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時的手指有點冰冰涼涼的,帶著很淺很淺的洗手液香氛,應該是做好面後,他洗過手吧。
宋左左的舌。。頭輕易的掃到錦時的傷口,有點劃口、還帶著血的腥味,她的小嘴用力的吸了吸,將他傷口裡的血吸出來吐掉,看了看沒在流血,她開心的說,“錦時你等我,我去拿創可貼。”
宋左左說完就跑了,完全沒注意到風中凌亂的錦時。
其實,那點傷口對錦時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在宋左左的嘴包裹住他的手指之時,沒有任何的痛覺,有的只是火熱、柔軟。
當她的舌尖掃過他的皮膚之時,更是有一抹潮流不斷的往下身湧去。
當時,天知道他是多麽想把她就地解決……要不是僅存的一點理智,他可能真的那麽做了。
錦時目光漆黑壓抑的看著宋左左離開的小身影,他的大手緊握成拳,隱隱有青筋凸顯出來。
他身姿僵硬的坐在位置上,極力的忍壓著身體裡叫囂的血液。
宋左左拿著創可貼跑到錦時身邊,拿起他的手,他滾燙的體溫傳入她的手心,她嚇得扔掉他的手,“錦時?你發燒了嗎?”
宋左左說完,仔細的打量錦時,她發現他的額頭上布了些許的細汗,臉色也微微有些不正常。
她更加懷疑,抬起小手摸他的額頭。
只是,手沒碰到他的皮膚,一道強大的力道突然抓住她的小手腕,疼的她尖叫。
錦時順勢站起身,手握著宋左左的小手,身子凌駕在她面前,目光深而帶血的看著她。
宋左左面對錦時的突然動作,黑眸嚇得睜得老大,小臉惶恐又好奇的看著他。
四目相對,她的世界只有他,意味是打量。
他的世界只有她,意味卻是佔有。
錦時看著宋左左小小的臉,那大大的眼睛櫻桃的粉唇,他的喉結深深滑動,猛地把她帶入懷裡。
身體相碰之間,她柔軟的凸起撞在他的胸膛,他原本就有反應的身體再次沸騰起來。
他的目光如火如荼,薄唇一字一句的抿道,“想做我的女人,你盡管可以靠的再近些!”
在她的面前, 他一次又一次的忍著衝動,甚至刻意避開和她的身體接觸。
但她,總是時不時的、不經意的挑戰他的極限,要不是看她太小、太經不起折騰,他一定會狠狠的讓她嘗嘗什麽叫教訓。
錦時此時的氣息太過灼熱,目光好似火紅的罌粟,染毒而奪目。
宋左左看著這樣的錦時,他身上的火焰和眼神,好像一朵食人花要把她吞進他的肚裡似的。
盡管不明白他說的深奧的話是什麽意思,她仍然感覺到濃濃的威脅,她的呼吸下意識的壓低,小嘴緊緊的抿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錦時目光極深的注視著宋左左,整整幾分鍾,他才放開她。
早餐已經沒有心情,他端了桌上的冷開水一喝而進,高冷的轉身走人。
宋左左是在錦時走後的五分鍾才呼吸到新鮮空氣的,但想到他剛才的神態面貌,她還是覺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