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瀟的臉上滑過一抹無奈,隨即看向錦時,悠然的問,“藍琴怎麽樣了?以後那樣的女孩,別讓她靠近左左。”
錦時沒想到顧瀟會突然扯這個問題,他的面色一凝,對著顧瀟使了個眼色。
不允許他再提及關於藍琴的任何事情,他的左左,最好別再和藍琴扯上一絲一毫的關系。
可宋左左身處在同一個屋子裡,她怎麽會沒聽見?
原本她只是因為那個男人帶來的恐懼才一時忘記藍琴的事情,現在一聽到,她整個人都不好起來。
“錦時,藍琴怎麽樣了?她有沒有事?”她激動萬分的詢問,在意的連雞腿都不啃了。
錦時淡淡的掃了眼顧瀟,目光落到宋左左身上,淡漠的開口,“沒死,安然無恙。”
‘沒死’兩個字,說的及其厭惡,像是巴不得硬生生的扭轉成死了一樣。
顧瀟注意到錦時那麽嚴肅的眼神,瞬間意識到說錯話,他笑著打圓口,“左左,管好你自己吧,看看你這小胳膊小腿的,該好好養養才是,成天去操那些心做什麽?”
宋左左聽到藍琴沒死,心裡松下一口氣,她隱約記得,當時她是和藍琴一起摔下去的,她都沒死,她肯定也沒死吧。
宋左左放心的拿起雞腿繼續吃起來,一邊說,“那太好了,等我吃飽了,我就去看她。”
“不許去。”幾乎是宋左左的話一落,空氣中就響起一道冰冷如冰的聲音。
錦時端坐著位置上,目光清冷,姿態高貴。
鐵面無情的俊臉,無不代表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宋左左吃東西的動作停止,抬頭,好奇的望著錦時,“為什麽?”
錦時在這件事情上不想再妥協,因為,他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
他冷著嗓子,沉著聲音,“這樣的人,救不了自己,沒有人生的價值,還會牽連別人的生命。”
說道這裡,他的腦海裡不免又響起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他的目光變得愈加深沉,卻也泛起一道柔和。
“左左,我不會再讓你遇到同樣的危險。”
錦時的聲音很溫柔,但也透著一股篤定。
不過宋左左這種孩子,只聽到她之前的那句話語。
“這樣的人,救不了自己,沒有人生的價值,還會牽連別人的生命。”
一字一句,好似多看不起人,多踐踏別人一樣。
宋左左不喜歡這樣沒有人情味的錦時, 她小臉仰的更高,用尖尖的下巴對著他。
“藍琴是因為可憐才變成那個樣子的,她沒有錯,你不能把她說的一文不值,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去看她。”
錦時平時任宋左左怎麽任性都可以,但這次,他很堅定。
看著宋左左傲氣的小臉,他的臉色不覺暗沉陰冷下來。
一旁的顧瀟見到錦時和宋左左因為這樣的事情鬧矛盾,心裡挺不樂意的。
不過就是一個外人,何必?
顧瀟想要勸說宋左左,但他還是挺了解宋左左的脾氣,她壓根不會不管藍琴。
如果錦時用手段把藍琴放到醫院或壓抑病醫院去,她一定會和錦時吵起來。
所以,這個阻擋在他們感情之間的女人,該怎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