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時聽到宋左左說要顧大哥的時候,臉色明顯的沉了沉,尤其是最後她說不要他,他更是整個人都黑沉下去。
若換了平時,他一定會甩臉走開,任她愛找誰找誰。
只是現在,他……
錦時沉默兩秒,開口溫柔的說,“你顧大哥最近沒空,等有空了就會過來,先好好養身體。”
宋左左搖頭,任性的說,“不要不要,就是不想看到你,有你在這兒,吵死了煩死了,我不但不會好,還會病情加重。”
“還有你那個什麽電腦也有輻射,對病人都不好、整天打電話打電話,也難聽死了,你走吧走吧,顧大哥不來,我自己呆這兒。”
宋左左不是任性,是自從她有意識以來,她明顯的感覺到傷口檢查的次數多了,每天進來的護士也比之前多了很多。
最開始她不明白,但剛才看到護士那個樣子,她再傻也該明白了。
那些護士,明明都是衝著錦時來的,壓根就不是給她看傷口。
宋左左討厭錦時,走到哪兒都像太陽,照射的人人都哄抬著,圍攏著。
那些女人,更跑的不要不要的。
可憑什麽她就要去承受他帶來的麻煩,每天都換無數次的藥,每天都要聽到嘰嘰哇哇的聲音啊。
難道他就不知道病人要休養、要休養、要休養嗎!
宋左左想到這些,小臉更加堅決,黑咕咕的眼睛更是直直的對著錦時,一點也不示弱。
錦時這幾天,可謂是日以繼夜的照顧宋左左,公司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他頂多也是叫劉秘書送緊急的過來處理,有時候晚上都睡不了覺。
他做這一切也沒有想過要宋左左的報答或是感謝,可她倒好,醒來的第一次件事就是趕他走,嫌棄他。
錦時看著宋左左的臉上的篤定和任性,那小小的嘴抿的緊緊的,好似很恨他一般。
他的心如刀割般的疼,同時也有一團火熊熊燃燒。
錦時的唇瓣緊緊的抿開,
語氣低沉的道,“宋左左,病一好就有能耐了?”
宋左左咬牙,點頭,“是,就是。”
錦時被宋左左氣的差點吐血,要不是她還有傷在身,他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
他的薄唇一字一句的擠出,“行,我礙著你了,你愛怎樣怎樣。”
錦時說完, 便轉身高冷的離開,那重重的關門聲,無不證明他的力道有多大。
宋左左看著緊閉的病房門,心裡難受的像堵了一塊大石頭,她抬起手拉上被子,將自己捂在被窩裡。
被窩裡熱熱的,不一會兒傷口就疼了,呼吸也喘不上來。
宋左左本來就不開心,傷口一疼她更覺得委屈了。
熱熱的淚水順著她的眼眶流滿臉頰,她的小手掐小手,“死錦時、壞錦時、臭錦時……死錦時、壞錦時……”
她讓他走,他就真的走了,他不知道她是病人需要照顧,要人陪伴嗎?
萬一一個不開心,心情影響病情,傷口惡化他就不擔心嗎?
宋左左這正傷心的哭罵著,被子就被人猛地拉開。
心情不好的她想要罵人,卻看到燈光下高大修長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