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原路返回,步入小叢林,林中眾多樹木已被摧毀,此番已不見巨鱷的身影。
“師兄,巨鱷不在。”林子辰於叢林中邊走邊打量。
“還是小心些,這巨鱷不可小視。”秦月沿著林中小路謹慎而行。
出了小叢林,到達原與田寧初見之處,頗為寧靜。
“按田寧話說,此處斜對面一裡地就是鳳凰樹所在地,應該在那。”秦月望去,手指遠處。
“師兄,我們真去?”林子辰停下腳步,問。
“你怕了?”秦月說。
“不怕,只是想問師兄前去,是否為采摘玲瓏。”林子辰望著秦月。
“我不瞞你,三百年靈物,是人都想要,我就是為采摘玲瓏而去。”秦月如實回答。
“可師兄,你可想過如何采摘?要知那裡盤旋兩條巨鱷,我兩這般去了也是束手無策,毫無勝算,最後還怕偷雞不成蝕把米。”林子辰顧慮,擔憂。
“這你不必擔心,我早就盤算好了,不能力敵,只能智取。”
“智取,如何智取?”
“這正是我要跟你商議的,如遇兩條巨鱷,你先隱藏起來,我率先前去引開,巨鱷一旦被我支開,你立即現身趁機去取玲瓏,但要注意巨鱷頗具靈性,務必別讓巨鱷事先發現你,否則我很難支開兩條巨鱷,只要我兩配合默契,不出意外,玲瓏志在必得。”秦月把盤算已久的計劃全盤托出。
林子辰聽後,心中有底,心覺計劃可行。
“你覺計劃如何?”秦月望著林子辰。
“好是好,師兄,那你去引開兩條巨鱷,就不擔心我取了玲瓏吃了它?那可是你惦記很久的哦。”林子辰笑言。
“你我誰吃都一樣。”秦月直言。
林子辰心中一暖,深知師兄待自己極好,本就並未想過和師兄爭,只是說句玩笑話,而秦月此話此行一出,林子辰更覺師兄是真心待自己,心中也已決策如若取得玲瓏,定當為師兄留著。
的確,神仙峰上兩年余,秦月早已拿林子辰當親弟弟般對待。
一裡地,不遠,出了這片草叢便到。
秦月、林子辰謹慎而至。
鳳凰樹於跟前一覽無遺,果真與田寧描述的一般無二,氣勢磅礴,另有異香。
“葉呈五彩,色斑斕,樹有異香,果芬芳,好神奇的鳳凰樹。”林子辰不禁被眼前景象折服。
秦月卻心有疑慮,為何這鳳凰樹附近未見兩條巨鱷,是隱藏起來了,不可能啊,兩物都這麽龐大,藏在哪都會暴露。
本是思慮好的計劃,現在無疑不能施展,但這也覺對是個好機會,兩條巨鱷不在,玲瓏如探囊取物。
秦月隻身靠近,於鳳凰樹五六米處,突被一道氣流震退在地。
“師兄,你沒事吧!”林子辰見狀,上前攙扶。
“怎麽回事?”秦月在林子辰攙扶下站起。
林子辰心中也存疑問,慢慢伸手過去,剛一接觸,手如同觸電般,震擊回來。
“是結界。”
“這怎會有結界?”秦月見後,不解。
“兩條巨鱷不在,已是奇怪,這鳳凰樹五米之內還設有結界,更是詭異,現在該如何是好?”林子辰問。
“等等,結界,能設下結界,想必定是人為,此人道行絕對高深,而且兩條巨鱷也不在,如此想來,只有一種可能。”秦月沉思。
“莫非是焚魔堂掌門設下結界,然後獨自一人去引開兩條巨鱷。”林子辰受秦月一點撥,想起田寧說的話,猜測。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種種跡象,定是那焚魔堂掌門怕自己引開兩條巨鱷後,有人趁他不在來取玲瓏,索性設下結界,等把巨鱷引到遠處返身回來取。”
秦月話剛落音,隻覺一股殺氣迎面而來。
“有人。”
此人一身黑袍,兩鬢發白,面容蒼老極黑,額骨頗高,近身看猶如鬼魅。
“你是何人?”林子辰喝道。
黑袍者毫不應聲,本以有形之體立身,卻以無形之體近身,林子辰瞬間被一股黑氣纏繞,動彈不得。
“好厲害的邪氣。”
秦月見況隻覺不利,心系喜頭,暴戾之氣猶然而生,腹中真氣如日月共體,雙行一重法、太乙修仙決,真流如餓虎與猛龍,直湧而出,竟呈七彩之色,如彩虹奪目。
秦月一躍而起,光輝與日月爭冕,真流隨風雲而動,祭出擎天,真流如蛟龍盤柱之勢繞於擎天之上,棍尖一挑,當頭棒喝,擎天與真流化為一體,如巨龍臨空而下之勢,直擊黑氣。
“佛與道。”黑袍者面露驚色,不敢置信。
瞬間黑袍者棄下林子辰,雙掌化出兩道黑氣漩渦,漩渦聚氣形龍卷之勢,黑袍者暴喝一聲,雙掌齊出,凝神回擊。
飛沙走石,兩人氣渦縱橫交錯,相互撞擊,只聽轟然一聲巨響,兩人皆被震退十余米,百米之內寸草不生。
