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的仍然是一件高檔的黑風衣,他背姿筆挺的坐在沙發之上,渾身透著股肅然凶殺的毀滅氣息。
那長長的黑靴踩在地上,霸氣凜然的,似乎踩著的是一城人的生死。
他、他怎麽來了?
宋左左驚的下巴都繃緊了,被錦時握著的小手也冒出細汗來。
客廳裡坐著的宋瓷見到宋左左和錦時回來,仍然和往日一樣揚起熱切的笑,只是笑容卻顯得有些僵硬。
她生意有些不自然的說,“左左,回來了啊,快過來,這位先生自稱是你家人。”
“家人?”宋左左更好奇了,這冷冰冰,凶神惡煞的,怎麽會是她家人?
要真是她家人,之前就不會對她說那些話的啊。
不過,出於禮貌,宋左左還是邁開步子走過去。
只是,沒走兩步,一個高冷的身姿卻擋在她面前,帶著她走了過去。
錦時將宋左左護在身後,面色如冰,姿態清冷的看著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冷聲問道,“有什麽證據說明她和你有關系?”
“更何況,整整十六年,你以為你能帶走她?”
錦時的後一句話不是反問,是一種篤定、宣誓。
他說過,不會讓任何人從他身邊帶走宋左左,不管那人是誰。
男人聽到錦時的話,幽幽的抬起頭,在接觸到錦時冰冷如鐵的氣息後,他站起身,望著他,“呵……我們從不會找錯人,只是她的身份不方便泄露,若是你執意要,可以給你。”
“但要是為她招來殺身之禍,你承擔的起?”
男人看著錦時,姿態同樣倨傲,絲毫也不弱勢。
他的薄繼續勾起,“人總要認祖歸宗,這不在你的控制范圍以內,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
男人說到這裡,目光如毒一般落在宋左左身上,氣勢強大的道,“鄙人宮城,宋左左落地之日便和我定下婚約,也就是說,我是宋左左名正言順的未婚夫。”
“所以,錦時,什麽事不能觸及,懂嗎?”
男人氣勢太過強大,渾身濃濃的霸道氣息,渲染著整個空氣。
婚約!未婚夫!幾個字眼更是震驚了宋瓷、錦恩嚴、宋左左的耳朵。
唯有錦時,他站在宮城面前,態度冷的致命。
他的薄唇冷冷的咧開,“這世上,還沒有我錦時不能觸及的人。”
“宋左左, 無論生死,都是我的人,想要帶走她……不可能!”
最後三個字,錦時咬的特別的重,那重重的語氣,有著主宰世界的力量。
宋左左站在錦時身後,感受到他強強的保護力量,她的小手握緊他,“錦時,無論他是誰,我都不會跟他走的,我答應過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宋左左的聲音很清脆,無不是在這個事件上,宣布她的決定。
宮城本該因為宋左左的話而挫敗,他卻絲毫也沒有退縮,反倒是嘴角掀起一抹冷嘲。
他目光深深的望著宋左左,語氣篤定的說,“宋左左,你好奇你的身世,你不想做無父無母的孤兒,你的母親因為你的丟失患病在床,你的家族因為你的消失命懸一線。”
“這些,統統都是你要回去的理由。”
“而,你別無選擇,一切,也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