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時聽到任何有關宋左左的消息,都會被打破原則,看到一向沉穩的劉秘書竟然這麽慌張,他高大的身姿瞬間站了起來,冷聲質問,“說清楚。”
劉秘書喘了口大氣,快速的回答,“有個小女孩撿了陸亦寒告白的那束花,走了沒多遠就變傻了,腦子模模糊糊的,全身發抖,嘴裡有一句沒一句的亂說,我把花交給保鏢拿去檢查,發現花朵上有嚴重的‘藥’成分。”
“我想,陸亦寒一定是想對左左小姐做……”什麽……“總……總裁,你去哪兒?”
錦時沒等秘書的話說完,就撈了桌上的手機和車鑰匙,大步流星的離開。
劉秘書看著錦時這速度,那筆記本有工作機密他竟然都沒顧得關,他無奈的搖頭,得出一個結論。
總裁,小姐在您心裡,一定勝過公司的份量。
劉秘書可不敢說出來,在錦時路過他身邊之時,他只是恭恭敬敬、認真嚴肅的問,“總裁、調多少人手?”
錦時走的雷厲風行,安靜的空氣因為他的速度而帶起一道強烈的風,他冷冷的道,“確保小姐安全。”
言下之意,交給他安排,有任何問題,唯他是問。
錦時的話落,他的身姿已經消失在房間裡,劉秘書怯怯的打了個冷顫,連忙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調查小姐位置,確保小姐安全,成功救出小姐。”
……
錦時雖然還不知道宋左左的位置,但他一刻也等不得,發動車子便朝城內駛去。
腦海中想到宋左左答應陸亦寒的畫面,她的小臉明顯是平淡的、黑眸明顯是空洞的、他的大手重重的一拳錘擊在方向盤上。
該死!當時他為什麽沒有發現!為什麽不出來阻止!
錦時的內心一片慌亂,車子不過行駛幾分鍾,他卻覺得度日如年,煩躁不安的拿出手機撥打劉秘書的電話,“地址!”
他用的是命令,而不是疑問,可見他的冰冷指數。
那邊的劉秘書隔著電話都感覺到壓抑的氣息,
他顫顫嗦嗦的回答,“總……裁,還沒有,盡快、盡快。”
錦時啪的掛斷電話,之前理智的他知道宋左左的電話不可能打通,壓根沒想過要撥打,可現在,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哪怕知道結果,他還是點擊宋左左的頭像,撥打過去。
果然如錦時所想,電話卡了兩秒,那邊便響起客服官方的聲音,“對不起, 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錦時把手機扔到車上,手中的方向盤轉動,將車停到路邊。
他坐在車上,淡漠著臉,靜如死灰。
空氣因為他的氣息,冷的宛如寒冬臘月,路過車旁的人,都不覺打一個冷顫,害怕的左顧右望。
媽呀,怎麽覺得這段路陰森森滴呀?
時間大約過了十五分鍾,車內的錦時,耐心快瀕臨極限,他臉色陰沉的好似暴風雨前的烏雲籠罩。
他的大手拿起手機準備撥打電話,手指觸碰到撥號鍵時,劉秘書的來電閃了進來。
錦時修長的手指快速的滑動、接聽。
劉秘書焦急的聲音響起,“總裁,小姐在蜀青路陽光酒店A34房間,偵探到的情況很不好,保鏢剛剛調出,飛機飛過去也要十幾分鍾,總裁您盡快趕過去,否則……否則小姐就會……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