷新雲沒事,夏筱筠神情一呆,她終於明白為什麽冷新雲暈倒前一定要自己把雲山叫來了,那麽多醫生束手無策檢查不出問題,雲山一來立馬救醒了冷新雲,簡直就是神醫啊。
此時公司的辦公地點還沒定下來,兩女都暫時住在冷新雲家辦公。
把兩女送回家的路上,雲山一直在仔細的觀察著周圍。
他相信,對方既然會給冷新雲下蠱,就一定會想要了解情況,說不定此時就躲在那個地方監視幾人呢。
一路上他也發現了幾個可疑之人,但都只是普通人,不是修煉者,讓他心中有些困惑。
雲山也是第一次到冷新雲的家,房子並不算大,一室一廳,但處在市中心,依然價格不菲。
“喝杯水吧!”
雲山接過杯子,眼角處突然察覺有一道反光閃過。
他不留痕跡的撇了窗外一眼,仿若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喝了一口水,道:“我還有點事情,先回去了,你們工作別太辛苦!”
“你不多待一會兒嗎?”夏筱筠奇怪的看著他,
哪有剛進門就走的道理,而且這可是大美女的閨房,雲山作為一個男人難道不應該想盡辦法多留點時間?
“他有事就讓他先走好了!”冷新雲面無表情的說道。
看著雲山遠去的背影,夏筱筠跺跺腳,道:“他還真是個怪人,咱們兩個大美女在這裡,他都不願意多留一會兒!”
“筱筠,你該不會是喜歡上雲山了吧!”冷新雲似笑非笑道。
“才沒有呢!”不知為何,夏筱筠的耳根子有些發燙,急忙說道:“我只是對他有些好奇,他整個人都好像是一團迷霧,越接觸就會發現對他的了解越少。”
冷新雲笑著搖了搖頭,心中微微一歎。
與此同時,在對面的一棟樓上,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子正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屋子裡的情況。
見倆女開始工作,鴨舌帽男子放下手裡的望遠鏡,掏出手機打了出去:“喂,金大少!”
“情況怎麽樣了?”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陰厲的聲音。
“冷新雲和夏筱筠已經離開醫院回到了家裡,而且看起來好像沒什麽事情。”鴨舌帽男子說道。
“不可能!”電話另一頭響起一道暴怒的聲音。
“對了……剛剛是雲山送她們回來的!”鴨舌帽男子說道,“不過,剛剛雲山已經離開了……金大少,要不要我安排人去跟蹤雲山?”
“雲山,又是雲山!”金大少在電話另一頭怒不可遏,就是雲山那晚把毒蛇放進金家別墅才導致他被咬掉了男人的象征,這個仇他怎麽可能不報?
“你去安排人,在半路上攔截,把雲山綁回來,記住,如果他逃回了雲家村就放棄計劃,千萬別惹到文家老頭!”
“喂,你聽到沒有……怎麽沒聲音了……”
就在此時,一個熟悉得叫金大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聲音響起:“他已經聽不到你的聲音了。”
雲山握著手機,鴨舌帽男子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躺在他的腳下,生死不知。
雲山冷笑道:“金大少是吧,不用麻煩你派人來綁我了,我馬上就去金家找你!”
“雲山,你是雲山!”金大少發瘋似的大叫起來,“要不是文家老頭護著,我早就殺了你了,只要你敢來我們金家,我會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還有你父母,還有冷新雲這個賤貨……”
金大少囂叫了半天,電話裡只有一陣陣忙音。
他轉身對旁邊一個黑衣老者說道:“苗先生,你覺得雲山真的敢來嗎?”
黑衣老者舔了舔舌頭,冷笑道:“除非他是傻子,否則怎麽可能獨自來闖金家?我看他最有可能就是把文家人也叫上,給你施加壓力!”
“文家,又是文家,若不是文家那個老不死的在雲家村,我早就殺掉了雲山的父母……”金大少面目猙獰的說道。
黑衣老者冷笑道:“要我說,連文家的人一起殺了,到時候接收文家的生意,金家的勢力可再上一層樓,成為天海第一家族。”
“不行!”金大少還沒被怒火衝昏頭腦,冷靜的說道:“文家的人不能動,文老頭的兒子文政是政法委書記,要是不明不白的死了,國家追查下來,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黑衣老者嘴唇動了動, 沒有反駁。他就算再怎麽猖狂,也不敢跟國家機器作對。倘若真的引起了國家的注意,別說是他,就算是他背後的宗門也要完蛋。
雲山想過很多人,但是卻沒有想過暗中的黑手會是金萊特。金萊特是怎麽跟巫蠱門的人搞在一起的?
既然知道了背後的人是金萊特,那相比下蠱之人也在金家,如此就好辦了,直接上金家找到下蠱之人,逼問出解蠱的辦法就是。
雲山開車一路飛馳,來到了臨江區的金家別墅。
豔陽高照,金家門口的人忙忙碌碌,好像是在準備什麽喜事。
雲山冷冷一笑,自語道:“還真是趕上了,得罪了我今天你們的喜事是辦不成了,不過湊巧可以辦場喪事。”
來到大門口,他也沒有停車,腳下猛地一踩油門,路虎車發出一聲轟鳴,徑直朝金家別墅的大門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