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時坐在並不算高檔的小桌上,他高大的身姿讓空間顯得有局促,渾身的尊貴讓整個環境都黯然失色。
同時也因為他,平凡的格調都變得華貴起來。
顧瀟坐到錦時的對面,看著他淡漠深沉的臉,很認真的問,“錦時,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事情?”
錦時看著顧瀟,黑眸深邃漆黑,修長的手指握著杯子,一下一下的敲擊。
空氣,漸漸下降,壓抑、冰冷。
顧瀟還從沒看過錦時這個樣子,好似在思考、又帶著猶豫,偏偏還有那麽幾分的傷楚。
顧瀟了解錦時,除了宋左左,不會有讓他為難的事情。
難道……
顧瀟的眼睛瞬間慌張、惶恐,“錦時,是不是左左有什麽事情?是不是?”
錦時的黑眸觸動,下一秒,他卻只是輕描淡寫的拋出,“沒事,只是對這次的事件比較自責,左左也該醒了,我們回去吧。”
錦時原本是想告訴顧瀟宋左左的病情,但在他沒有下定結果之前,他不想他跟著一起在意、難過。
錦時說完,站起身離開。
宋左左的病在經過錦時的悉心照顧後,順利恢復,但憂傷的是,宋左左好了,錦時病了。
本來之前他就有點感冒,後來照顧宋左左,幾乎一整夜都沒睡,忙來忙去,把自己給搞垮了。
不過,錦時是大男人,一點小病小傷,並不在意。
送宋左左回家後,他便換衣服要去公司。
宋左左之前有聽到佐塵夜要錦時休息兩天,不能再勞累,這下看到錦時還不肯休息,她不禁想起宋瓷曾經說的話。
錦時照顧家照顧別人,卻從不在意自己,也沒有人真正的去關心他。
宋左左的唇瓣抿了抿,她的錦時哥哥才不是沒人關心的可憐蛋呢,他也有家人,還有她這個活潑可愛的萌的發芽兒的妹妹。
宋左左想著,
果斷去堵截錦時。
在他換好衣服開門出來之時,她霸道的身體呈大字型擋在門口,小臉直直的仰望著他,“錦時,你不能去上班。”
錦時耽擱了幾天,公司早已忙的不可開交,和別人的飯局也堆了一大堆,看到宋左左攔他,他不免嚴肅,“左左,我是去工作,乖點,讓開。”
雖然話語溫柔, 但語氣可不是溫柔的。
那明顯的,是命令。
宋左左卻一點也不害怕,搖頭,嘟嘴說,“錦時你不能去公司,外面下冰刀、馬路堵車、恐怖分子槍機案、禽流感艾滋病,總之你出去就玩完兒了,再也看不到可愛的我了。”
錦時:……
“胡言亂語什麽?是不是腦子還沒好?”錦時淡淡的掃了眼宋左左,大手理了理西裝,抬起手推宋左左。
宋左左每次都被錦時恐嚇的不敢出門啊,為什麽對錦時就木有用?
管他的,恐嚇不行,就……就……
宋左左還在想辦法,身子就突然被錦時扛起,她倒掛在他肩上,頭朝下,難受極了。
“錦時你幹嘛啊,你放開我放開我~~”她嗚嗚的叫,他的步伐卻扔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