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左左跟著公路一直走,一邊走還一邊罵,“錦時壞蛋、不喜歡你、不喜歡你!”
她的步伐有些快,帶著凌亂,無數的車從她身邊擦過,看起來特別的危險。
錦時每看一眼都覺得觸目驚心,整顆心都提到喉嚨上。
“左左……左左!”他聲音甚至都帶著顫抖,前面的人還不停下,他面色清冷到極致,“宋左左!你給我站在原地!”
此刻,他真的有種切開她腦袋,看她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麽的衝動。
宋左左被錦時的這一聲怒吼嚇住,腳步僵硬在原地。
錦時趁機大步走上去,拉住她的手腕。
握住那真真實實的存在,他的心稍稍有了放松。
但就在這時——
宋左左轉身,甩開錦時的手,歇斯底裡的罵,“你就會凶人、命令人,你讓我站住,我站住行了嘛?”
“我就站在這裡,哪兒都不去。”
說完話,她蹲下去,抱住大腿,嗚嗚的哭起來。
“嗚嗚……你不解釋、你不溫柔、不疼我不愛我、只會凶我~~~我宋左左的人生,都是被你凶大的……”
宋左左的哭聲宛如哀嚎,路過的車輛都停了下來,司機們湊出頭來。
看到一個背著書包的小女孩蹲在地上哭,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那裡,都不禁幫忙。
“怎麽欺負女孩子啊?看她哭的多可憐。”
“沒聽過嗎,男人再怎麽凶,都不可以凶女人,更別提這麽小的******。”
“喂,小妹妹,你需要幫忙嗎?要不要我們幫你報警?”
……
錦時站在那裡,高大的身軀黑冷極了。
司機們一句又一句的話傳入他耳裡,他頭一次,尷尬、無言,甚至有點窘迫。
宋左左——置他於這樣的地步……
錦時有種恨不得提起宋左左上車走人的衝動,但蹲在地上、小的像一隻小狗的她,狼狽可憐。
周圍的人也指指點點,為她說話。
錦時眸光深諳,深深的吸一口氣,無奈的開口,“起來。”
宋左左的心裡,就是很懷疑錦時的解釋,哪兒人那樣解釋的?
他說沒關系就沒關系,那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成笨豬,男人在外面養一萬個情人都以一句沒關系來遮掩了。
關鍵的是,他還凶她,就是有掩耳盜鈴的嫌疑。
宋左左說不清心裡是什麽滋味、酸酸的、難受的、壓抑的……痛苦的像割心。
“那你解釋清楚,我就起來。”她聲音模模糊糊,哽咽不清。
周圍的人聽到宋左左這麽說,不禁懷疑。
“我看這兩人肯定情侶關系,這男人,說不準在外面有女人了,這小女孩才這麽傷心的要解釋。 ”
“哎!小小年紀談戀愛就是這麽可憐,只有被欺負的命。”
錦時修長的身姿站立在夕陽的余暉下,氣息黑冷恐怖極了。
他如猝毒般的眸子冷冷一掃周圍的司機、薄唇緊抿,“滾!”
一個字,無不透著滔天怒氣。
司機們被男人陰沉的臉,如羅刹般的氣息怔住。
嚇得以為看到了冷面閻王,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紛紛發動車子逃亡。
路段很快恢復暢通,空氣變得稀薄。
錦時看向還在哭的傷心的宋左左,眉宇、眼神、神態、全被無奈無措佔據。
他步伐僵硬的走到她面前,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