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染紅天空,看著這一片一片的紅色大地,此刻李虎怒吼一句道:“殺,給我殺!” 頓時士兵們勢如破竹,雲龍不禁大慌起來,這是什麽情況,這自己的手下怎麽跟的白菜一樣,被人家削菜一樣被銷倒在地上,雲龍頓時看了看身邊的白衣者,道:“張子遼,大勢不容控制,還望你出以援手,給我斬了那廝,幫王猛報仇。”
白衣者張子遼,道:“就交給我吧!”
張子遼頓時跳下馬來,直接衝到陣前,手裡緊緊握著四尺四的長劍,大拇指對著劍口輕輕一抖,劍柄頓時彈了出來,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張子遼左手唰的一聲抽出寶劍,刀柄掉落在地上,前方幾個士兵衝了過來,張子遼二話不說,拿著劍鋒向前一挑,直接把對方的咽喉一齊切斷,幾個士兵瞬間倒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鮮血濺到張子遼的白色衣服上,頓時白色衣服染紅了,這仿佛是惡魔降臨,殺紅了眼,張子遼邁開步子,大步踏前,手裡緊緊握著一把白色吞口的劍,突然張開嘴巴怒吼道:“拿命來。”
瞬間,張子遼飛躍而起,當空一劍直接銷開一個士兵的腦袋,士兵頓時都有些驚呼,士氣振奮的連城將領似乎已經有一種視死如歸的精神,瞬間五個士兵看見自己的同伴被對方報以這樣的殘酷之刑,五個士兵立馬拿著手裡的武器直接衝了過了,面對面的圍著張子遼,吼道:“這裡該是你的葬身之地了。”
在五個士兵的圍攻之下,此刻張子遼的身後又多出現兩個人,一個是領軍的都兵,一個是上軍左校的步兵都頭,此刻一共七個人前後加攻著張子遼。
張子遼看著血染的天空,圍攻的人頭,一切對於他來說,好像這世界再無敵手,張子遼雙眼怒爆,頭上青筋暴跳,雙臂肱骨上的肌肉怒爆,整個人血氣方剛,張子遼踏步上去,緊緊握著手裡上的長劍,瞬間長劍微轉,一把長劍傾斜,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張子遼的身法也越來越快,腳步連連踏空幾步,一個後仰翻身,瞬間手中長“砰”的一聲,長劍當即爆空而斷,居然斷了,長劍居然斷了。
長劍斷了,所有人都看著在空中飛舞分離的長劍。
不,這不是斷,是子母劍,張子遼雙手接住一分為二的兩把三尺三的長劍,腳尖一點地,騰空而起,怒衝向前面的五個士兵,手上的長劍齊齊飛舞,眼前幾個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一齊銷斷手臂,接著張子遼一腳飛踹出去,頓時便倒下幾人,一個旋轉,轉回原地,力斃身後兩人,一齊七人,死的死,殘廢的殘廢。
手上持著兩把逆天神劍,白玉狐仔細的盯著不遠處的戰場,不禁嘴角微動,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七大名劍,子母劍,莫非此人是蕭紫英的傳人,還是他的後人。”
張子遼手上的鮮血在殘留之下,滴下幾滴,打濕了早已濕漉漉的大地,此刻一部分士兵看了看這情況,在貿然衝上去,無疑是送死。
頓時所有人都刮目看向張子遼,人稱小張遼果然不是吹的,看來真的是有些本事。
士氣好不容易旺盛,怎麽能讓這個小子破壞,馬蹄長嘯,李虎怒吼道:“豎子,讓你爺爺來會會你。”
當時就在此刻,連山城內大門突然打開,一個人騎著一匹上好寶馬衝了出來,頗顯英雄之氣。
騎在馬上的不是別人,正是統製傅緣,傅緣也是用劍,也是一把上好的劍,但是至於好到什麽地步,誰也不知道,因為很少有人看到他用劍,
