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狐慢慢說:“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樣子,對方之所以敢如此囂張,很有可能就是身後有人,身後有一個幫手。” 李虎,傅緣,李偉聽到這句話後,都沉默下來,大家都在沉思,沉思片刻,然後默默的冷卻了氣氛。
李虎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之後突然抬起頭看著白玉狐,兩眼放光的看著白玉狐,接著說道:“我們似乎忽略了一個問題。”
“問題,什麽問題?”
所有人此刻都看著李虎,李虎也不磨蹭,緊接著說道:“其實我們忽略了如果他的那件龍鳳雙繡錦衣要是只是在寨子中穿,行軍打仗不穿出來,那麽我們怎麽會知道他之前是不是穿過,如果他真的只是在寨子裡穿,那麽這聯盟的幌子不是有些假嗎,這不就說明對方根本沒有和別的勢力聯盟,他暫時還是沒有幫手?”
白玉狐聽了此話,恍然大悟道:“此話說的句句在理,仔細想想,的確是這麽一回事。”
傅緣也說道:“是啊,之前是的確沒有見他在戰場上穿過,也許只是他在寨子裡穿著的,也許只是他想在寨子裡過過這皇帝的癮,這自娛自樂的思想在這種自大狂的愚人身上也是常有的事情,你們說呢?”
李偉此刻也微微點了點頭。
白參軍此刻慢慢道:“我們暫時還是不要討論這個問題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抓緊時間先宣傳,只有宣傳到位,這才能讓百信的心與我們的心連在一起。”
此刻眾人都點了點頭,白玉狐接著說道:“既然如此,現在時間不多,大家快積極做好宣傳號召準備。”
四人紛紛嘀咕了一番,分置了任務,然後各自離開了這傅緣的房間。
白玉狐踱著步子走出門口,也許是讀書人的習慣喜歡不緊不慢的格調,白玉狐走到自己的房間準備了一番。
時間匆匆過去,一個房間打開了一個窗戶,一個白面書生看著外面射進來的徐徐陽光,淺淺一笑,道:“估計他們的準備工作也做的差不多了,現在該是時候出去亮亮我的像了。”
白玉狐徑直來到一個類似小廣場的空地上,看著四周絡繹不絕的行人,笑道:“吃棗子了,吃棗子了。”
瞬間白玉狐拿出一個白色的袋子來到眾人面前,這白色袋子便是剛才準備的,白玉狐拿出一把把的青皮大棗遞給來往的行人,頓時本是饑餓的人看著這大棗,這口水瞬間流了下來,個個紛紛來搶,很快棗子便散發出去,眾人拿過棗子立馬扔進嘴裡,連連咬動起來,瞬間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全部吐了出來。
眾人一口的口水,苦的掉渣,此刻所有的人都瞪著白玉狐,怒道:“你這書生,為何發這些苦澀的棗子放進我的嘴巴裡,為什麽?”
白玉狐冷冷的笑道:“苦算什麽,你們連這些羞辱都可以忍受還害怕這個嗎,你想想這世間還有什麽比你們現在面對的還要恐怖,別人都要把你們的鼻子割掉,都把我們的兄弟姐妹掛在對面的城門上,你們現在還在幹什麽,你們認為棗子苦,吃不下去,那你們有沒有想過,現在我們的多少兄弟姐妹在瀕臨痛苦中,我們現在還在等什麽,我們的戰士在浴血奮戰,你們在幹什麽,你們就是等著對方割掉你們的鼻子羞辱你們嗎,難道你們就知道在這無奈的活著嗎,你們不會拿著自己手上可以禦敵的武器和戰士一起戰鬥嗎?難道你們是廢物嗎,難道你們是弱夫嗎,你們到底是什麽,是什麽讓你們在這勾芡偷生?你們對得起誰,
被割掉鼻子是最羞辱的形式,難道你們都受得了嗎,你們對得起你們的父母嗎?對得起死去的士兵嗎?他們為了保護你們,死了,而你們在這幹嘛,還在麻木嗎?” 說道此處,白玉狐頓時看見許多百姓開始憤怒,他知道這個時候這種效果開始有效了,只要繼續激起這些百姓的憤怒就可以了。
白玉狐接著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給你們發棗子嗎,你們知道嗎,你們知道嗎?”
眾人開始憤怒,每個人的表情上都寫著一幕幕的回憶,這一番話開始讓百姓思考敵軍是怎樣對待自己的兄弟姐妹的。
突然有一個人不禁大聲呼喊道:“為什麽,為什麽,你為什麽要給我們發棗子。”
白玉狐此刻仰天長嘯,接著說道:“散棗,散棗,就是早散,別人都欺負到你們頭上了,你們還在這坐以待斃嗎,還不如早早的散去,免得多生事端,做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一個行屍走肉的人。”
此話一說,頓時眾多百姓連連罵道:“你說的是哪裡的混帳話,你怎麽可以這樣說,你簡直是在蠱惑人心,我們生是這裡的人,死是這裡的鬼,怎麽可以讓我離開這裡呢?如果敵人讓我們活不成,那麽我們就跟他拚命,一定血戰到底。”
白玉狐看著憤怒的百姓,接著說道:“你們知道嗎,現在不是我要教唆你們離開,我也想在這大唐的腳步下生活,可是對方不讓我們活,你們知道嗎?你們知道嗎,敵人揚言說要把我們的祖墳都刨了,祖墳啊,我們的先人都因此受到羞辱,你說我們還在這裡幹什麽,我們的戰士在前方浴血奮戰,但是我們呢,在這裡勾芡偷生,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戰士送死嗎?”
百姓頓時士氣奮勇,說道:“他說得對,他說的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在這勾芡偷生也是活著,我們絕對不能這樣,如果對方真的要把我們的祖墳刨了,我們一定要殺他個片甲不留,我們絕對要跟對方拚了,拚了。”
頓時百姓開始怒罵起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殺的一個是一個,絕對不能讓敵人踐踏我們的家園。”
“絕對不能, 大不了和敵人同歸於盡也絕不苟活。”
看著這振奮,滿是憤怒的百姓,白玉狐淺淺一笑,現在只要等著敵軍掉進我們的陷阱,激怒我們的士兵即可。
風慢慢吹動,使白玉狐的衣角飄起。
三天時光開始讓百姓有些焦躁。
此刻一山寨裡一小羅羅向寨主報道:“寨主,這對方沒有投降,他們好像還不打算投降。”
雲龍聽到這句話,本是坐著,突然怒吼一聲,站了起來,看著小羅羅,道:“不受信用的家夥,既然如此也別怪我不受信用。”
“來人,給我把對方的祖墳給刨了,讓他們看看這不投降的後果。”
此話一講,頓時一排小羅羅匆匆跑了下去。
此刻出現在雲龍面前的一個人,張子遼,張子遼看著雲龍,說道:“大哥,這刨祖墳不太好吧,這要是激起對方的憤怒,反而會把對方的士氣大增,這好像不是明智之舉啊!”
雲龍聽了此話,暗自思考了片刻,道:“無妨,這正好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這樣一來也讓他們城內大亂,讓他們內部亂,我們乘虛而入剛好可以殺他個片甲不留,這對我們有利。”
張子遼接著說道:“但是······。”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就被雲龍打斷了,道:“這沒什麽可擔心的,你就安心的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先下去吧!”
張子遼聽到此話也隻好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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