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左左靠在錦時的胸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雅氣息。
她覺得安心,有一種錯覺,想要一直抱下去,永遠也不放手。
錦時抱了宋左左一會兒,想到她的病情,他濃黑的眉宇蹙起,“傷口還沒好,怎麽下床了?”
宋左左的臉和耳朵是貼著錦時的肌膚的,他的聲音是最快的骨傳導方式。
她的鼻子一酸,拚命的搖頭,“我不疼,我傷口沒事,錦時你疼不疼啊?那麽長那麽長的傷口,一定很疼很疼。”
宋左左聲音哽塞,話語語無倫次。
聽起來,像是哭了。
錦時以為自己遮擋的夠快,沒想到宋左左還是看到了。
不過,睿智如他,很快發現不對勁。
宋左左躲在他房間,還抱著他說那些話,也不問他傷口怎麽回事,顯然,是有人跟她說了什麽。
錦時輕輕的推開宋左左,臉色陰冷,“誰告訴你的?”
宋左左這次不笨,知道錦時問的是什麽,也知道他能猜到是誰。
她小唇微抿,“那個……劉秘書也是為你好,你不要怪他啦。”
錦時討厭多話的人,腦海中閃過劉秘書的臉,他薄唇抿開,“該死!”
另一邊的劉秘書,剛剛下班回家,正在開門,就猛地打了個噴嚏。
看看四周,艾瑪……誰又在背後說他壞話啊~~~
錦時繞過宋左左,走到衣櫃前拿衣服,聲音淡然,“一點小傷,我要洗澡了,你早點回房間休息。”
“哼!你當我眼睛瞎啊,從那裡拉到那裡,不是大傷就是大大傷了。”錦時的話一落,宋左左就哼著聲走到他面前,目光直直的落在他受傷的位置。
他的白襯衣過於透,紐扣也扣錯了,完全可以可到染著血的繃帶。
宋左左的小臉漸漸變得柔和,抬起手挽住錦時的手臂,“錦時,你是為我受傷的,就讓我給你換藥好不好?有什麽不方便的,也可以叫我呀,為你做點什麽,我心裡才會舒服一點。”
更衣室裡四面八方都是鏡子,錦時很輕易的透過對面的鏡子看到宋左左臉上的撒嬌。
很多時候,他喜歡她像隻小貓一樣粘人,她嘟嘟的小臉,更是讓人忍不住的想咬一口。
錦時身上的氣息溫潤柔和,轉身把宋左左掰過來, 面對著他。
目光細碎的落在她的臉上,仔仔細細看了她幾秒,才開口說了一句,“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只能愛我。”
這句話,是篤定的命令,也透著淺淺的請求。
他磁雅低沉的嗓子,像世界上最好的音樂,讓人忍不住的為之沉迷。
宋左左看著錦時深邃漆黑的黑眸,那裡面像是有著極大的磁場,深深的吸引著她。
她恩恩的點頭,沒有絲毫猶豫的說,“我一直都很愛你,很愛很愛你啊。”
本來是很情深的話語,從宋左左的嘴裡說出來,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幼稚。
錦時清楚宋左左的病情,沒有和她計較。
更何況,她只要沒和他發脾氣,沒讓他忍不住的發脾氣,對他而言,就足夠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