估計這次也是例外中的例外,傅緣騎著上好的寶馬衝入戰場,看著不遠處的張子遼,道:“讓我來會會你。” 這句話還沒說完,只見一個身影從一匹駿馬上飛馳而下,右手緊緊握著一把劍,一招“平沙飛燕”,腳尖點地,落地的姿勢很是平穩,很顯然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內家高手。
傅緣伸出右手,把劍一橫,正面對著張子遼道:“乖乖把人頭送過來。”
張子遼冷冷一笑,怒道:“殺無赦。”
張子遼衝了上去,兩手分別握著子母雙劍,傅緣不慌不忙的拔出自己的寶劍,此刻張子遼正面對著傅緣一劍凌空而來,直直的對著左手骨銷來,這招果真是狠,這不是擺明了要一招廢了對方的手臂嗎,這對於一個劍客,這手是握劍的根本,要是手被人廢了,這劍不能拿還怎麽殺人,還叫什麽劍客。
傅緣雙眼一眨,不緊不慢的用自己的寶劍抵擋,平平的削去,對著張子遼銷過來的劍鋒,只是一招,便化險為夷。
此刻站在城門上的白玉狐,白玉狐不禁大驚失色,道:“那是,那是······。”
竟然一時之間讓白玉狐說都說不出話來,白玉狐失慌片刻,便暗自鎮定下來,心中想道:“這是緣分還是注定,歷史上名垂幾百年的上好名劍居然同時出現在這戰場上,這傅緣統製手裡拿的居然是七大名劍中的龍魂寶劍,這傳聞世間有七大名劍,都是七個大家族的至寶,有些家族已經沒落,也聽說每個家族都有著一個使命,每一個使命的後面都有一個翻天覆地的陰謀,當年唐朝剛剛建立的時候,這七大家族可謂如日中天,但是現在也不知道幾個家族沒落了,也許都沒有沒落,只是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同,導致每個人選擇的生活不同,也許這一切都暗藏玄機。
張子遼看見自己的如此寶劍一劍下去竟然被對方活活的擋了過來,世上還有什麽寶劍能抵擋子母劍的鋒利。
傅緣手裡拿著劍光閃閃的龍魂寶劍,頓時一股氣開始凝結在寶劍上,之所以叫龍魂,是傳言當年有一樵夫上山砍材,看見一條巨蟒,誰知道這巨蟒正在靈化,此刻大驚失色的樵夫拿起地上石頭,就這樣拿著一塊碩大的石頭砸在蛇的腦袋上,活活把一條正在張張歸一而蛻皮成龍的巨蟒活活打死, 鮮血濺滿載石頭上,石頭頓時化作一塊堅如寒鐵的東西,聽說是龍蛇的靈魂附在石頭上了,才如此堅固,樵夫把石頭拿到集市上賣,被一個鑄劍師看中,之後才鑄成龍魂寶劍,也傳言寶劍上扶著一股氣稱之為龍氣,會吸附周邊的靈氣。
張子遼看著傅緣手裡的龍魂寶劍,不禁大驚道:“你,你是傅子文的後人,你居然是傅家後人。”
傅緣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張子遼。
張子遼手上緊緊的握住寶劍,看著傅緣,兩人僵持了很久,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號角打破了僵局。
突然雲龍派人吹起了號角,號角為撤退的意思。
張子遼看見大軍開始撤退,此刻自己也得趕緊離開,手上緊緊握著子母劍,一個飛躍,趕緊撤離現場,時間匆匆過去。
偌大的戰場只剩下勝利的一方,連城內的將領們,此刻將領們開始歡呼起來,傅緣回想起之前那把子母劍,不禁尷尬的一笑,像是有一個天大的問題在腦海裡逗留。
李虎帶領著士兵撤回城內,傅緣也回到城內。
此刻戰場上只剩下滿地的屍體,一片大地鮮紅。
白玉狐下了城梯,開始慰問士兵,此刻百姓也開始為勝利歡呼,開始爭先恐後為士兵分發食物,這軍民合一的場面頓時顯得所有的心都連在一起了。
此刻倒是傅緣滿是心事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房門關了起來,一個人獨自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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