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水剛剛喝完,菌柄立馬就撲的一聲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對著沈良說道:“兄弟啊,大哥啊,爸爸啊,你繼續講吧,我想學習。八一中?文網 ? ≈≤”
此刻正文很是鄙視的看著菌柄,說道:“真是鄙視你,看你那副模樣,真是死人一個,居然連爸爸都叫上了,你還有出息嗎?”
此刻菌柄反駁道:“你知道什麽如果上將軍把我帶出來了,就是我再造之人,就是我再生父母,就是我的爹啊!”
沈良頓時受不了了,說道:“好了,我繼續講就是。”
菌柄立馬刻苦求學起來,豎起耳朵聽。
沈良接著說道:“秦軍攻下韓國的野王,切斷了上黨郡與韓國本土的聯系。束手無策的韓國欲獻上黨以求和,而上黨軍民卻視秦為“虎狼之國”,轉而投靠趙國。上黨17城對趙國而言卻是“燙手的山芋”:接收,等於與秦國宣戰而引火燒身;拒絕,顯然是自斷雙臂。而且,秦國的真正目標就是趙國,與其是否接收上黨沒有必然聯系。
趙孝成王與群臣商議後,最終決定接受上黨郡。為此,趙國派出45萬大軍馳援,領軍人物是能攻擅守、戰功卓著的廉頗。初戰不利的廉頗開始退守,與秦軍在長平丹河對岸形成相持態勢,閉門不戰,一晃就是三年。遠道而來的秦軍久攻不下,糧草補給困難,為擺脫被動局面,遂實施范睢的反間計。
於是,第一個問題出現了:聽信讒言的趙孝成王準備撤換廉頗,竟然得到了決策層的一致通過。唯一提出不同意見的藺相如並非支持廉頗,只是不看好趙括!廉頗老將為何如此不得人心?
要知道,秦軍以6o萬大軍進攻,趙國以45萬精銳防守,在冷兵器時代攻守雙方的均衡值一般為2∶1,趙軍在軍力對比上並不吃虧;而秦國國民經濟實力雄厚,戰略物資儲備充足,趙武靈王的“胡服騎射”只是提高了軍隊的戰鬥力,綜合國力明顯處於劣勢,無法支持大規模的連年戰爭。顯然,消耗戰對趙國來講絕非上策。
如此看來,廉頗持續三年的“拉鋸戰”過於保守,秦軍有生力量並沒有得到多少削弱,“以逸待勞、後製人”過於空洞。戰後,秦軍承認6o萬大軍死亡過半,主要是趙括接任後主動衝擊、搏命拚殺造成的。趙括雖然紙上談兵,但畢竟血性剛烈。
德高望重的廉頗始終沒有製訂出一個清晰、積極的戰略計劃,沒有提出徹底打敗秦軍的戰略願景和配套措施,因此沒有贏得老板(趙王)的信任和支持。能攻擅守的廉頗何不主動退守以集聚力量,拉長敵軍戰線後主動出擊?或者通過側面出擊、斷敵糧草,或者從45萬大軍中分出部分有生力量攻秦之要害,甚至同樣實施反間計、美人計等?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老成持重的廉頗著實缺乏進取精神,雖不至於害己,客觀上終究誤國。更進一步,秦國志在滅趙,經過認真籌劃後舉全國之力進攻趙國,正面和側面的、正當的和不正當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伐趙之前,秦王即遣使韓、魏,軟硬兼施以使兩國不敢救趙。當白起將趙括大軍分割包圍後,秦昭王親赴河內征召當地所有15歲以上男丁組成援軍,並普賜民爵一級。正是這支臨時拚湊起來的民兵部隊,硬生生截斷了趙括與都城邯鄲的聯系,使白起的野戰軍順利完成了對趙軍的“甕中捉鱉”。
再看趙國,由於對秦國滅趙的戰略野心認識不足,倉促應戰,丟失了晉西南戰略要地,以至於無險可守還消極避戰。初戰不利,趙國統治集團即遣使赴秦試探求和的可能性,這簡直就是與虎謀皮,同時表現出聯盟抗秦的反覆猶豫。而秦國在加緊進攻的同時厚待趙使,一來以慢趙國抵抗之心,二來做出秦趙和談的假象,使其余五國舉棋不定而放棄援趙。
可以看出,秦國攻趙是蓄謀已久、志在必得的戰略計劃,是從君臣到子民的全面動,從國力到外交的系統出擊;趙國的抵抗則是瞻前顧後、心存僥幸的戰役安排,不論是廉頗還是趙括,基本都是以一將之力抵抗秦之傾國雄師。1894年的中日甲午海戰,清朝北洋水師全軍覆沒。日本人評價:大清是李鴻章一個人與全日本開戰,焉能不敗?
