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家十分樸素,與現代的小飯店差不多,門外插了一杆旗,旗上寫著入門飄香,秦川找了一個靠窗偏南風的位置坐下,關羽、張飛立馬叫來小二。 小二手托著一壺茶,利索走上跟前,端茶遞水,笑臉相迎,客客氣氣道:“幾位客官,想吃點什麽,我們這家小店出了名的好牛肉。”
張飛搖手一指門外旗幟,說:“逢說這些,我問你,這門外掛一面旗什麽意思,還寫著入門飄香,我這進來半天可沒聞見香啊,掛羊頭賣狗肉是不是!”
張飛這張大黑臉本來就難看,一發怒包拯都得躲起來,往那一戳,店小二都嚇得聳肩,忙退一步,恭敬解釋道:“這位爺,小店就是小本買賣,哪敢掛羊頭賣狗肉,這外面旗幟絕對不是忽悠人的,不是我吹牛,我們店裡的酒隻要一揭蓋,絕對滿屋飄香,肯定對得起那面旗。”
隻店小二說到此處,原本的理直氣壯的語氣頓時變得委曲求全起來。
“隻是今天恰好不巧,店裡來了一位稀客,聽說是我們掌櫃的舊友,曾經還救過我們掌櫃的命,所以今天店裡的酒就全都被我們掌櫃拿去送人了,所以幾位爺沒聞見香。”
本來店小二說得也在理,秦川想著反正也不喝酒,這有沒有都無所謂,但張飛可不這麽想,他的腦子本來就是一根筋,外加上驢脾氣,強,氣就不打一處來,好不容易到了一酒家,居然沒酒,你叫我肚子裡的酒蟲往哪裡放。
這二話不說,張飛厚重的手掌“砰”的一聲,怒拍桌面,一把扯過店小二,不明分說道:“你開酒家的居然沒酒,糊弄誰呢,說,那個狗屁舊友叫什麽,說不出來,你就是在糊弄我,我定要你看看閻王爺臉上長了幾根毛。”
店小二身體瘦弱,哪是這五大三粗的莽漢對手,就像豺狼與野雞,活脫脫的差距,嚇得臉色煞白,苦苦哀求道:“這位爺,我跟您遠日無冤近日無仇,求您放了我,掌櫃的舊友我哪清楚。”
“你不記得,肯定就是在糊弄我,該打。”張飛橫豎不講理,暴怒加注,揚起手就準備是一拳。
店小二瞬間傻了眼,嘴角急的跟抽了風一般:“別別別,我我想起來了,叫叫華華華什麽佗。”
張飛本因沒酒喝無理取鬧,秦川本還想著出手製止,可就在這陰差陽錯之間,店小二說出“華佗”二字,這讓秦川欣喜過萬,這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說,你掌櫃的舊友現在在哪。”秦川的態度突然變得急躁,語氣夾雜著逼迫,本來一個張飛就夠店小二受的了,現在又來一個,店小二哪敢調皮,立馬如實招來。
“他在我們掌櫃家,出門左拐直走百米那有一棵歪脖子樹,左手邊進去約五十步左右,門前掛了紅燈籠那家。”
這話剛落音,秦川示意張飛松手,張飛冷哼一聲,一把推開店小二,估摸著沒喝上酒,這氣還沒消。
關羽見店小二灰溜溜的離開,這小子不會待會就給他家掌櫃的去報信吧,看來事不宜遲,望著秦川,說:“大哥,我們正要去找他,他就送上門來了,真是運氣,不容耽誤。”
秦川自然明白關羽的意思,的確不容耽誤,立馬動身,三人一同出了酒家,按照店小二之前所說,出門左拐,百米之處確實有一棵歪脖子樹,往左手邊進去,隻走片刻,不遠處確實有一戶人家門前高掛起一對紅色燈籠。
避免張飛使用粗暴手段,秦川主動上前敲門,開門的是一個書仆,
此書仆倒是生的可人,估摸十五六歲模樣,彬彬有禮。 “敢問幾位何人,為何敲打我家門庭。”
畢竟有求於人,秦川雙手鞠躬,道:“我找你家主人舊友華佗先生,有急事相求。”
書仆微點了點頭,隻道:“既然如此,我去與你們通報一聲。”
“多謝。”秦川雙手抱拳。
隻書仆進去,大門猛的一關,就沒了聲響,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放鴿子,正當秦川疑惑之際,門突然開了,不再是書仆,而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老仆,老仆出門就是一個噴氣,狗仗人勢的手上掂量著一把錢,站在秦川、關羽、張飛面前。
“我家主子說了,不認識三位,華神醫也不願相見,三位不必在這等了,但是來一次也不容易,這有些小錢拿著路上買酒喝吧。”
隻話說完,秦川怒火中燒,這是打發叫花子嗎,老子客客氣氣你不買帳也就算了,也不用拿這幾個臭錢來寒顫人吧,既然如此,老子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hellokitty啊!
