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宋大娘,你說我欠了你家一百多塊錢,那你有借條嗎?你若是拿不出借條來,你這帳我可沒法認!咱啊!說話可都得憑證據,沒有那白紙黑字簽字畫押,我憑什麽吃下這啞巴虧。”許芳芳本來還瑞瑞不安,見許秀秀幫著她說話,而且還強勢的威脅了馮來弟,頓時就被打了雞血,不顧額頭上的傷就跳起來嘚瑟,是啊!她當初借錢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寫借條,她完全可以不認帳的。
許芳芳跳出來的那副蠢貨模樣簡直讓人歎為觀止,就這感人的智商,還能忽悠了一大圈人,莫名的,許秀秀覺得有些可笑可悲。
“許芳芳。”許秀秀想著略帶著和威脅性的叫喚了許芳芳的名字。
霎時,許芳芳像是被捏住脖子不能呼吸一般,臉上的嘚瑟一掃而光,心虛的她默默的把自己身體縮了縮,許母見許芳芳額頭上的傷口確實不小:“給我進屋呆著去。”許母語氣生硬的拖著許芳芳的手臂進了家門。
不得不說,許母也是感覺到許芳芳簡直就是傳說中的豬隊友後才忍不住拽著許芳芳先溜到家裡去避避的。
“你們老許家真是臉面都不要了,連自個借的錢都想賴帳不還是嗎?”馮來弟氣哼哼的,自問無恥無賴的她似乎第一次遇到許秀秀這種,擺明面上無賴,她還不能拿她如何的主兒。
“你把借條拿出來,我一分不少的幫她還給你。”許秀秀昂首發話,底氣很足。
“你……”馮來弟指著許秀秀氣得臉色發白,穿著藍著古裝老太太褂子衣裳的她看上去十分的滑稽,馮來弟心裡也十分清楚,她家借給許芳芳的錢並沒有寫借條,全憑口頭約束,現在他們不認帳,她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秀秀!”就在當下,被許秀秀支使去村口小賣部打電話的宋遠洹悠悠走回來了,高大的身影渾身帶著霸氣,全身自帶威懾技能:“我已經報警了,公安局的人說半個小時內一定趕到。”宋遠洹衝著許秀秀說著話,目光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手表像是在確定時間。
馮來弟一見宋遠洹回來,那原本的火氣霎時就閹掉了,在聽到宋遠洹說公安局的人半個小時內就會到,頓時就沒勇氣繼續在這兒呆下去,這要是公安局的人來了,真的把她抓緊去坐牢可怎整啊!越想,馮來弟就越是不敢呆。
“你們會有報應的……”馮來弟指著許秀秀,
那眼神簡直凶狠的能吃人。
宋遠洹一看到馮來弟的視線,頓時就移動了幾步,用自己高大的身影擋在許秀秀面前,那護著的意思格外明顯。
“給我等著。”馮來弟氣急敗壞的抓著手中的木棍轉身就匆匆走了,和來時的步伐相近,只是回去的背影看上去略顯狼狽,像是被狗攆了般。
“呼!”許秀秀看到馮來弟離開後本能的松了一口氣:“各位大娘大嬸都趕緊散了吧!誤會一場,讓大家看笑話了。”許秀秀衝著四周圍的鄰居們揮了揮手,然後和宋遠洹許晴晴便轉身進了自家屋門。
“遠洹,你真的打電話了嗎?”許秀秀一進門就拉著宋遠洹急忙追問。
“打了!”宋遠洹耿直點頭。
“你真打啦!唉,我說你平時不是很聰明的嗎?怎麽今天讓你打個電話,你就真打了,一會兒公安局的上門來詢問,我們可怎麽說啊!”許秀秀頓覺頭疼,她只是想讓宋遠洹去假裝打個電話嚇唬嚇唬馮來弟而已,沒讓宋遠洹真的去打電話啊!這男人真的是和她一點默契都沒有,一點都沒有。
“我只是打電話詢問一下沈揚飛關於宋文書案件的進展而已。”宋遠洹好笑的看著許秀秀悠悠的說到。
“真的。”許秀秀眼前一亮,看著宋遠洹瞬間覺得瞬間帥氣了好幾十倍,這個男人還是很有和她培養夫妻之間的默契度的嘛!大大的有前途!
“行了,三丫!說正事兒吧!”許晴晴走到許秀秀身旁撞了撞許秀秀的肩膀,將視線看向那邊坐在堂屋的許芳芳。
許秀秀立刻壓下興奮之色,隨著許晴晴的視線望過去,看到的便是許母拿著土藥方子再給許芳芳額頭上藥,而許父則坐在堂屋主位上,表情嚴肅得嚇人,那吧嗒吧嗒抽大煙的速度也十分凶猛。
“秀秀……”許芳芳見他們進屋來直接忽略了許晴晴,衝著許秀秀咧嘴討好的笑開,在她看來,許秀秀剛才在馮來弟面前幫了她,可見她對她這個大姐其實還是有感情的,至於許晴晴,很顯然,她們兩人彼此完全不感冒,她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想法。
“三姐,二姐……”突然許靜靜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許芳芳衝著許秀秀討好的笑容,在許靜靜的聲音響起時尷尬的僵持住半響,然後慌亂的將視線看向走到堂屋口的許靜靜。
許靜靜穿著一套白色襖子, 臉蛋看上去略憔悴。
“謝謝你們。”許靜靜看著許晴晴和許秀秀道謝,許靜靜雖然在臥室裡,但是家門口那麽大聲的嚷嚷吵吵,許靜靜不可能不知道,她一度情緒崩潰,但是卻也知道,自己出去只會讓事情更加嚴重化,所以便握著拳頭在屋裡強忍著脾氣,這會兒子知道外頭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便立刻從屋裡跑了出來。
“謝什麽?我可什麽都沒做。”許晴晴聳聳肩膀一副我什麽都沒有做跟我沒關系的撇清模樣。
許靜靜見此也不介意,知道許晴晴是嘴巴壞,心眼卻並不壞的典型。吃過教訓的她很清楚,這世界不是所有所好話的人都是待你真心實意的,比如許芳芳,也不是所有說難聽話的人就是壞人,比如許晴晴。
“你都聽到了吧!”許秀秀卻看著臉色不怎麽好的許靜靜發問。
“嗯。”她又不是聾子,耳力好得不能再好的她怎麽可能聽不到,馮來弟咒罵的聲音其實她在屋裡也聽得真真切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