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柳雅佳聽到屋內的談話，整個人都愣了。

　宋左左……腦殘……腦殘……

　宋左左竟然有腦殘?

　柳雅佳激動的打開手機，手指哢哢哢的點動屏幕，按到錄音畫面。

　錦時聽著佐塵夜的聲音，氣息更加冷沉。

　他開口，聲音很淡，“還不清楚左左是屬於先天還是後天?”

　佐塵夜點頭，“這個真的不好確定，根據你提供的信息，你父母知道左左得這個病，是在左左小時候。”

　“現在她的信息很多都提取不到，不能確定她是先天性還是後天性，所以手術方面……之前有跟你說過，這類手術的風險很大。”

　“一般情況是忘記過去一切，恢復正常人的智商和腦力，嚴重的，牽扯到其他中樞神經，造成整個腦部殘疾，像又恢復好智力情商、又記得過去的回憶，這樣的情況少之又少，甚至，我都可以跟你說，我只有百分之一的把握。”

　佐塵夜說了長篇大論，錦時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他隨手拉了把椅子過來坐下，看著他，“左左做手術，就算我能保證成功，但都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忘掉過去。”

　“現在，她本就不懂愛，也還不明白是不是真的愛你，要是再徹徹底底的忘記你，到時候你怎麽辦?”

　錦時的臉隨著佐塵夜的話一點一點冰寒，冷厲。

　室內的空氣頹然下降。

　佐塵夜看著錦時一聲不吭，明顯要發怒的征兆，他不免出聲安慰，“其實，你不說我不說，你父母不說，全世界都不會有人知道，你看你父母，這不一下子就隱藏了十六年?”

　“況且，依左左這樣的性格，在外人眼裡反倒是懵懂、可愛，所以你完全沒必要擔心她被人嘲笑。”

　“有一個為她遮風擋雨的你，她也不需要成長，畢竟，越成長，越煩惱。”

　佐塵夜又說了一大堆，錦時還是沒有什麽反應，真害怕殃及小魚的他，起身收拾東西，“得了，我先去忙，你自己考慮要不要給左左做手術。”

　“這是左左一輩子的命運，也關系到你，希望你鄭重考慮。”

　佐塵夜說完，就推車醫藥箱放到一旁，轉身朝辦公桌走去。

　錦時心裡十分不爽，天知道自從知道宋左左的病情的那一天開始，他有多少個夜晚沒睡好?

　他不希望她有不足， 擔心她的病情被人知道，遭人輿論。

　可手術的後果……他擔心他，承受不起。

　“錦時，你好沒有啊?”正在這時，空氣中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宋左邁著輕盈的步子，跑了進來。

　看到錦時躺著，那道長的礙眼的傷口落在他完美的身姿上，卻絲毫也影響不到他黃金身材、倒三角的性感腹機。

　宋左左看的不好意思，卻覺得自己有責任和義務替錦時拉衣服、扣扣子。

　她邁著小腳步走到小床邊，看著他冰冷深沉的臉，輕輕的搖了搖他。

　“錦時，你很痛嗎?怎麽不說話呀?”

　錦時在宋左左手術的事件裡為難，，聽到她的聲音，他回過神，目光深意而複雜的看著她的小臉。

　足足凝視她十幾秒，他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