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捷一把扛起這個柔弱的女子,柔弱的身體在張捷堅強的臂膀上,這個豆腐是吃的有味道。
不要說這個女子看上去二十三四多歲,長得的確不錯,身材好,臉蛋也不錯,身上還挎了個包,的。
張捷把這個素不相識的女子扛到自己的房間,一把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後喘了幾口粗氣,走到客廳喝了杯水,然後揣著身上絕無僅有的幾十塊錢買了幾包方便麵。
畢竟張捷還是一個比較正直的人,在客廳窩了一個上午,在休息之前張捷仔細的盯著自己的左手看了看,上面顯示:本月收獲:80,獎勵8,現有:25,本月任務完成,之後張捷慢慢閉上了眼睛。
大概在第二天早上六點鍾左右的時候,警車就開始呼嘯而過。
樓下估計現在很熱鬧了,從睡夢中醒過來的張捷慢慢睜開眼睛,看見一張臉,一對眼睛盯著自己。
嚇了一跳,身子後退了一些,突然發現自己脖子上駕著自己家裡的唯一一把菜刀。
此刻張捷仔細的看了看自己周圍的情況,咦噓了一口氣,瞟了瞟眼前的這個女人一眼,說道:“怎麽醒來了?還好嗎?”
女子看見張捷身體再動彈,立馬說道:“你被給我亂動,小心我一刀殺了你。”
張捷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說道:“大姐,拜托你搞清楚情況好不好,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殺我?”
女子瞪著眼睛,逼問道:“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昨天晚上。”
張捷看見脖子上的這把菜刀,如果是以前的話估計會嚇得要死,現在對於他來說,這是什麽玩意,但是張捷還是裝作有些害怕的說道:“昨天我路過那條小巷,我看見有人在對你不利,本來是想救你,但是實在是不方便。”
就當話說到這裡的時候,眼前這個女子對著張捷就是一巴掌打過來,然後把刀貼著張捷的臉,說道:“什麽不方便,你就是個孬種,你是男人嘛,掉頭就跑。”
張捷很無辜的解釋道:“真的是有原因啊!”
女子繼續問道:“你到底有什麽原因?為什麽見死不救?”
張捷可不能把做死神門徒的事情說出來,就算說了別人也不信,此刻腦子轉了個彎,說道:“對方兩個人,我一個孩子,怎麽救,只是送死啊!”
女子瞬間問道:“你不知道報警嗎?”
張捷做出很無奈的樣子,說道:“姐姐啊,你不是不是知道這裡是一片黑區,就算報了警警察也不回來的,警察的電話我昨晚就打爆了,人也沒來。”
女人雖然知道張捷說的不是假話,但是此刻還是撇開張捷的話語,接著說道:“那你給我解釋下我為什麽會在這裡?為什麽,還有你昨天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張捷咬了咬嘴唇,解釋道:“說實話,後面我過了一段時間回到巷子裡,畢竟這是我回家的唯一一條路,所以我只能走,我想過一段時間應該沒事了,但是我走進去的時候卻看見了兩具屍體,對你動手動腳的人死掉了,我當時很害怕,如果你不信,待會可以下去看看,警察還在調查,那時候我便看見你躺在一邊,當時我就在想要不要救你,我覺得你也不容易,如果不救你走,你就會被警察帶到警察局去問很多事情,肯定會惹一身麻煩,到時候你還說看到了我,我又牽扯到公安局,大家又得走很多程序還得調查,我怕大家都惹上不必要的麻煩,畢竟公安局的調查很麻煩,其實這也是我自己怕麻煩,所以為了你,為了自己,我就救了你回來,把你帶到我家來了,把你放到我床上,我一直在客廳,到後面你醒了,就這樣一直一直,我什麽都沒做,求理解。”
聽完張捷的話,女人突然罵道:“死得好,那幾個混帳,死了最好。”
瞬間女子一變臉色,看著張捷,很是不信任的說道:
:“你真的會這麽好心?”
張捷點了點頭,此刻女子思索了一下,笑著說道:“我看你也是怕惹麻煩所以才救我的,這樣就不會讓自己進公安局調查了,不過我也怕麻煩,不過不管怎麽說還真的得謝謝你。”
此刻張捷搖了搖頭,說道:“不用謝。”
女人已經把刀放下,看了看張捷說道:“不好意思,既然是一場誤會,那我也得走了,再見了。”
張捷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說道:“你現在走啊,樓下過去的那個小巷子現在全是警察,你不怕麻煩嗎?”
女子看了一眼張捷,說道:“是啊,那該怎麽辦?”
這句話還沒說完,門就開始響了,頓時女人說道:“是不是警察來調查了?”
張捷搖了搖頭,小聲說道:”不知道。”
張捷起身走到門口,說道:“誰啊?”
頓時一個雷打的聲音傳來:“你不要交房租嗎?”
張捷頓時不敢開門,退了幾步,說道:“包租婆,能不能寬限幾天?”
門口包租婆頓時再次罵道:“臭小子,你給我把裡面栓門的打開,我要開門進來。”
張捷立馬回答道:“拜托了,求你了,下午好不好,下午我給你送過來,好嗎?”
包租婆頓時在門口臭罵張捷一番,之後只聽見最後一句:“下午不送過來怎麽辦?”
張捷立馬回答道:“不送,我立馬搬走,說道做到。”
這句話以後,包租婆才離開。
此刻張捷一臉尷尬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笑了笑,說道:“姐姐,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
女人突然假裝吃驚的說道:“哎呀,我什麽時候有個弟弟的,我怎麽不知道啊?”
張捷繼續說道:“姐姐,你人這麽好是不是,前面我又幫了你,是吧,你現在也幫我一下吧,有沒有興趣合租房子?”
頓時那個女子直接了斷的說道:“就你這個狗窩也能住人?”
張捷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接著說道:“姐姐啊,我不是沒錢,只是現在被套牢了,過些時間我兌了現就會有錢的。”
“哎呀呀,你小子真是會編,你是炒股還是基金啊?”女人說道:“就你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有資金套牢?”
張捷接著說道:“姐姐啊,就幫弟弟一下了,合租了,你看要不是我把你背回來,你現在還在公安局呢?”
此刻女人歎了口氣, 說道:“孩子,你不知道找你父母嗎?”
張捷不禁眼睛有些失落目光,說道:“我父母死了,我是一邊打工一邊讀書。”
這句話剛落音,眼前這個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傷心事的。”
張捷說道:“沒事。”
此刻女人安慰性的拍了拍張捷的肩膀,說道:“天下不幸的人不止你一個,我小時候父母離婚,現在我也是一個孤苦伶仃的人,而且大家都嫌棄我做一個公關小姐,有時候我心裡也會很痛苦。”
說道這裡,女子聲音開始有些哽咽。
張捷安慰眼前這個女子說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堅強生活的方式,別難過了。”
女子此刻看著張捷,眼角的淚不禁跳動,慢慢吐出一句話,說道:“我叫幕林雪,你叫我幕姐就好,如果你不嫌棄有一個做公關的姐姐,就做我弟弟吧!”
張捷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可能是一種感覺的驅使,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好的。”
此刻幕林雪接著說道:“既然這裡的房子都到期了,你就到我那裡去住吧!我那地方比較大,還有一個空房間,怎樣?”
張捷點了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