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與人之間很多事情總是有那麽的不同的意見導致兩兩之間有很多矛盾,現在放眼望去,這擺明了唐子健就是在生悶氣,為何他獨獨就是對這件事如此反對,難道這件事乾預到他的利益了,還是說句通俗的話,難道這事頂到他老二了,張靖遠對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白天就此慢慢散去,在陰霾的吞噬下變得有些暗淡,漸漸地就看不到一絲光亮,接著就兩眼一抹黑。
天黑了。
天的確黑了,月亮在今晚不是那麽圓,像是有些心事,痛得苦苦掙扎,張靖遠獨自一人踱著步子在前院裡來回徘徊,雙目緊盯著一個地方看,看的極其出奇,但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和那處地方有仇還是怎麽的,突然聽見一個地方有咳嗽聲,咳嗽聲像是一道尖尖的刺刀,十分悅耳。
張靖遠趕緊抬頭看了看不遠處傳來聲音的地方,只見那裡立著一個人,此人很是面熟,仔細觀看之後只見此人的臉雪白如玉,對,此人就是白玉狐。
張靖遠也接著示意的咳嗽了幾聲,只見白玉狐屈身走了過來,看著張靖遠,雙手抱拳,鞠了一躬,道:“大人,您好。”
張靖遠聽到這句話之後,暗自苦笑了一聲,默默道:“我不是很好,但是我想你也不是很好吧,你這麽晚了還在這前院蕩漾,我想一定不是那麽的有情致有那份心情吧!是不是今日唐子健的事情,自己心裡始終有一道門檻沒有放開,所以和我一樣,在這裡徘徊,想去找唐子健又不知道以什麽理由去找唐子健,對嗎,畢竟生分,這剛見面,你也在掂量會不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對嗎?”
白玉狐,微微點了點頭,道:“的確是這樣,但是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為什麽唐副官對我這麽大意見,我想不明白為什麽他對這件事如此大的反應,我想我之前與他沒什麽過節啊!”
張靖遠聽了這句話,頓時也是不解的說道:“的確,我也不知道為何他如此反應之大?”
白玉狐頓時開始不說話,張靖遠也默默的沉默了一會,然後抬頭看了看月亮,之後突然笑著說道:“你說說我們兩是不是兩個傻瓜嗎,直接去找唐副官問問不就得了,什麽事情不都知道了嗎?”
頓時白玉狐也淺淺一笑,張靖遠也苦笑道:“其實你早有此意,只是一時間沒說出來而已,是要我開口,你才好意思去是嗎?”
白玉狐頓時微微低下頭,然後默默應道:“大人果然好智慧。”
張靖遠頓時邁開步子,一邊走,一邊接著說道:“但是待會到唐副官那裡的時候,我先進去,你在門外等著,到我叫你時,你再進來,畢竟你在場,很多心裡話,他說不出來,而我隻想聽的就是心裡話,這樣他才能說出真正的理由,你可明白?”
白玉狐點了點頭,回答道:“好的,大人,我只在門口靜靜的聽,不會發出聲音,直到你叫我進去,我便進去。”
張靖遠頓時笑著拉著白玉狐的手大步走向唐子健的住所,這快要到的時候,便看見唐子健的房間還亮著燭光,看來唐子健還沒有睡,到了門口,白玉狐便停了下來,站在不遠處的一側門口,靜靜的暗自躲著,張靖遠敲了敲門,很快便有一年紀中旬的男子過來敲門,此人穿著一身衣裘,看來已經是脫了衣服,準備睡覺,是聽見有人來了,才趕緊隨意披上一件衣裘走出來開門,見到唐子健此番模樣,張靖遠趕緊開口道:“唐副官,真是不好意思,看來打擾你休息了,要不這樣,
你先休息,明天我再來找你,如何。” 唐子健聽了這話,連連搖頭,道:“大人真是抬舉在下了,不麻煩,我這不還沒睡嗎,既然大人來了,就請進來坐一下吧!只要大人不怪屬下這簡陋就好。”
張靖遠頓時點了點頭,走了進去,唐子健趕緊招呼張靖遠,到了茶水,搬了一張上好的太師椅。
接著兩人紛紛坐了下來,唐子健也趕緊穿上一件外衣,端正的坐在那裡。
張靖遠看著唐子健,慢慢道:“你最近可好呢,唐副官?”
