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開口,他卻並不知道怎麽安慰。
而床上的藍琴放佛聽到了生命的希望,她冰白的臉很淺的動了動,又白又乾澀的唇瓣艱難的張開,“……錦……”
她的聲音太小,根本聽不見。
不過宋左左明顯的感覺到藍琴的手動了動,她抬起頭就看到她在說話,她激動的站起去,俯身貼到她臉邊,“藍琴……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我能聽到的。”
屋內的傭人和藍母她們見到藍琴要說話,都屏住了呼吸,把空間留給她。
藍琴想要說話,卻是那麽的艱難,她動了無數次唇瓣,才艱難的發出聲音,“錦……錦時……”
宋左左的耳朵完全是貼在藍琴的嘴邊的,她清清楚楚的聽到她說的三個字,她的心狠狠的頓了頓,一抹自責和難受奔湧而出。
可她知道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她只是頓了那麽一秒,就激動的一把拉過錦時的手握住藍琴的手,“藍琴,錦時他在,他來看你了,你不要死好不好?真的不要死……”
錦時的手被宋左左的小手強勢的拉著,當肌膚碰上藍琴冰冷的手之時,他的眉宇瞬間暗沉,渾身有抑製不住的冷意散發。
從小到大,他何時碰過除宋左左以外的女人?
潔癖!厭惡!怒氣!
錦時的周身縈繞起來自地獄才有的陰寒,那一張冷峻的臉,比羅刹還要可怕。
他的薄唇冷冷的抿開,“放……”開!
然而,他剛發出聲音,一隻小手就捂住他的唇,宋左左祈求又無助的小臉映入他眼前。
宋左左知道錦時要說什麽,可是現在不能,真的不能。
她那麽大膽的不顧他的怒氣,用手堵著他的嘴,又紅又腫的眼睛直直望著他,極度小聲的說,“錦時,幫幫忙,求你了,你讓藍琴活過來好不好,要是藍琴死了,我會難受一輩子的。”
錦時聽著宋左左小小的聲音,她臉上的表情是他第一次見到她這麽沮喪、痛苦,他的黑眸沉了沉,身上的氣息稍稍斂下。
錦時淡漠的臉沉默了足足三分鍾,
大手才稍稍的僵硬的推開宋左左,側身看向藍琴。
他聲音不溫不冷的說,“人活著,還有希望,哪怕一星半點。”
“若死了,毫無機會。”
錦時妥協了, 不是因為什麽,只因為他不希望宋左左一輩子難過,也不想她小小的腦海裡留下死人的陰影。
錦時的大手不緊不松的握著藍琴的手,說完後他準備松開,她的手卻緊緊的握住了他。
錦時的氣息再次陷入寒冷,一雙如鷹隼的黑眸,深深的壓抑著。
藍琴不大不小的聲音飄了出來,“錦時,我……喜歡你,我愛……你,沒有你,沒有陽光,沒有希望。”
“錦時,真的好愛好愛你……”
宋左左就站在床邊,藍琴的聲音一點一點的傳入她的耳裡,那兩隻緊握的手放大的映入她的眼裡。
好難受、真的好難受,為什麽想哭,為什麽想要去分開那兩隻手?
宋左左的心臟放佛千萬把刀切割著,她的眼也被刺得好痛好痛,她抬起手捂住酸楚的鼻子,轉身悄悄的退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