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時發動車子,腳下正要踩油門,卻瞥見明亮的車燈照耀下,一抹修長高大的身姿站於車前。
他身姿筆挺,昂首挺立,絲毫也沒有車子發動,他要退開的意識。
錦時的黑眸暗沉,面色淡漠如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終是按開車窗開關。
男人已經走到車邊,臉色淡然,嘴角微勾,“左左,我會像守護神一樣的守護你,沒人能傷害你。”
說著話,他抬起手,將手裡的包包和手機隔著錦時扔給副駕駛位置上的宋左左。
白白的手機和完好無誤的書包落到宋左左的大腿上,她的小臉尷尬,不知道怎麽回話。
其實,再怎麽說她也該謝謝宮城的,要不是她,她這手機和書包肯定回不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不想跟他接觸,就算是禮貌的客套話她都不想說。
宋左左就那樣僵硬、沉默的坐在位置上。
一旁的錦時,此時臉是黑的、氣息是冷的。
他高貴的甚至看也未看一眼宮城,薄涼的唇瓣微抿,“宋左左不是你能覬覦的女人,你最好,別碰她。”
“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四個字:生不如死!”
錦時的話,冰冷無情,像是閻王爺下達的死亡命令。
空氣,隱隱結冰,氣溫,明顯的下降不止十度。
宋左左坐在一旁,極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知道,錦時處理事情,一項都不需要別人多說話。
宮城站在車外,看著錦時高冷絕然的臉,心裡笑了笑。
學過心理學的他,最能掌握的的就是錦時和宋左左這樣的情侶。
男者,佔有欲太強,容易吃醋動怒。
女者,處於下風,容易沒信心自卑,外加單純好騙。
所以,要拆散,再簡單不過。
宮城冷凝的嘴角揚起一抹妖冶的笑,那笑容,是對著宋左左的。
“左左,到現在我還記得清你小的時候像個包子一樣賴在我身上,以及你開口的第一句話,“城哥哥。”
“或許你記不得,但那個家,有你最好的回憶、成長,也有最愛你的親生父母。”
“左左,我等你想通,歡迎你回到我的懷抱,只要你一句話,我隨時接你走。”
宮城望著宋左左,目光深深,話語內斂中透著柔情。
這些話,要換了顧瀟說,絕對帶著點惡趣味,可換到他身上,唯一的感覺,就是真實、美好。
宋左左不免驚呆了眼,她望向宮城,黑眼睛轉啊轉。
她小時候,真的會粘著這樣一個看起來就很有危險感的男人嗎?還開口的第一句,不是叫爸爸媽媽,而是叫他?
宮城面對宋左左的眼神,嘴角有些生硬的對她揚起一抹笑容,然後便絲毫也沒理會駕駛位上冷的像冰雕一樣的錦時,轉身走了。
宋左左等到宮城離開,轉眸看錦時,才發現他冷的過於寒冷了。
她小手害怕的搖搖他的手臂,“錦時?”
錦時聽到宋左左的聲音,淡淡的嗯了一聲,發動車子離開。
一路上,錦時都沒有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