白起為何拒絕再擔滅趙重任
長平一戰,趙國家家出殯、戶戶喪,戰爭力量遭到不可挽回的重創,綜合國力一蹶不振。殺得興起的白起主張直取趙都邯鄲,一舉滅趙。被逼上絕路的趙國也想起了“反間計”。公元前26o年11月,一代合縱大師蘇代受趙韓兩國之托赴秦遊說,秦相范雎出於維護自身地位與牽製白起的考慮,向秦昭王建議有條件地同趙韓兩國議和。秦王準議,遂與趙韓兩國全線停戰。白起自然對范雎的罷兵休整之議大為不滿,將相開始不合。
秦國罷兵後,趙國決策層內部關於是否如約割地的問題生了激烈爭議。最終趙王認識到,秦國休戰是因力盡兵疲,亡趙之心不死,焉能割六城以資強敵?於是遣使赴齊國商洽合縱事宜,與魏國簽訂攻守同盟,將靈邱之地贈予楚相春申君以拉攏楚國,並派使節攜厚禮入燕韓兩國交好。趙國君臣深知,一旦與秦毀約,必然導致秦國大規模的報復性進攻,故而舉國上下積極備戰,士氣高漲誓死抗秦。
秦昭王得知趙國公然毀約,還積極組織抵抗,深感被戲弄,決定命白起為將大舉攻趙。出人意料的是,這一次白起拒不受命,主要理由是:趙本強國,雖然長平大敗,仍具相當實力;而且目前上下一心,內修政務,外交合縱,秦國攻趙必敗。
公元前259年9月,秦軍大舉伐趙,趙軍則全線收縮,堅壁清野退守都城邯鄲。趙**民同仇敵愾,平原君更是毀家疏難,挫敗了秦軍一次又一次的瘋狂進攻。到第二年盛夏時節,秦軍傷亡慘重,趙都邯鄲依然屹立。秦昭王開始遷怒於人,認為范雎誤國使秦國蒙羞,白起驕恃不為君用,決定再次任命白起代替王齕出任秦軍統帥。讓人吃驚的是,白起再次托病拒任,並搬出越王勾踐臥薪嘗膽的說法,力勸秦王盡快結束這場沒有結果的戰爭。
秦王軟硬兼施,白起卻一根筋抗命到底。惱羞成怒的秦王決定剝奪白起的一切官職與爵位,將其趕出都城。隨後在范雎的鼓動之下,余恨未盡的秦王賜劍令白起自裁。可憐有“運動戰大師”之稱的一代名將白起身異處。白起的死因,在於他挑戰了老板的底線。經理人不管如何功高蓋世,畢竟要以老板利益和企業利益為重,特別是當企業遇到困難和危機時,更不能斤斤計較於個人的不敗戰績和市場聲譽。白起打遍天下無敵手,卻死於自己的短視和固執。
戰國末年,強大的秦國不斷通過戰爭,兼並東方各國。其第一目標便是鄰近的韓國。
即趙孝成王二年,秦軍伐韓野王。野王降秦,上黨道絕,韓國上下大為恐慌,議獻上黨以息秦兵,郡守馮亭不願入秦,遂派使者向趙請降,趙王欣然接受上黨。秦君震怒,命左庶長王齕率軍再攻上黨。秦軍向東進攻,趙王派老將廉頗鎮守長平。秦軍不斷挑戰,廉頗堅守不出,雙方長久相持。秦軍散布廉頗要謀反的謠言,目的是讓趙王換掉廉頗。趙王果然上當,派趙括來代替廉頗。趙括隻懂得紙上談兵,沒有多少實戰的經驗,輕敵出擊。秦國將領白起設伏兵包圍趙括軍隊,並截斷趙軍糧道,昭襄王親至河內,悉成年男子到長平助戰,趙軍被圍困46天,草糧斷絕,拚死突圍,馬服子趙括被射死,白起收趙降兵四十余萬,白起認為趙兵不忠,夜裡坑殺之,趙國繼而衰落。
過程及後果
秦昭王聽從范睢""遠交近攻""的策略,先向韓國起連續進攻。
秦昭王四十二年,伐韓,取少曲、高平。四十三年攻取韓的陘。四十四年攻取韓太行山以南的南陽地,企圖截斷韓的上黨與本土的聯系。四十五年攻取韓國野王等1o城,把韓國的上黨與本土聯系完全截斷了。韓王讓上黨郡守馮亭把上黨獻給秦國以求秦息兵。馮亭不聽,卻決定把上黨郡17縣獻給趙國。此時趙國的惠文王已死,由其子孝成王繼位。孝成王想得到這片土地,征求臣下的意見,平陽君趙豹主張不受,因為會引起秦國來攻,平原君趙勝與趙禹主張接受。結果趙國接受馮亭獻地,趙封馮亭為華陽君,食萬戶城3座,封縣令3個千戶城,官民賜爵三級。趙國於是派軍隊取上黨,派廉頗率軍駐守長平,以防備秦軍來攻。這樣戰國時期最大最殘忍的一次戰爭的導火線就點燃了起來。
秦國截斷上黨與韓本土的聯系,目的是要奪取上黨,恰如趙臣趙豹指出""秦蠶食韓地,中絕不令相通,固自以為坐而受上黨之地""。現在上黨地入了趙,秦當然不甘心,於是立即派左庶長王齕攻趙長平。趙將廉頗知秦遠道來攻,欲戰,就采用堅壁高壘以待秦軍疲困,然後再反擊的策略。廉頗堅守3年不出擊,秦軍不能進。趙孝成王多次派人責讓廉頗出戰,范睢又派人用重金到趙國行反間計,稱秦軍只怕馬服子趙括,廉頗容易對付,他將要降秦了。趙王中秦計,於是派趙括代替廉頗為將。
趙括是趙奢的兒子,兵書是讀了一些,但無實戰經驗,是位只會紙上談兵之徒。趙王要任他為將時,趙括的母親不同意,趙王不聽。趙括母親要趙王保證其子失敗後,不牽連她。趙王也同意了。”
講到這裡,沈良實在是講不了了,喉嚨都快乾死了,頓時起身就離開,手上趕緊帶著杯水離開。
大步離開。
只是菌柄還沒回過神來,如是菌柄回過神來,肯定會拖著沈良繼續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