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也不怕告訴你,錦時之前就跟我說過,你有病,生出的孩子還不知道正不正常,你脾氣還怪,一天到晚都要像吼小孩一樣吼你,現在還不要臉的不和別的男人偷情,要不是看在你叔叔阿姨的面上,他早就把你趕出錦家了。”
“宋左左,我想這些不需要我說吧?這兩天,錦時對你什麽態度、對我什麽態度,你應該了解!”
柳雅佳說的信誓旦旦,那些明明是瞎編亂造,卻被她說的以假亂真。
宋左左瞬間就歇氣了……
錦時……錦時他真的那樣討厭她、不喜歡她嗎?
這兩天,他真的和柳雅佳走的好近,完全不想靠近她的樣子……
宋左左敗了,她沒有任何的力氣去辯駁、反抗。
她對著教導主任鞠一個躬,聲音很無力的說,“我不該打架,我自罰去跑十圈。”
宋左左說完,沒顧班上所有人的眼光、議論,拖著小步伐走出教室。
她的身影,是那麽落寞,憂傷,透著深深的傷透、絕望。
跑吧,跑吧,跑的累死算了!
反正錦時不喜歡她、不心疼她了,她再怎麽樣也沒人管了……
宋左左身子很小,跑在空曠的操場上,完全像螞蟻一樣弱小。
她的步伐很快、像發泄。
可跑了沒多久,就一點、一點的慢下來。
到最後,完全是無力、虛軟。
只是,她不想停下來,這樣跑著,眼前是黑的,大腦是缺氧了。
她再也不用……再也不用去想那些多余的事情了……
私人別墅。
宮城站在陽台上,接著電話。
他寬厚的手裡拿著一個水晶小瓶子,不停的摩擦、旋轉。
裡面晶瑩的液體,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宮城的目光很深,他沉默著,良久,才問,“其實還……”
“還什麽還,用最利落的辦法,在最短的時間把宋左左給我帶回來,時間已經不能再托了!”電話那端,一道沉冷嚴肅的聲音,像閻王爺宣判生死一樣,下達最直接的命令。
宮城的的黑眸沉了沉,點頭,“好。”
掛斷電話,他走回房間,坐在沙發上,全身的氣息都是緊繃著的。
宮城看了看手腕上的日期、時間。
距離他和錦時打的賭,一個月,已經超過足足五天了。
錦時……的確難搞。
既然這樣,用別的辦法,也不能怪他。
宮城其實,挺敬佩錦時的處事,所以一直以來, 他沒有用他的那些陰招。
現在,上面來了命令,他不得不拿出真功夫了。
宮城在位置上坐了許久,再起身之時,他全身換上一股陰冷肅然之風。
筆挺的修長身姿,有著說不出的氣魄。
宮城進入更衣室,找出裡面的‘工作服’利落換上。
一身全黑色皮衣,全副武裝,側腰上佩戴的小皮腰包,亮眼極了。
他邁出步子,走出房間,每一個步伐,都像是經過特殊訓練,不帶一點聲音,乾脆的不帶走任何塵埃。
……
晚上六點
宮城成功混入錦氏地下停車場,破解錦時的車,往裡面滴了4幾滴之前小瓶裡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