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渾身散發出的黑冷,像是地獄的索命閻王,在冷血無情的宣誓。
宋左左聽著男人的聲音,放佛腳下被注了鐵,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在場的人,都因為男人的氣息,而不覺握緊了手中的槍。
唯有錦時,他依舊面色淡漠如冰,姿態高冷尊貴。
他清冷的眸子帶著睥睨的色彩,高高在上的看著男人。
他昂貴的黑皮鞋一步步邁出,朝著男人走去。
那步伐明明是落到草地上,本不能發出聲音,卻被他走出一步一道殺氣的嚴寒。
男人看著錦時的靠近,莫名的,竟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這樣的感覺,從不在他身上出現!
男人的嘴角,忽而散發出一抹妖豔的笑,聲音低沉、磁性,“錦時?沒記錯你是叫錦時。”
他扯了這麽一句無關痛癢的話,在眾人都對他放松警惕之時,話鋒突然一轉,“一個月,宋左左會心甘情願跟我走,屆時,希望還能看到你如此威風的姿態。”
“呵……”
男人的目光挑戰的掃了眼錦時,收回姿態,轉身,傲然離開。
縱使,他的身後,頂著無數個槍口,他仍然高傲著他的姿態,冷著他的氣質。
錦時從不怕挑戰,男人的話卻讓他眉宇微蹙。
看著男人的背姿,他的面色深沉,薄唇冰冷的抿開,“如果沒錯,你是宋左左的家人。”
錦時以為男人會停頓下來,那男人卻放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一刻的遲疑都沒有,徑直離開了。
錦時看著消失的方向,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危機。
他直覺,這男人,定不簡單。
不過,那又如何?
宋左左是他的,只要她還情願呆在他身邊,他就是付出整個錦氏、甚至生命,也絕不會讓任何人從他手中帶走她。
錦時佇立在原地,好半響,他才收回氣息,邁步朝草地上的幾人走去。
走近了,他看到他們每人腿上都中了飛鏢,而傷口周圍,已經黑成一片,那明顯,是毒。
錦時雖不是專業學醫學武,但也知道一些,看著那傷口的位置,四條腿、四個一樣的傷口。
他的黑眸深沉,垂著的大手微微握緊。
這男人,果然不簡單,難道,宋左左的身世,是……?
……
“誰動手打的人?”明媚的陽光,因為這冷冽的話,氣溫明顯下降不止十度。
幾個男人本已經痛的昏睡,小腿上卻傳來劇烈的疼痛,疼的他們都清醒過來。
可是一睜開眼,就看到一把鋒利的刀遊離在他們的傷口上,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啊啊啊……饒命、饒命、手下留情……”一時間,幾人的求饒聲劃破上空。
空氣,並未因為這樣的悲慘而溫暖,反而愈加的深沉、壓抑。
“既然不說,就每人都給你們算一份。”錦時的話落,上空一瞬間便響起殺豬般的慘叫。
站滿鮮血的刀落到草坪上,明晃晃、鮮豔豔的,好不刺眼。
錦時擦乾淨手,轉身離開,不遠處的一抹雪白落入他的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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