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時的聲音,異常的篤定、深情,好似全世界最美的樂曲,飄蕩進人的心裡,那樣的震撼人心。
宋左左被突如其來的吻、吻住,她的唇瓣上是一片火熱灼燒,耳邊是錦時動聽的告白,她的黑眸瞪大了的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他的眼很深很深,帶著特別的深情與篤定,唇上的溫熱開始更加的蔓延。
那一刻,宋左左覺得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周圍的事物全都變成黑白色。
絢麗的,只有錦時給她的吻,以及他的告白。
他說,他要她,全世界都不要她,他都要她。
是真的嗎?他愛她是麽?
宋左左想到這裡,黑眸忽然沒有了光輝。
怎麽可能?錦時是她的哥哥啊?他怎麽可能愛她?他一定是同情她、可憐她,不想她尋死,才故意這麽說的。
對,是這樣的,錦時他說過,他有喜歡的女孩子的,而且,他們是兄妹啊,他們能相愛嗎?
宋左左越想,越覺得這一切都不可能,她抬起小手猛地推開錦時,黑咕咕的大眼睛望著他,“我不要你同情,也不要你可憐,你越是這樣,我越是看不起我自己,覺得自己是沒人要,到只有被哥哥收留的地步。”
宋左左說完,毅然決然的轉身就跑了。
錦時突然被宋左左推開,溫熱的唇被冷風吹得冰涼,他甚至還來不及去拉她,告訴她他愛她,她的小身影就已經消失了。
錦時的黑眸看著宋左左遠去的方向,薄唇緊抿。
“總裁,已經製服住陸亦寒,怎麽處理?”劉秘書上前,膽顫又心驚的詢問。
不用多想,總裁此時的心情都是憤怒的,所以他的氣息壓的一低、再低。
錦時的黑眸沉了沉,轉身,朝酒店的方向走去,薄唇輕抿,“送小姐回酒店。”
A34號房間
數十位黑衣保鏢鎮守,陸亦寒被圍困在中間小小的一席之地。
錦時推門而入,他的目光直接射向地上被綁著的陸亦寒,他二話沒說,徑直的走到陸亦寒面前,黑亮的皮鞋狠狠的踩在他的臉上,用力的碾壓。
他周身的黑沉宛如地獄來的羅刹,恐怖而森冷。
他的薄唇一字一句的抿開,“動我的女人,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錦時的話落,沒給陸亦寒一個解釋、說一句話的機會,腳下的力道直接加重。
“啊……啊……”陸亦寒的臉被踩在地上,擠壓的變形,他的慘叫聲一連接著一連,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場的保鏢後背都僵直了,總裁這樣一句話沒說直接動手,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
看來,總裁這次要動真格的了。
錦時面對陸亦寒的慘叫、掙扎,淡漠如冰的臉沒有一絲動容,有的, 只是毫不留情。
他的大手伸出,識趣的保鏢立馬拿上一把鋒利的匕首刀。
明亮的燈光下,刀鋒的寒光特別的亮、特別的刺眼。
下一秒,慘叫聲想破雲霄,空氣中,彌漫起血腥和殘忍的味道。
半小時後,錦時走出房間,他整齊的西裝一塵不染,尊貴的臉淡漠如冰。
好似,剛才的一切並沒有發生。
但只有房間裡那昏睡過去的人,流淌的鮮血,以及凌亂的保鏢們才知道,那一幕幕,有多殘忍。
……
錦時直接開車回酒店,劉秘書站在宋左左的房間門口,見到錦時來了,連忙稟告,“總裁,小姐一個人反鎖在屋裡,叫不出來。”
錦時的眉蹙了蹙,黑眸中滑過擔心,他冷淡的說,“去拿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