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那個吻嚇到她,或者說他要她做他女朋友勉強到她,她不高興,所以背著他離開?
錦時想到這個,覺得很有可能,畢竟宋左左就愛賭氣。
他的腳步僵硬在原地,摸出手機給顧瀟打電話。
一般來說,宋左左能去的地方,只有顧瀟和藍琴那裡。
電話很快被接通,錦時認真嚴肅的問,“左左有沒有聯系你?”
“顧瀟,這是嚴重的事,別隱瞞!”
因為擔心是下毒的幕後凶手,他實在耽擱不起。
畢竟下毒的人能做到不被劉秘書察覺,可見本事並不小,若真的想不動聲色的綁走宋左左,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邊的顧瀟一聽這話就明白不對勁,他正忙著改造遊艇,也毫無興趣的放下。
他丟下一攤子富家子弟起身、拿著車鑰匙離開,一邊擔憂急切的說,“真沒聯系我,不過你告訴我,左左在哪裡失蹤的,我馬上派人找。”
錦時聽說沒在顧瀟那兒,黑眸更深了,他淡淡的說了‘家裡’兩個字,便將通話掛斷。
錦時從那次以後,從未想過和藍琴再有任何糾纏,但今天這個情況,他不得不打電話過去。
藍琴看到錦時的來電之時,正在畫畫的她,立即就放下畫筆,激動又急切的接聽電話。
“喂,錦時你好。”她聲音雖然不大,卻難掩欣喜。
錦時淡漠如冰的臉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十分冷淡的問,“左左今天有沒有聯系你?”
藍琴搖頭,很誠懇的回答,“沒有,左左怎麽了?她病情好些沒?”
“沒事,謝謝關心。”錦時的語氣極淡極客套,沒有再和藍琴多說一句別的,就掛斷了通話。
藍琴本來滿懷欣喜,卻沒想到錦時打來電話只是詢問宋左左,而且這個通話顯示的時間只是那麽短的七秒。
甚至,她連他的聲音都沒聽得真切。
藍琴的黑眸裡抑發出傷感,她白皙的臉一點點的沉寂,整個人明明在室外的陽台上,那明媚的陽光,依然照不散她的憂傷。
……
劉秘書帶領的大部隊挖地三尺的尋找宋左左,顧瀟派出的人也幾乎把錦城翻了個遍,王摯負責的警衛人員更是把出入城的各出口堵塞的滴水不漏。
一時間,錦城轟天動地,只為了尋找一個叫宋左左的女孩。
但饒是如此,半天過去了,仍舊毫無線索。
錦時項來是個沉穩冷靜,遇事臨危不亂的人,可在宋左左身上,那完全是熱鍋上的螞蟻,比誰都暴躁。
劉秘書沒過二十分鍾就報道一次消息,他冷的直接就透過電話把劉秘書罵的狗血淋頭。
“沒用的廢物!一個小孩都找不到,養你們做什麽?”
“天黑之前找不到,統統都給我滾回家養老!”
“找不到找不到,你特娘除了這句話,嘴成擺設了,要真沒用,可以早點割下來喂狗!”
……
錦時罵的面色鐵青,黑眸中升騰的火焰似火山噴發,灼熱射人。
他砰的掛斷一次又一次電話,心急如焚的恨不得把地倒過來,將宋左左直接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