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周身有源源不斷的寒氣散發出來,他極冷的起身,拉起宋左左,並不想搭理她的神態,“很好玩是嗎?出去。”
不想看到宋左左,是錦時此時唯一的想法。
宋左左感覺到錦時生氣了,她嘟了嘟嘴,難道玩笑開大了嗎?
她不好意思的撓頭,走到他身邊啪嗒著小腦袋,低頭認錯,“對不起嘛,真的對不起,你看在我這麽萌這麽可愛的份上,就不要生氣嘛。”
“出去!”很冷的兩個字,特別的篤定。
錦時想,沒有人體會這種,等了多少年,盼了多少天,好不容易等來了答案,卻是一場玩笑的感受。
他沒懲罰宋左左,已經是他最大的忍耐。
宋左左看著錦時淡漠如冰的臉,那全身的氣息又黑又冷,他好像真的生氣了。
她自責又難過的說,“好了嘛錦時,那我就做你女朋友,你別生氣好不好?”
宋左左雖然是安慰,但也是心甘情願的。
只是,此時的錦時,又怎會相信宋左左的話?
況且,他不需要這樣的嗟來之食。
錦時知道宋左左一項難纏,不想和她廢話,他掀開被子上床,睡到最裡面的位置,然後把一個長長的枕頭放到中間,冰冷的說,“今晚將就,明天我打電話讓你阿姨回來。”
錦時說完就翻過身去面對牆壁,安靜的睡覺。
宋左左看著錦時這樣,不舒服極了,她覺得,自己從來都是麻煩精,每次都讓他傷心,不開心。
她的眼裡啪嗒著淚水,鼻子酸溜溜的,“我……我不怕了,我還是回房間去睡吧,不打擾你了。”
宋左左說完,深深的看了眼錦時的身子,吸了吸小鼻子,轉身低頭喪氣的離開。
錦時聽著腳步聲越走越走,他放在被子裡的手握的很緊。
其實,聽到她哽咽的聲音的那一秒,他的怒氣便不爭氣的消散,
他很想起身把她拉過來抱進懷裡,吼著她睡覺。
但想到她願意去面對黑夜、風雨,他又深深的克制著。
而且,每一次在她面前,他放低所有的姿態,他都不知道,他還是不是錦時。
宋左左回到房間,窗外的雨嘩啦啦的下, 天空中偶爾有一道悶雷響過,大地似乎都在震裂。
她害怕的小身子發抖,慌亂而害怕的點亮了屋裡所有的燈光。
大燈、小燈、壁燈、桌燈、台燈……甚至蠟燭……
小小的房間裡,明晃晃的宛如白天。
但宋左左還是害怕的跳上床,拿被子捂著。
宋左左除了害怕意外,還有自責,從小到大,她不喜歡錦時不開心,更別說每一次他的不開心都是因為她,她好像,就真的真的沒有讓他笑過一次。
宋左左自責極了,她不知道世界上怎麽會有她這樣的調皮蛋、壞蛋鬼,那些捉鬼的黑白無常,怎麽不把她這種討厭鬼給捉了去了?
等等……黑白無常?
宋左左想到這裡,小臉都白了,她的腦海裡出現黑衣白衣的鬼,他們吐著舌頭,掉著眼睛,一點一點的朝她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