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距離,宋左左明顯的感覺到錦時身上寒冷的氣息,他淡漠的毫無顏色的臉就那麽放大在她的眼前,她親眼看到他的薄唇是怎樣抿開無情的幅度。
宋左左的心底,升起徹骨的寒,她覺得,眼前的他,太沒血、太冰冷了。
他總是那麽高高在上的,無視任何人的心思,哪怕是藍琴那樣的憂鬱症患者。
這樣的他,眼高於頂,又怎麽會看上她這樣沒頭沒腦、沒胸沒臉的小丫頭?
宋左左為藍琴心寒的同時,心裡也有股抑製不住的哀傷,要是可以,她很想知道錦時喜歡的那個女孩兒,到底長什麽樣子,有多麽的優秀。
宋左左經過這麽一次,更不相信錦時喜歡她了,而且她討厭他那樣高冷的家夥,不要人家的也不要丟嘛。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特意坐的離他遠些。
位置上的宋瓷看出不對勁,這旅遊回來,怎麽宋左左不但沒有靠近錦時,反而還有多遠坐多遠?那旮旮角角,菜都快夾不到了。
宋瓷對著錦時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主動。
錦時也在生氣,接觸到宋瓷的目光,他的黑眸淡淡一掃角落裡的宋左左,繼續低頭,吃她的飯。
宋瓷知道錦時是悶騷男,可她不希望兩人這樣鬧矛盾,她笑著走到宋左左的身邊,雙手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左左啊,你吃飯坐那麽遠幹嘛?你不是最喜歡吃紅燒雞腿嗎?要坐個方便點的位置才行。”
錦恩嚴很快明白宋瓷的意思,他連忙把紅燒雞腿放到錦時的面前,這樣一來,要離紅燒雞腿近,那就得坐錦時的左邊或者右邊了。
“阿姨,紅燒雞腿要長胖,左左不想吃。”宋左左撒嬌,推脫,就是不想挨著錦時坐。
那高冷的家夥,坐他身邊她能有胃口吃雞腿麽?
錦時還是第一次聽宋左左說不想吃紅燒雞腿,他淡漠的臉更加冷沉。
宋瓷哪兒管那麽多,她笑著把宋左左強按到錦時身邊的位置,“怎麽會長胖,左左你不是說要補胸嗎,多吃點就補起來了。”
宋左左本來還只是生錦時的悶氣的,
宋瓷這麽一說,她不覺想到自己就算補大了也沒用了,沒人會再要她了。
她的小臉灰沉幾分,不再抗拒的坐在位置上,靜悄悄的吃白米飯。
錦時見宋左左坐下來, 倒也沒吭聲,仍舊吃他的飯,只是一口飯沒吞下,他就覺察到宋左左的不對勁。
她極少那麽的安靜,不伸筷夾菜。
錦時微微側頭,宋左左白皙沉寂的臉落入他的眼中,那宛如藍琴臉上才會看到的憂傷神態刺得他心疼。
他稍稍理了下思緒,以為宋左左在嫌棄她自己發育不好。
他咳了咳嗓子,抬起手夾一個雞腿放到她碗中,淡漠的說,“左左已經完美,哪兒都不需要補。”
錦時的聲音溫潤,清雅,帶著讚賞。
可是要知道的是,錦時從小到大表揚過誰?讚美過哪一樣東西?
這樣一句看似簡單的話,卻已經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而且,人家在說補胸,他來句完美,難道他看過麽?摸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