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時的話落,他昂貴的黑皮鞋一抬、一踢,腳邊的石頭如安裝了火箭炮一樣,刷刷的往地上的女人飛去。
只是一秒鍾不到的時間,那石頭就絲毫沒有偏差的,“砰”的落在女人的額頭正中,一個鮮豔的血窟窿呈現出來,兩條鮮紅的血液刺眼的流淌,女人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當即就暈了過去。
宋左左什麽都沒有看到、聽到,這一切就這麽快速的發生了。
看著一個活生生的女人就這麽滿臉鮮血的暈倒過去,她臉色蒼白的轉臉看向錦時。
只見他修長的身姿筆挺而立,全身的每一條線條冷酷僵硬,他冷峻的臉冰冷的毫無感情,漆黑的眸子彷如浩瀚無邊的宇宙,蒼冷無情。
這樣的他,冷的放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那與生俱來的傲然,更是高貴的拒人於三千裡之外。
宋左左感覺自己全身都被冰凍住,她腳步僵硬的,一點也不敢靠近錦時。
外面的動靜驚動了院內的保鏢和宋瓷、錦恩嚴,他們紛紛跑出來。
看到地上的女人後,保鏢們全身肅然,生害怕錦時責怪他們沒有及時出來。
宋瓷卻眼尖的注意到錦時後脖子流血了,她驚嚇又驚訝,“天,發生了什麽啊,寶貝兒你怎麽受傷了?”
錦恩嚴聽到錦時受傷,臉色青了青,“還不快點叫李斯。”
宋左左知道錦時受傷了的,但隨著宋瓷的目光看去,她才發現錦時後背上的白襯衣衣領被鮮血染紅一塊,她的小臉立即垮了。
她擔心的顧不上他身上的冷氣,跑過去抱住他的手臂,“錦時錦時,你受傷了,怎麽辦你竟然受傷了?”
“會不會疼,會不會死啊?”
“傻孩子,胡說什麽呢?”
“是哦是哦,呸呸呸,我說錯了。”
幾人焦急的又亂又慌,院子裡的傭人慌得東奔西跑,而錦時,卻是面色淡漠如冰,姿態高冷的對著保鏢吩咐道,“通知王摯過來帶人。”
說完,
他高冷的轉身就,進屋。
客廳裡
李斯小心翼翼的處理錦時的傷口, 一張張被血染紅的白布扔在垃圾桶裡,特別的顯眼。
宋左左坐在錦時的身邊,心疼的都快哭了,她的眼睛裡滾動著晶瑩的淚花,小小的嘴抿的緊緊的。
怪她,怪她,都怪她,錦時要不是保護她,就不會受傷的。
他流這麽多血,她該怎麽般?怎麽辦他才不疼啊?
錦時坐在沙發上,靜靜的讓醫生處理傷口,其實這一點傷、一點血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麽。
可看著宋左左坐在他身邊那副要哭卻強忍著不哭的小姿態,他的心裡,莫名的覺得幸福,甚至想,他若是躺在病床上,她的整顆心是不是就會放到他身上?
錦時意識到這樣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他的目光落在宋左左的小臉上,眼神彌漫出一抹溫暖。
他抬起手,有些強勢而霸道的把宋左左拉入他的懷裡,聲音低沉的說,“既然這麽在意,就以身相許,以示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