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戰狼般廝殺、氣息如地獄般黑沉。
他處在爆發邊緣,手段殘狠、狠戾無情。
這樣的他,酷極了……
是的,宋左左不覺得血腥,真的覺得她酷極了……
“嗯~”宋左左正無力又眷戀的看著錦時,手臂上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那種疼,疼的撕心裂肺,疼的死人也會痛活過來。
“別動。”
宋左左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那張熟悉的透著威脅氣息的臉。
也不知道她是得到解救太高興,還是產生幻覺,她竟然從宮城的臉上,看到他往日沒有的小心翼翼。
在宋左左這麽小小迷糊之際,那邊的錦時,受了傷。
他處於暴怒邊緣,陸亦寒亦是。
走投無路、死前拚殺,統統都在這一場打鬥之中。
若是,死前能殺了錦時,他這一輩子都值得……
陸亦寒死亡掙扎,終於有機會讓刀落在錦時身上。
他的瘋狂爆發,刀子順著錦時的肋骨朝腰部劃去,頓時,錦時潔白的白襯衣就印出一道鮮紅的血。
錦時眉頭一凝,一腳踢開陸亦寒。
正好這時,接到消息的劉秘書帶著保安進來。
幾個保安輕而易舉的製止住陸亦寒。
劉秘書看到錦時,他衣衫、頭髮是凌亂的,渾身都帶著一股血拚過後的凶殺氣息。
而他的白襯衣,上面驚現著一道鮮血,那道鮮血的輪廓,還緊緊的貼著他的身軀。
“啊?總裁,你受傷了……”劉秘書看的第一眼就瞪大了眼睛,擔心無比的說道。
錦時站在那裡,臉色陰沉,氣息高冷。
他像是絲毫也沒覺得痛,轉頭看了眼昏迷過去的宋左左,冷聲開口,“帶小姐回家。”
“可是總裁,我先安排人給你看看傷勢吧。”劉秘書第一次見到錦時受傷,而且那鮮血,都在順著襯衣滴出來了。
可見,傷口的嚴重程度。
“不用。”錦時扔下兩個字,轉身,高冷的離開。
從始至終,他壓根沒把給宋左左上藥的宮城放在眼裡,他那句‘帶小姐回家’,自然是透著遇佛殺佛、神擋殺神的篤定含義。
劉秘書看著錦時的背影,心痛的點頭領命,“總裁放心。”
錦時一走,無數保安湧進來,一字排開,個個氣場強大。
劉秘書理了理西裝, 從容不迫的從保安中間走過。
走到床前,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宮城,“宮先生,請你放下小姐。”
宮城看著劉秘書,腦海中浮現的是剛才錦時打陸亦寒的場面。
血腥、無與倫比的血腥,怕是連他也未曾動過那樣的手。
呵……好玩,錦時這男人,越來越有趣了。
宋左左不過是受個傷都成這個樣子,他開始好奇他看著宋左左離他遠去時的心情和狀態了……
“請便。”宮城的臉黑沉淡漠,他的大手一拋,宋左左從他手中滾落到床上。
他欣長的身姿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了眼宋左左,大手拋出一瓶藥,“這藥每隔三個小時就給她抹上,不會留疤。”
說完,他帶著屬於他的霸道氣場,欣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