關羽張飛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隻聽轟的一聲,門庭碎成兩半,三人衝進院內。
眼見院子裡正坐著兩人在舉杯喝酒,果真是好興致,一位身著麻衣素布、額有胡須之人神情自若的與另一位交談。
“你們是何人?為何如此放肆。”另一人見秦川三人如此強行衝撞,打傷家仆,瞬間把臉一橫,怒斥道。
此話一出,幾個家丁瞬間衝了上來,只可惜他們面對的是關羽張飛兩個大漢,也隻能跪在地上唱征服。
眼見說話之人錦衣華服、面正唇厚、倒有些富貴氣,估摸著這家夥就是這家的主人,因為在小學語文課本上曾有過華佗插圖,穿得破破爛爛,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既然不是華佗,秦川不爽之意就猶上心頭,就先拿你開刀。
話說有那樣的狗奴才,估計這主子也不是什麽好鳥,秦川一招手,關羽張飛瞬間意識到,兩人活生生把此人扭打至公安機關處。
秦川隨即走近麻衣素布之人,估計這人就是華佗,依舊先禮後兵,恭敬道。
“您一定就是華神醫了。”
華佗本還想著這三人會對自己做什麽呢,沒想到如此恭敬,著實有些意料之外。
“是,我正是華佗。”
“那好,華神醫,在下有一事相求,友人重病,還需您開個方子。”
華佗愣住了,這開方子就開方子嗎,怎麽一進來就打人啊,再見此人身後兩個大漢,摸這摸那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這位英雄,既然看病,可否把我朋友先放了,你那兩個朋友這樣搞他,恐他吃不消啊。”華佗眼瞅著這樣下去要出人命,求道。
秦川一笑,索性把心一橫,之前不是還不見嗎,還把我們當叫花子打發嗎,既然如此要放也得開完方子看心情再放。
“華神醫,您有所不知,最近天氣躁熱,我那兩兄弟腎上腺素分泌過多,導致蛋疼菊緊,難免擦槍走火,好不容易逮住個人,你就讓他們玩會嗎。”
“玩會?”看這陣勢,這是要玩什麽啊,華佗神色緊張,不明所以,揣測道:“這怎麽玩,玩什麽啊?”
“哦,天氣太熱,脫衣服脫褲子玩唄,華神醫您熱不,要不一起玩玩。”
關羽張飛腦子一根筋,隻聽秦川放了話,玩,玩就玩嗎,反正不是被人玩,是玩別人,不玩白不玩,索性先把這小子扒光了再說,兩個大漢瞬間神配合。
華佗看的膽戰心驚,這麽個玩法,且不說晚節不保,照這樣玩下去老命都不保,瞬間連連搖頭,道:“不,我不熱,我不玩,我們還是看病吧。”
“請問病人是哪位?”
華佗如此一問,秦川當即回道。
“病人病重,舟車勞累,來不了,就由我給您介紹下她的情況,您試著開個方子,不知這樣可否。”
秦川的話剛落音,華佗本著救人為本,隨即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也隻能這樣,你先說說他的病況,我再作打算。”
秦川點頭,琢磨著。
“她啊,白蛋白、球蛋白比較低,肌酐比較高,尿酸也高,還有點高血壓,肺部也不是好・・・・・・。”
正當秦川努力的介紹著金母的病況,華佗已聽得一臉茫然,徹底懵掉了,這是哪跟哪啊。
而猛然間,秦川似乎也瞟見華佗驚愕的表情,瞬間停了下來,這才想起現代人與古代人有代溝,這些專業術語有bug,華佗肯定聽不懂,這該如何是好,正當秦川心中困惑之際,腦子裡猛的冒出什麽。
“對,她腰不好,腰有病。”
隻這句說出口,華佗才緩過神來,原來是腰不好,腰有問題,還尋思著這之前說了那麽多都說些什麽呢。
“既是腰不好, 倒也容易,我開幾幅壯陽藥給他調理下身子,保證藥到病除。”
我去,隻這句話說出口,秦川腦門冒汗,我跟你說腰不好,你跟我說壯陽藥,她又不是陽痿,開哪門子的壯陽。
“華神醫,她是個女的,她是有病,她又不是陽痿,開什麽壯陽藥,腎髒萎縮,您能理解嗎?”
秦川竭盡全力的解釋著,華佗面顯尷尬,這會貌似懂了,假裝咳嗽兩聲,點了點頭,隨即取來筆和紙,洋洋灑灑的寫下兩個方子。
“這有兩個方子,第一方是治腎的,第二方是治肺的,之前聽你說她肺部不是很好,所以開了第二個方子配合第一個方子吃。”
華佗寫好方子後,依次排開在秦川面前。
秦川迫不及待的接過方子,字裡行間的記下,再記下的過程中,腦海裡又不禁冒出一個念頭。
“華神醫,你這方子不會吃死人吧!”秦川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能是心理作用,為了再三確定,便問道。
自這句話說出口,華佗徹底激怒了,神色間凸顯凜然正義。
“我華某行醫十幾年,從未治死過人,所謂人命關天,豈能兒戲。”
待華佗這句話說出,頗有一副硬派作風,看來之前開壯陽藥真的隻是一個玩笑,秦川也安下心來,隨即對華佗賠禮。
關羽張飛似乎玩的上了癮,不亦樂乎,秦川連忙揮了揮手,再玩下去,真會出人命。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