“黑氣有毒。”秦月見地面群芳枯萎,胸口也伴劇痛。
黑袍者凝神望去,此子身兼佛與道雙法,其前途不可限量,現未成氣候,需趕緊殺之,不然以後定是我邪教之勁敵。
黑袍者絲毫沒給秦月喘息之機,直擊秦月正額骨而來,想是一擊斃命。
秦月隻覺胸口之痛劇烈,想必是運功過度,又中黑氣之毒所致,此下提氣運功頗為艱難。
掌風凌厲,已到跟前,避無可避。
於危難間,秦月竟見遠處結界已破,曉是之前與黑袍者真氣對撞激烈所致震碎結界,好機會,靈機一動。
“喜頭,快拿玲瓏,結界已破。”秦月大喊。
黑袍者果是一驚,回頭看去,林子辰雖也受傷但聽見師兄喚自己,便動作起來,對於黑袍者而言,玲瓏自是首當其衝,立即放棄攻擊秦月,轉身飛縱直取玲瓏。
秦月瞬間解圍,只可惜此般玲瓏必落入黑袍者手中,心有不甘。
玲瓏入手,黑袍者剛舉起,未察覺上空不知何時臨下一人,此人周身環顧九條火焰直擊黑袍者天靈。
“黑風老怪,留下玲瓏。”
“九陽摧心掌。”黑風老怪不敢大意。
“焚魔堂掌門慕容天。”秦月自是猜出臨空而下襲擊黑風老怪之人。
黑風老怪隻恨對方掌風直逼天靈,一手拿著玲瓏,唯剩另一隻手還擊,匆忙之間,又加意料之外,不能力敵,一經交手,身摧力損,便擊倒在地,口吐鮮血,手中玲瓏也被對方掌風掙脫自己手中,一甩而出,落入林子辰方向。
草叢中突有異動,躍出一道黑影,直奔林子辰。
“蒙面人。”秦月驚愕,竟有蒙面人,隱藏這麽久,真是鶴蚌相爭,漁翁得利,心中不免不甘。
慕容天眼神一緊,也飛奔林子辰方向。
玲瓏只有一個,竟幾人爭鋒。
林子辰情急,一不做二不休。
“搶你大爺。”林子辰緊握長刀,橫刀所向,一刀揮出,玲瓏瞬間被長刀劈成兩半。
玲瓏一分為二,一半竟飛射秦月方向,天賜良機,秦月絲毫不怠慢,伸手便抓。
黑衣人搶奪另一半,慕容天見況雙眼泛紅,竟毀我玲瓏,巨恨,欲立弊林子辰,秦月情急,甩出擎天,擋去慕容天一擊。
“喜頭,快跑。”秦月大喊。
巨鱷突現,場面頗為混亂。
秦月也不知用幾口吞下半邊玲瓏。
秦月急忙尋回擎天與林子辰僥幸匯合,此地不宜久留,巨鱷與人混戰,各安天命,也許是秦月吃過玲瓏,一條巨鱷窮追不舍。
秦月、林子辰兩人急忙逃竄,可巨鱷行速敏捷,如不利用好的地理位置,完全甩不開。
“師兄,前面沒路了,是瀑布。”林子辰急竄,眺望發現。
秦月聽後,急尋出路,環視前面岔路口左邊進去有一山洞。
“快,拐彎,那進去有個山洞,進洞。”
洞口恰能容兩人進身,兩人衝入洞內。
洞內漆黑一片,也不知身處何處,放慢腳步,突然一道亮光閃爍眼睛。
秦月用手遮擋額間,擋住強光,林子辰於秦月身後,兩人本置身於黑暗中突遇光明,緩緩才適應過來。
一輪明月當空,照亮大地。
“這·······。”秦月環顧四周,不可思議。
滿地櫻花,滿空星,一江春水向東流。
秦月與林子辰對視,呆若木雞。
話說之前躲避巨鱷,明明進了一個山洞,怎的忽然就到這裡,如是從山洞進去,出來也應該有洞口,可現在秦月所處之地根本就沒有洞口,這裡一覽無跡,廣袤無邊,群芳共爭,櫻花成林,銀河奪目,群星爭輝,天地間恐怕是再沒有哪處夜色比得了這裡。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幻覺,可又不像,一切都如實物存在。
林子辰緩緩走近河流細看,再仰頭望去,不禁為四周景色動容。
“師兄,你看這河水,我從來沒見過如此美妙的河水,銀白之色,還有這成片成片的櫻花林,滿地的櫻花瓣,天空布滿星辰,時不時流星雨落,美極了。”
“這到底是哪?”秦月疑慮,也驚豔。
“這條河是天河嗎,銀色璀璨,滿天星辰都印在這水中成為倒影,而這倒影也竟如活的一般,與月色相襯,宛如仙境,還是說這裡就是仙境。”林子辰不忍再看,隻覺此處絕倫,越來越激動。
“天河,仙境。”秦月自語,這到底是哪裡,沒有答案。
天大地大,兩人雖沉浸在這絕倫美妙夜色之中,卻不知道身處何方,一時間竟不知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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