唐子健聽到此話,頓時笑了起來,片刻,低著頭,許久,默默說道:“大人,你知道嗎,其實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麽樣?”
說此話的時候,唐子健平靜的出奇,冷靜非常。
張靖遠此刻才知道其實自己問唐副官那句話真的是多余的,因為在聰明人面前不必說那麽多拐彎抹角的話,因為拐彎抹角真的不是某種人的風格,張靖遠也暗自在心裡嘲笑了自己幾聲,然後回答道:“其實我覺得你其實還是不錯的,在很多事情上做的都還不錯。”
張靖遠萬萬沒想到當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唐子健的表情是哈哈大笑,然後說道:“錯,大錯特錯。”
這一番話讓張靖遠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接著說道:“此話何意?”
唐子健依舊冷靜,接著念道:“你難道不覺的我有些拍馬屁之流的嫌疑嗎,大人,你始終也沒有說實話,你沒有打開自己的心門對我們說一些比較實際的話,所以我也用假面具看著你,也許你對別人可以有些話不說,但是對於我你很多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隱瞞,因為你我是同一種人。”
這番話聽得張靖遠覺得非常詭異,但是又直插張靖遠的心臟,像一把尖刀。
沒過多久,只見唐子健歎了口氣,再次說道:“其實你完全可以叫門口的人進來,我唐某還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你們有時候也太小看我了。”
這句話似乎傳到站在門口的白玉狐聽見了,只見白玉狐慢慢的走了出來,在推開門的一瞬間與唐子健對視了一眼。
唐子健靜靜看著白玉狐,白玉狐也靜靜看著唐子健,白玉狐頓時直接開口道:“其實我一直不明白先生為何一直反對我,難道先生跟我有仇,還是怎麽?在下實在是想知道原因。”
唐子健語氣剛直,也不拐彎,直接回答道:“其一,你留在左驍騎,你案底是右校騎的人,你有沒想過,有一天右校騎給你安置一個叛亂之名,我們左驍騎就等於有了一個收執叛賊的罪名,我們會受牽連;其二你始終是右校騎的人,已經反水第一次,不能保證你會反水第二次,如果你再反水,我等必定損失很大;其三如果你真是敵軍派來的奸細,那麽我們整個左驍騎必定全軍覆沒,變成右校騎所有;其四,你有無才能還暫不知道,如果你沒有才能我們軍營讓你做參軍必定腹背受敵,難以自保,紙上談兵空說話。”
這番話一說,頓時讓張靖遠也覺得這根本不像平時的唐子健,本看上去是一個不入流的人,今天看來是那麽的沉穩,有勇有謀,如此有遠見。
而最為主要的是讓張靖遠明白今天唐子健之所以反對的利害關系, 真是一針見血。
白玉狐頓時也被說的啞口無言,隔了半天才慢慢說道:“的確,按唐子健唐副官這麽一說,我的確是應該被思量的一個人物,但是我也會證明我是不是跟這裡一條心的,是不是有才能的,也會證明自己到底是奸細還是骨乾。”
唐子健表情冷淡,只是冷冷說道:“隻願求好的方面發展。”
張靖遠此刻一直在聽兩個人說話,沉默許久,但是此刻唐子健再次開口道:“其實我也知道在很多人眼裡我是一個反覆無常,愛拍馬屁的人,但是那只是表面,很多時候我們不能被表面現象迷惑,我出生在這左驍騎,到現在已經有四十年了,只希望這裡向好的方向發展,而不希望變壞,這裡就是我的家,可能官場上的拍馬,虛假我學會一些,但是我想說的是我的真心不變。”
這番話說出的時候頗有魄力,頓時再次讓張靖遠刮目相看。
張靖遠此刻開始也開始思量之前對唐子健的猜測是不是太過於多慮了,現在看來唐子健也算是條漢子,這左一面,右一面,到底哪一面是真的。
張靖遠笑了笑,為了打破這僵局,頓時笑道:“好,既然唐副官想讓白玉狐證明,那以後有的是機會,不過我還是相信我們以後會一條心的。”
此刻三人都違和的笑了笑,接著唐子健打了個哈切,張靖遠也不好再打擾,便隨同白玉狐走出房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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