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壓抑、緊繃。
冷氣,如冰窖,足可凍死人。
錦時姿態高冷的望著顧瀟,目光中滿是殺氣。
顧瀟握著宋左左手的手松了松,然後又握的更緊,他的薄唇微挑,“要是不……”
“等等等等……”顧瀟的話沒說完,突然被宋左左打斷。
宋左左雖然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錦時的樣子,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而且顧瀟今晚好像也不對勁,這兩人完全像對方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一樣。
她要是再不打斷,一定會出大事的。
宋左左說著話,笑嘻嘻的松開顧瀟的手,“顧大哥,你們都不要這樣,我會難過的。”
說完,她邁著小步伐走到錦時身邊,小手拉起他的手,黑咕咕的大眼睛仰望著他,“錦時~~不要生氣嘛,你生日的樣子一點都不好看,而且可怕極了。”
小小的人兒就在眼前,熟悉的撒嬌聲落入心底。
錦時的黑眸低垂,細碎的落在宋左左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確定她沒有受傷,他的氣息稍稍沉了些。
再次問道,“去哪兒了?”
宋左左聽到錦時的話,總覺得好不對勁啊,她就消失了一會兒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
這嗚哇嗚哇的警車聲是什麽啊?
劉秘書見宋左左半天不說話,比錦時還急,他著急的提醒,“小姐,你就把真相告訴總裁吧,你不知道,總裁為了找你,啟動所有保鏢,還驚動警局,更是為了你淋雨感冒,我們所有人,都找了你整整一天。”
宋左左聽到劉秘書的話,心裡內疚,卻知道錦時的性格,一定很生氣很生氣。
要是知道真相,會不會扒了她的皮啊?
宋左左不敢說了,她撒嬌的搖著錦時的手臂,可憐兮兮的說,“錦時,別忘了你說我是你女朋友的,男朋友不能家暴女朋友,所以你不能打我罵我凶我。”
“要是你不答應,我就不說了。”
錦時望著宋左左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嘲諷。
女朋友,現在知道女朋友的身份?消失的時候做什麽去了?就不知道他會擔心的要死,甚至會為了她發瘋。
錦時的心情越來越不好, 他不怎麽有耐心的說道,“宋左左,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坦白交代。”
錦時這次的話是命令,不可抗拒的聖旨。
宋左左隔得錦時這麽近,他冰冷的氣息和冰冷的衣服刺激著她,她的小身子一僵,低下頭說道。
“人家……人家就是暈倒了而已。”
“錦時你不知道,我回房間換衣服,一邊走一邊朝衣櫃走去,可是……那個……就當時那個,滿腦子都是那個,就沒注意到,衣櫃一打開,我不知道怎麽,傻傻的撞到頭,然後大腦一疼,頓時就暈倒在衣櫃裡。”
“後來……後來的事情我記不真切了,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就在烏漆抹黑的衣櫃裡。”
宋左左說的臉紅,她也覺得自己很笨,大白天的竟然會撞到頭,估計全世界都沒有她這麽笨的孩子了。
“宋左左!”宋左左正尷尬,頭頂上忽然響起錦時冰冷銳利的聲音,她嚇得一抬頭,就看到他萬年冰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