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左左不知道錦時怎麽了,她不過是好奇她的爸爸媽媽長什麽樣子,他也要生氣嗎?
真的很無語耶~~
錦時不理宋左左,宋左左也不理錦時。
為什麽每一次都要她去討好他啊?他是大男人呢,就知道欺負弱小。
車內的空氣,低沉、壓抑。
晚上,錦家餐廳。
宋左左低著頭,啪嗒碗裡的飯,她還是和平常一樣吃雞腿、啃豬蹄,幾乎看不出有什麽異常。
錦時本就清冷,他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優雅的用餐。
這樣的他,也看不出有什麽問題。
可偏偏,空氣就是和往常不一樣。
宋瓷已經是第無數次抬起頭觀察錦時和宋左左,經過這麽多次,她總算知道是哪裡不對勁。
這兩人,怎麽誰都不理誰,像是在置氣?
“咳咳!”宋瓷咳了咳嗓子,親自夾了菜放進宋左左碗裡,溫和慈愛的說,“左左,你要多吃點,長得白白胖胖的,你親生父母看到了,才不會說我們錦家虐待你。”
錦時聽及‘親生父母’四個字時,吃飯的動作頓了頓,他冷眸看向宋瓷,“那邊的人,沒資格接觸左左。”
“要是有什麽,交給我處理,你別擅自做主。”
錦時怎麽會不了解宋瓷的脾氣,指不定對方一來人,她就好言好語的接待,同意宋左左認祖歸宗。
但他,絕不會同意宋左左回去!
宋瓷一直是很講道理的人,見到錦時這麽冷血無情,她掃給他一個白眼,“你懂什麽,父母是全世界最大的恩人,無論她們做過什麽,更何況聽宮城的意思,左左一定是不小心弄丟的。”
“想想人家這麽多年忍受母女分離的痛苦,現在還大病在床,我們做父母的,誰不心痛?”
“反正,只要他們來人,拿出誠意,我會帶左左過去看一眼的,就算是不回那個家,也得去打個招呼,讓他父母知道她安然無恙。”
錦恩嚴做人一項友好,不免開口,“做人的基本道德還是要清楚,左左不能做那種沒血沒義的孩子。”
“啪!”錦恩嚴的話語一落,空氣中就突然響起一道突兀的聲音。
錦時修長的手猛地放下長筷,站起身,“說來,就我沒情沒意是麽!”
說完,他踢開身後的凳子,高冷的身姿沒有一刻的停留,快速的消失在餐廳之中。
餐廳裡的幾人, 都被那一下怔的愣住。
宋瓷雙唇緊閉,竟被錦時的問話說的反駁不了。
其實,她怎麽會不了解他,他不是沒情沒意,只是他所有的情義、感情,都統統放在宋左左身上。
他擔心的,不過是害怕宋左左不再回來。
所以,他不管別人的感情,要的,只是宋左左留在他身邊。
宋瓷想著這些,心裡有些心疼起錦時,畢竟換做是誰,都不會同意一個和他生活了整整十六年的人,突然離開的吧。
宋瓷歎了口氣,轉眸看宋左左,“左左,你怎麽想的?”
“我……”宋左左的腦海裡浮現著錦時離開時的背影,以及宮城在車外跟她說的那些話。
她小小的唇瓣抿了抿,糾結的說。